种族

种族是在体质形态和(或)文化传统上拥有相同特征的一群人类的统称。
按泰拉的传统,塔卫二上的人类种族可以分为三个大类:神民种族大类、先民种族大类及萨卡兹种族大类。
神民种族大类和先民种族大类占据了塔卫二人口的多数。这两大类的分离主要是由泰拉早期历史上的“供养与保护”及“被统治与统治”的社会关系(而非体质形态特征)决定的。而按照体质形态和(或)文化传统细分,典型的神民种族包括德拉克、骏鹰、龙、麒麟等,他们总体人数较少:典型的先民种族包括菲林、黎博利、卡特斯、丰蹄等,这些种族则囊括了绝大多数的人类个体。
惯例上,用“萨卡兹”即可代称萨卡兹种族大类下绝大部分的成员(存在少数例外,如萨科塔、杜林等)。比起神民和先民,他们拥有独立的祖先。除去先民之外,萨卡兹构成了塔卫二人口的第二大部分。在泰拉历史上,萨卡兹曾与神民、先民多次发生重大种族冲突。在塔卫二,这种历史上的敌对关系已经基本化解,但萨卡兹也在塔卫二这片崭新的土地上面临着一系列未曾设想过的问题。目前,由塞什卡作为萨卡兹文化传统在文明环带的总代表。
(以下内容出自明日方舟:大地巡旅世界观设定集)
阿纳萨

乌萨斯——Ursus
乌萨斯主要居住在泰拉北方的乌萨斯帝国境内,人口众多。此外,乌萨斯在卡西米尔、谢拉格、萨尔贡北部以及炎国等许多地区也多有分布是较为常见的泰拉种族之一。
高大、强壮和坚忍是人们对乌萨斯的普遍认知,也是大多数乌萨斯最喜欢强调的自身形象。这种印象源于乌萨斯的生理特征--他们的身高相对人类平均而言较高,力量也更强。此外,大部分乌萨斯居住的大地北方每年有着漫长的冬天,恶劣的自然环境塑造了他们强韧的耐力。
乌萨斯有着为数不少的分支,主要通过毛发颜色的不同体现。在常见的黑色、棕色和白色之外,炎国境内还分布有一支毛发颜色黑白相间的乌萨斯。
“乌萨斯”这个概念的诞生应该远早于乌萨斯帝国成立,甚至可以追溯到人类第一次给不同种族命名之时。乌萨斯族群的绝大多数个体在之后的迁徙中追随黎博利骏鹰,前往大地的北方建立定居点。在经历了梦魇远征与伊戈尔起义等关键历史事件后,乌萨斯族群形成了大部分集中定居于乌萨斯帝国境内的人口分布状态。
“乌萨斯种族”与“乌萨斯民族”是两个概念,前者是种族概念,后者则直截了当地指向某种国民认同。乌萨斯帝国的乌萨斯种族称自己为“乌萨斯民族”时具有双重含义:第一是身为乌萨斯种族的客观事实,第二是自我认同为乌萨斯国民的身份认同。在乌萨斯帝国境外,人们也能看到自称“乌萨斯”的非乌萨斯种族人,此时的称呼就完全是身份认同了。乌萨斯帝国是全泰拉少数几个在认知领域构建出了“国民”概念的国家之一。


菲林——Feline
感官敏锐、大多生有尖耳和长尾的菲林,与佩洛、黎博利并列,是泰拉人数最多、族群分布最广的种族之一。一句出处不可考的高卢谚语是这么说的:“足迹所至,菲林所在。”维多利亚拥有相当广泛的菲林人口分布我也是其中的一员。
菲林族群最主要的体貌特征就是他们的尖耳与长尾,二者不仅是身体器官的一部分,也是他们表达自身情绪的工具。尽管也存在两耳浑圆、尾巴短小的特例,但这在菲林族群中仅占少数。普遍而言,菲林的感官发达有着较好的肢体协调能力。一部分菲林拥有并不十分显著但颇为独特的遗传特征--他们的瞳孔在不同光线环境下会发生形态上的微妙变化。
人尽皆知的是,由于庞大的人口基数以及优秀的适应能力,菲林在漫长的繁衍迁徙中成了泰拉分布最广泛的族群之一。与此同时,菲林的种族史上仍然存在着许多常被忽略的有趣事实,其中之一如下:在维多利亚人口中占多数的菲林,其实大多是阿斯兰王族远征的追随者同德拉克统治时期就生活在这一地区的各种族居民通婚而产生的后裔。如果你意外发现自已在萨尔贡有一位远房亲戚,千万不要惊讶。
在那个无论神民还是先民都需要一个名称来确定自我的时代,“菲林”囊括了几乎所有以尖耳长尾、感官发达为突出特征的个体,虽然族群的不同分支之间存在着鲜明的外貌差异。有鉴于此,当阿斯兰获得了独立于菲林族群的认同之后,亦有许多人尝试再现他们的伟业。我们通常认为,类似的尝试在种族分类学诞生之前再未有过成功的例子,毕竟我们从未听闻他们的“新名字”。今天,菲林仍然代表着一个庞大复杂的族群,但人们早已在新的认同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恐怕只有阿斯兰将他们在种族史和分类学上的“成就”延续到了今天。

阿斯兰——Aslan
阿斯兰主要居住在泰拉西南方的萨尔贡和泰拉中央南部的维多利亚境内,人口稀少,是极为少见的泰拉种族之一。
阿斯兰是一支极为特殊的种族,他们在生物学上的分类是完完全全的菲林,阿斯兰和菲林的差异甚至远小于菲林先民种与菲林神民种之间的区别。但就社会认知和行政分类来说,阿斯兰是独立的种族,这起源于前文提到过的阿斯兰征服。阿斯兰作为独树一帜的征服者,用暴力强迫其他种族承认了其在种族分类上的独立。
在种族分类学的历史上,“阿斯兰”这个概念的诞生还引发了一次影响深远的事件。远古时代的各种族虽然分族而居,但那个时代的人类对自己的种族实质上是没有明确认知的,所以人们主要依靠外貌和身体形态区分种族。例如鲁珀、佩洛和瑞柏巴等外貌和体态相似的种族在远古时代会共同生活居住,并且互相认知为同族。类似情况的种族之间仔细划分出新种族完全是受到阿斯兰的影响,阿斯兰们在征服中到处传播自身对种族念的认知,从而引发了种族分类学的繁荣发展。有趣的是,根据后世研究受阿斯兰影响而划分出的新种族大多具有分类学提供的各种族生理差异作为支撑,而阿斯兰从菲林的独立本身则完全没有任何科学理论的支持。
阿斯兰没有分支,生活在维多利亚和生活在萨尔贡的阿斯兰是同种族内部不同的家族,而并非种族意义上的分支。虽说阿斯兰与普通菲林的差别很小,但阿斯兰的平均力量极为强大,强悍的实力是阿斯兰能在古代四处征战的本钱之一。
阿斯兰一般都是身居高位的贵族,他们同时是萨尔贡和维多利亚的重要贵族血脉。
佩洛——Perro
佩洛是分布最广、人数最多的泰拉种族之一,从萨尔贡帝国到萨米地区从玻利瓦尔到东国,到处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目前,玻利瓦尔地区人数最多的种族就是佩洛。
许多人无法直接靠外貌分辨佩洛、鲁珀、沃尔珀和瑞柏巴。这几者的分类问题可说是伴随着人类的历史而一直存在。最新的研究成果表明,在文字出现之前的远古时代,这几个种族确实是被统称为“佩洛”的,后来因为认识观念的革新以及阿斯兰的影响,后三者才主动从佩洛这个大家庭中分离出来。“鲁珀”等概念的发明反映了那个时代的人类对种族的认知水平已不再局限于单纯的外貌,而是基于更详细的生理研究。
佩洛的人口基数十分庞大,这其中包括了神民和先民的众多分支。如今,奎尔莎、刻俄柏洛斯和乌瑞狄姆等神民分支大都与先民佩洛一起居住佩洛以外的人很难直接分辨出他们之间的差别。
在佩洛的传统中,人们非常注重维持良好的人际关系,总是尝试着友善待人,有人认为这和佩洛庞大的家族有关。在传统的佩洛家族中,单个聚落的所有人都被认为是同个家族的成员,所以佩洛们尽可能地维持着彼此之间的和谐关系。值得一提的是,鲁珀沿袭了大家族的传统,却发展出了完全相反的另一种文化。
不止一位佩洛表示,他们对玻利瓦尔地区军队训练的,名为“猎犬的生物有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和厌恶感。因此有传言称玻利瓦尔部分地区在进行残忍的人体实验,但至今没有证据能够证实这一说法。


鲁珀——Lupo
菜塔尼亚东方的叙拉古以鲁珀为主体种族。尽管鲁珀在乌萨斯、维多利亚等国家也有少量分布,但人们对鲁珀的认知常常与叙拉古的家族文化绑定。
鲁珀的生理特征与佩洛差距甚小,但鲁珀是最早从“佩洛”的概念中被区分出来的种族,也是最不容易被误认为佩洛的种族,这很可能与鲁珀独特的文化传统有关。生活在叙拉古的鲁珀拥有很强的家族观念,一些家族中的所有鲁珀会将尾巴染成同样的颜色,或在耳尖打上同样的记号,以此表明家族身份。但不同于佩洛,家族观念并不使鲁珀倾向于友善待人,反而使他们产生了高度排外的意识。在一些以鲁珀为主体种族的地区,家族之间具有非常明晰的分界,不同家族的成员间常常抱有敌意。
关于鲁珀种族文化的成因,传说与科学殊途同归地指向了活跃在叙拉古地区的“狼群”。这些凶暴的兽亲群体为当地的鲁珀族群带来了严峻的生存压力,也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们的行为方式。
鲁珀不常像佩洛那样通过耳朵与尾巴的动作辅助情绪表达,但这不代表他们不使用肢体语言。生活在叙拉古的鲁珀也许不会大幅度地摇动耳朵与尾巴,但他们说话时几乎总在使用各种各样的手势。据传,身居高位的鲁珀可能会选择主动拒斥自己天生的肢体语言。如果一名鲁珀在大家族中出生长大,他可能会被教育如何控制自己耳朵与尾巴的动作,以防止不自觉的情绪外露。不曾接受这类教育的普通鲁珀并不排斥晃动尾巴,但像佩洛那样大幅度的动作仍被许多鲁珀认为是费力而无意义的行为。

沃尔珀——Vulpo
由于生理区别极其细微,直到今天,沃尔珀在相当多的地区仍会被误认为是佩洛。在大多数时候,这些被误认的沃尔珀也并不会因为自己被冠以其他种族之名而感到身受冒犯,因为这样的事司空见惯。也正是因此,沃尔珀在泰拉的分布统计并不可信,但从整体来看,生活在各地的沃尔珀占当地总人口的比例还是比较低的。
在各类种族中,沃尔珀属于体型较为中等的类型。沃尔珀的反应速度以及身体柔韧性都名列前茅,而且善于在复杂环境下侦察并感知危险,经过训练后也有着不凡的战斗能力。早在古老的时代,一些沃尔珀就被记载为“佩洛中较为灵敏的一支”,成为各部族挑选斥候与信使时最优质的人选。在米诺斯,至今流传着关于一位沃尔珀斥候的英雄史诗《第一支箭》如今,在各地的佣兵团、信使等组织里,仍然不乏沃尔珀的身影。
沃尔珀也有神民和先民的分支,其中最为著名的神民分支便是如今多生活在遥远东国的九尾沃尔珀,相传九尾沃尔珀和东国的上层家族有关系但具体的情况我们尚不得而知。当然,神民种也不止这一支,卡纳尔、弗瑞拉都是其中的一员。
沃尔珀的尾部一般拥有极为突出的蓬松毛发,这成了沃尔珀最明显的“特征”之一。因此,在叙拉古的沃尔珀有着“尾巴美容”的狂热传统在大家庭聚会的时候亮出自己精心梳理的尾巴也是非常基本的礼仪。如今这样的传统催生出了“尾巴护理大赛”,该比赛接纳其他各族选手参加,并不断更换主题。参赛选手需要在七十二小时甚至更短的时间里根据主办方的命题在尾巴上展示出自己对主题的理解。很显然,九尾沃尔珀参加“尾巴护理大赛”需要接受不小的挑战--毕竟,这是九倍的工作量。

瑞柏巴——Reproba
瑞柏巴是泰拉大地上人口较为稀少的种族之一,主要生活在萨尔贡地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被人所知,根据一些历史记载,部落时代的瑞柏巴还保留着一些“亲近萨卡兹”的古老生活传统,他们因此成了彼时的佩洛族群中饱受非议的一支。在经过漫长的岁月后,瑞柏巴中放弃了旧生活传嫈諨统的一支延续到了今天。伴随着阿斯兰带来的全新种族边界认知,“瑞柏巴”这个概念正式以一种称呼的形式从佩洛中分离。
横向比较来看,瑞柏巴的身体素质在泰拉人中属于中等水平,大部分瑞柏巴长着带有绒毛的耳朵和尾巴,部分身上长有斑点或条状花纹。一般而言,瑞柏巴女性的力量显著强于男性。
由于长期生活在萨尔贡的沙漠及附近地区,瑞柏巴普遍有着极为丰富的荒地生活传统,并拥有着由女性主导的大家族概念,相较于佩洛,更强调内部的团结和纪律性。一个瑞柏巴家族可能会有接近一百名成员,很多部族中会推举出一位名义上的女性“大家长”。在萨尔贡,瑞柏巴长期为帝国贡献可组织成精锐部队的士兵,所以也有着较为浓厚的尚武氛围。相传在梦魇大军到来之后,瑞柏巴女战士曾以先民之躯与梦魔大军搏杀,成为反抗可汗的旗帜队伍。
瑞柏巴是一个很晚才从佩洛分离出来的分类概念,但它很早就有许多不那么寻常的古老传统,它们让瑞柏巴的祖先们出现在了许多萨尔贡本地流传的恐怖故事中。比起自己成为这些故事的主角这件事,有相当多的瑞柏巴更忌讳别人提及他们与萨卡兹的“相似性”。当然,也有一部分人对此不以为意,因为他们并不关心别人怎么看待自己。
如今瑞柏巴的生活也在改变,他们正在逐渐走出祖辈生活的萨尔贡并充分发挥自己在荒地上的经验,成为各式各样的专业人士,饲养特殊牲畜、野外考察都是他们擅长的工作。泰拉其他地区的人们由于不清楚瑞柏巴緇衩佯校趄命讜櫥Ⓥ跳↖身箨谋唢瘌筸澌傣种难以分清这些“略有奇怪”的人们,往往还是会称呼他们为“佩洛“。
黎博利——Liberi
“黎博利”是对体表生有羽毛的神民和先民的统称。由于这一称呼所指代人群的广泛性,黎博利现在是泰拉最庞大的族群之一,广泛分布在泰拉各地。黎博利是构成哥伦比亚多元种族的主体种族之一,伊比利亚和拉特兰也有大量的黎博利人口。
黎博利最大的特征是生在体表的羽毛。通常来说,黎博利的头部和躯干的一部分毛发会被羽毛所替代。黎博利一般中等身高,女性会略微矮小一些。他们的体重也较轻。黎博利的身体素质较为普通,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黎博利”一词所指代的这一族群人口基数很大,而且同时包括神民和先民,因此种族分支也较多,他们经常发现彼此之间存在着小小的不同最广为人知的黎博利神民是骏鹰,他们拥有黎博利的羽毛和库兰塔的尾巴是建立了骏鹰王国的神民。
哥伦比亚自建国以来便广泛吸纳各地移民,大量黎博利从泰拉各地迁徙到哥伦比亚。根据哥伦比亚当局对黎博利移民的调查结果,哥伦比亚吸引黎博利的原因除可以重新开启一段崭新的生活外,还有神秘的黎博利总统马克·麦克斯,这位经常在电视上露面的总统在黎博利群体中很受追捧黎博利人数过多且分布区域实在太广,很难总结出他们有什么共同的文化传统。一直有黎博利学者呼吁种族分类学界应该将黎博利再做拆分不过总有反对者认为,学术从业者不应该混淆文化分类和种族生物分类的界限。


卡特斯——Cautus
泰拉的卡特斯族群主要集中在雷姆必拓的自治州及周边地区,尽管他们在其他国家和地区不算罕见,但没有哪里能像雷姆必拓一样拥有如此众多的卡特斯人口。新家庭的大门时常敞开,无论他们喜欢萝卜罐头与否。
卡特斯的长耳和毛绒短尾是他们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外貌特征,发达的听觉器官以及灵活的反应力弥补了平均体型较小带来的一系列不足。我们有理由相信,正是这些得天独厚的优势帮助卡特斯族群在部落时代以前生存下来,进而形成庞大的人口。
为了弥补个体身体素质的不足,生活在如今之雷姆必拓的卡特斯们普遍选择了群聚群居的社会生活方式,在部落时代形成了富有活力的屯堡聚落。他们共同劳作,种植以根茎类为首的作物,发掘矿脉,开凿建造半地洞式的屯堡住房(俗称“兔子洞”)。在每一个卡特斯屯堡社区中,成员数目众多的联合家庭成了巩固内部关系的凝聚核心,同时也形成了极具特色的“卡特斯大家庭”文化--家庭成员的团结友爱深受重视,但外出冒险、在他乡组织新的家庭通常也能得到支持和鼓励,因为这有利于屯堡社区将人口控制在合适的范围内。
结晶时代以来,卡特斯们已经推开屯堡的小门,在雷姆必拓组建了矿业联合体。我们不难发现,矿业联合体不仅仅是一个经济组织,也在很大程度上继承了屯堡社区的社会组织作用、生产功能以及文化地位。正是由于联合体的存在,“天真又温和”的卡特斯在围栏事件中寸步不让,抵制了一个强盛帝国的压力和影响。

库兰塔——Kuranta
库兰塔的祖先们选择在泰拉中北部的卡西米尔平原定居后,这支强健善奔的族群便世代在广阔的平原上生活。有不少库兰塔在一千多年前随着梦魇可汗离开了草原,所以如今在泰拉各地都能见到库兰塔的身影。
库兰塔有着相较于泰拉人平均水平来说更为健壮的身体,虽然不如乌萨斯和丰蹄那样强壮,但体能更胜一筹。古代的库兰塔凭借优秀的身体素质,在平原上过着四处迁移的生活。游牧的传统使得库兰塔需要迅速响应随时可能遭到的突袭,因此他们形成了全民习武的军事传统,这就是后来骑士团文化的早期雏形。
传统的库兰塔文化中,“家族”是个重要的概念。在库兰塔的生活中生活的地点随时间和季节而改变,家人却是长期相处并且成员较为固定的因此,家族中的秩序与等级十分重要,每个骑士家族都需要由作为族群领袖的长骑领导。即便是在骑士沦为某种观赏商品供人消费、大部分居民脱离传统家庭并进入移动城市的现代卡西米尔,骑士协会仍保留了骑士家族相关的长骑制度。
库兰塔有着数量一般的分支,其中包括神民与先民。最出名的库兰塔神民便是天马与梦魇,两军的对决直至今日也是为人所津津乐道的话题。天马血脉在溃败后便被赶下了国王宝座,变成了骑士贵族;梦血脉则在可汗远征失败后四处流浪,据说人们在这片大地上的各地都有可能见到梦魔后裔。
经过科学锻炼并辅以现代战争装备的库兰塔军队在战争中展现出令人难以想象的超强机动性。根据卡西米尔监正会的公开报告,在上次卡乌战争的某次会战中,名为“银枪天马”的骑士团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甚至凭借肉身在荒野上追赶数艘乌萨斯老旧型号战舰,并依靠强行跳帮作战将其停下。虽然圣骏堡方面没有给出这样的战争细节,但也没有否认这段描述的真实性。

丰蹄——Forte
泰拉西南方的米诺斯以丰蹄为主体种族。除此之外,丰蹄也广泛地分布在炎国、萨尔贡等多平原的国家,是较常见的泰拉种族之一。
风靡一时的丰蹄能量饮料鲜明地展现出了人们对丰蹄这一种族抱有怎样的刻板印象。大部分时候,人们只知丰蹄强壮,却不知在许多以丰蹄为主体种族的地区,智慧才是更受重视的美德。米诺斯的土地上自古就分布着许多丰蹄聚落。相传,丰蹄们终日沉浸在文艺创作与思想探讨中。这样的生活方式与近旁高度尚武的瑞柏巴部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般认为,几位备受尊敬的古代思想家正是丰蹄之身。出身米诺斯的丰蹄费那拉底是其中最著名的,她常与一位来自萨尔贡的不知名菲林女性探讨哲学,二人为后世的思想发展提供了丰沃的土壤。尽管她们均未留有完整的理论体系或成文著作,但她们提出的许多问题在此后的千余年间被不断地讨论。
米诺斯之外广泛分布的丰蹄大多给人以忠厚朴实的印象,这很可能是因为他们通常以劳动者的身份出现。生活在炎国的丰蹄族群很可能是泰拉最早开始从事农耕生产的群体之一。相较于狩猎采集的生活方式,农耕意味着更高强度的劳动。而相较于其他大多数种族,身强体壮但不甚灵活的丰蹄显然更能适应这种新兴的生活方式。
此外,定居的农耕生活因天灾的存在而具有极高的危险性。相传,炎国的丰蹄族群发明了可以适应崎岖地形的运输车,他们能凭借这种工具在数片耕地间快速迁徙,不仅使每片土地都有时间积累足够的肥力,也有效的规避了天灾。
卡普里尼——Caprinae
卡普里尼是较为常见的泰拉种族之一,主要居住在莱塔尼亚及其周边亦有不少族群分布在泰拉各地。
卡普里尼以对源石技艺优秀的掌握能力而著称。在很多人心里,每个卡普里尼都是神秘源石技艺的操纵者,但这其实是一种结合了现实依据和美好憧憬的刻板印象。就平均能力而言,卡普里尼确实拥有相较于其他种族更为良好的源石技艺适应性;但就个人而言,卡普里尼中也存在着无法使用源石技艺的个体。
卡普里尼十分爱护他们头上的角,并对其有一套独特的审美评判标准。卡普里尼对角的热爱甚至衍生到了其他种族身上,他们对丰蹄、埃拉菲亚、瓦伊凡、塞拉托甚至萨卡兹等种族的角都非常关注,这些角之间的区别也是他们热衷于讨论的话题之一。
卡普里尼人口最集中的地方就是莱塔尼亚。如今普遍的观点认为,莱塔尼亚热爱艺术文化的风尚与当地的主体种族卡普里尼密切相关。卡普里尼的平均身体素质在各种族中算不上出类拔萃,可能正是这一点造就了他们细腻敏感的精神特点。有理论称这一特点和卡普里尼对源石技艺的卓越适应性能够互为因果。

埃拉菲亚——Elafia
泰拉极北的萨米以埃拉菲亚为主体种族。除此之外,埃拉菲亚也广泛地分布在乌萨斯、卡西米尔、莱塔尼亚等多林地的国家,是较常见的泰拉种族之一。
数百年前,高卢等国兴起过一波文艺创作的热潮,以通俗寓言故事的形式对各种族的生理特征做了一番浪漫化的解释。许多埃拉菲亚在林地生活,又生有状若树枝的分叉角,因而常被描绘为神秘的“森林之子”。这种毫无学术依据的解读在后世的人们心中留下了埃拉菲亚大多亲近自然的刻板印象。
事实上,如今主要分布在乌萨斯、莱塔尼亚、卡西米尔等多林地国家的埃拉菲亚大都源自萨米地区,而对自然的亲近乃至尊崇正是萨米地区独特的文化习惯。随着城市的扩张,大多源自萨米的埃拉菲亚已经遗忘了自然,但在一些国家的边远地区,仍有少数以埃拉菲亚为主体的聚落在林中过着游猎的生活。
对于卡普里尼与丰蹄,角的重要意义在于它对外形的影响,但许多埃拉菲亚对角的认知则更深人、更细腻。埃拉菲亚的角不像卡普里尼或丰蹄的角那样生有角质,在成长的某一阶段,它们会被皮肤组织覆盖,并有神经分布。也就是说,许多埃拉菲亚的角会在成长的某一阶段具有知觉。因此以角相碰对于许多埃拉菲亚来说意味着深人的精神与情感交流,这种交流可能是友好的,也可能代表着深刻的分歧。据传,诗学奇作《枯叶与新枝》正是由两位互不认同的埃拉菲亚诗人合作完成的,争论至兴头处,二人双角相抵,各自作诗,写出的竟是同一首诗的两副面貌。
此外,在萨米地区的一些埃拉菲亚部族中,角被认为是感知自然的媒介。那里有些个体的角甚至终其一生都保持着缓慢生长,并具有知觉。位来自萨米的埃拉菲亚这样向我描述部族中的老祭司:“万千生灵的触感在她的双角间流动。”
瓦伊凡——Vouivre
瓦伊凡主要居住在萨尔贡、维多利亚和瓦伊凡联盟(有争议的)控制区内。近年来有不少瓦伊凡在佣兵生涯结束后选择在其他国家和地区定居
瓦伊凡和德拉克之间的关系是个有趣的话题,这两者在外表上有许多相似之处,最大的区别在于对源石技艺的掌控能力上,德拉克普遍远强于瓦伊凡。在阿斯兰征服时期,瓦伊凡被阿斯兰击败,但阿斯兰认可了瓦伊凡强大的实力,便将大量领土赏赐给各瓦伊凡部落,并允许瓦伊凡成为阿斯兰的护卫。后来,一支阿斯兰皇室分支远征维多利亚时带走了部分瓦伊凡,后者就是如今维多利亚瓦伊凡的先辈。
古代阿斯兰赏赐给瓦伊凡的领土位于萨尔贡的北部边界,瓦伊凡的部落领袖们在自己的领土上享有极高的自治权。在进入现代后,瓦伊凡部落甚至联合起来建造了小型移动城市。最近几十年,瓦伊凡部落组成的瓦伊凡联盟一直在寻求机会完全脱离萨尔贡帝国,但至今未能成功。
大部分传统的瓦伊凡会让年轻一代接受严格的战斗培训和作为护卫的专项训练,将其中资质最好的送去萨尔贡宫廷担任阿斯兰皇族的贴身侍卫。落选者中的大部分则会靠着自身的本领成为雇佣兵,这便是瓦伊凡佣兵传统的来源。

曼提柯——Manticore
曼提柯是泰拉种族之一,体表生有双翼,躯干带有节肢状甲壳尾部,基本上所有曼提柯都居住在萨尔贡境内,非常少见。
一般而言,曼提柯最显著的外表特征有两点:一是头部左右两侧长有成对的膜状翅;二是躯干有延伸出来的节肢状甲壳尾部,通常尾部的最后一节是长有一根刺针的尾节。曼提柯的平均身高大概与泰拉平均身高保持一致,女性略矮于男性。他们的身体素质较为优秀,部分曼提柯的尾针上可能会带有毒液。
曼提柯大多极为避世,他们素来有崇尚低调与隐蔽的文化传统。因此曼提柯一直与其他种族保持着距离。在移动城市出现后,曼提柯们选择不进入移动城市而保持以往的生活状态继续生活。如今的曼提柯基本都生活在萨尔贡境内远离移动城市的偏僻地区。
我曾组织研究团队拜访过其中一个永久居住地。村庄的村长本不愿接待我们,但在我们说明想要了解曼提柯文化的来意之后,当地人勉为其难地打开了村庄的大门。据村长所言,曼提柯这个名字在当地传说中有着极为古老的历史。“也许早于我们人类降生在这片大地之时。”他这样描述道在外人看来,曼提柯极为神秘,许多地方流传有关于“食人曼提柯和“曼提柯的诅咒”之类的故事。这是曼提柯之外的人对未知的恐惧导致的,是具有极强攻击性的谣言和污蔑。事实上,曼提柯和生活在所谓的“文明社会”的移动城市居民一样有着自己的正常生活。
斐迪亚——Phidia
斐迪亚是泰拉较不常见的种族之一,但他们的居所遍布大地。不论是萨米的雪原上、乌萨斯的森林中,还是萨尔贡的黄土里、维多利亚的楼宇间只要费力寻找一番,都可以找到斐迪亚的踪迹。
斐迪亚的特点是仅生有一对的尖耳和带有鳞片的长尾。他们的身高普遍高于泰拉人平均水平,而体重又往往处于平均水平以下,这让他们获得了“瘦弱无力”的刻板印象,这当然是没有依据的,他们的身体素质整体而言完全位于平均范围之内。
因为人口相对较少,又没有集中聚居的习俗,很多人对斐迪亚的了解都来源于文学形象。在文学作品中,斐迪亚一直被描写成感官灵敏、神经纤细的样子,这让一部分人认为他们容易一惊一乍,情绪不稳定。他们的别名是“蛇”--他们是最常被以别名称呼的种族之一。很多语言中都有类似于“地头蛇”的说法,让这个别名或多或少地带有了一些负面含义。但斐迪亚的这类形象和“瘦弱无力”一样,都缺乏事实的根据
绝大多数斐迪亚都没有毒。他们不会发出“嘶嘶”的声音。他们用双脚走路。
我认识的斐迪亚不多,但我敢自信地说,我和他们都相熟。从我个人的观察和总结出发,如果说斐迪亚有什么真正的特点,那应该是他们擅长长期专注于某一件事,很容易找到一个人生的目标。很多其他种族的人也具有这种品质,但我熟识的每一位斐迪亚都是这样的人:有一位先生常年研究用彩色源石灯进行远程即时通信的办法,他去了谢拉格修铁路,为它设计了全套信号系统;另一位夫人钟情于骑士竞技,但她热爱的不是这项运动,而是它的结果,她洋洋洒酒六百页、据说历经四年写出、至今仍在完善、简称《骑士竞技年鉴简析1094》的巨著相信部分读者也有耳闻(我没能读完),而《骑士竞技年鉴简析1095》似乎也即将推出……

萨弗拉——Savra
萨弗拉以沙漠为家,他们大多生活在萨尔贡,也有一部分迁居雷姆必拓。他们喜欢日照充足、可以长时间享受阳光的地方--不过转念一想我们又有谁不是如此呢?
萨弗拉是一支身体和尾巴都长有鳞片的种族。他们身手矫健,眼光敏锐,几乎可说是天生的猎手。有很大一部分萨弗拉全身都被鳞片覆盖,有改变体表鳞片颜色的能耐。搭配合适的服装,他们可以做到和沙漠、荒地等周边环境完全融为一体。
在一般认识中,萨弗拉最大的两个特点是“长寿”和“来自萨尔贡”。虽然二者皆为事实,但不幸的是,它们在大众文化中被不公正地夸张了。“持一口烟嗓,歪咧着嘴讲一些残忍又狡猾的笑话的萨尔贡老猎人”可以说成了这个种族在一些地方传说中的固定形象,而这些形象,不用多问大多都是虚构的。
在萨尔贡当地的传说里,年长的萨弗拉被视为智慧的化身--这其实十分合理,萨弗拉有一边晒太阳一边独自沉思的习惯,长久的思考加上上百年的生活经验,他们的建议怎能不字字珠现?我认识一位维多利亚萨弗拉,即卡拉顿的昂斯特先生,这位老人行走世间已超过一个半世纪(九十多岁的我虽然腿脚还灵便,思维也清晰,但怎么也无法想象自己能活过同样漫长的岁月),直到去年仍然在议员的岗位上服务。他对源石工业发展策略的一些看法十分具有启发性,也影响到了我自己对这一产业的观念使我不得不承认过去的一些错误。我谨在此祝愿他在可见的未来依旧享有身体的健康和精神的富足,愿他能度过幸福的退休生活。

札拉克——Zalak
即使和菲林或黎博利相比,札拉克人口数量也堪称庞大,他们广泛分布在泰拉各地,从玻利瓦尔到雷姆必拓都可以找到。近年来,也有相当数量的札拉克选择前往哥伦比亚生活。
札拉克一般头顶生有一对显眼的圆耳朵。对于一小部分札拉克而言这对耳朵往往又因为毛发而显得尖。札拉克耳朵上的这一東束毛发并非长自头皮,而是生长自耳朵本身,又被称为“耳簇”(一小部分菲林同样生有这种毛发)。在卡西米尔到谢拉格一带生活的札拉克往往有着更浓密的耳簇和巨大的毛茸茸尾巴;而到了再南方一些、气候更温暖的地方,他们耳朵和尾巴上的毛发就会变得细小。
就泰拉平均水平而言,札拉克体型普遍较小,动作大多较为灵活。他们往往具备优异的听力和反应能力,对空气的振动、气流的改变也很敏感经常从事信使工作。同样,在天灾信使的队伍中也常常可以发现札拉克的身影。
值得一提的是,近期,在哥伦比亚影视界涌现出了一批札拉克演艺新星,代表人物如伯尔尼·盖利、安东尼·埃尔文与来自卡西米尔的玛格达·“快嘴”·莫林斯基等。盖利在1094年的喜剧片《拜托!怎么又来了》中饰演主人公杰克·斯科特纳,以一种颠覆性的方式重新诠释了经典名作《风中奇兵》,成功塑造了一个出身低微、思想摇摆但最终做出了正确选择的英雄形象。影片受到了莫大的欢迎,在一些地方扭转了“札拉克症”一词的负面含义,令它从“贪婪地堆积无用的东西”变成了“有计划、有远见地为家人朋友做准备”,也直接吸引了大批札拉克投入新一轮拓荒运动。他们在荒地上坚忍顽强的生存能力随后屡屡见诸报端。
杜林——Durin
在大部分人眼中,杜林人是一群神秘的存在。这些身材矮小的尖耳朵会不时造访各处城市和定居点,但很少提及他们来自何方。各个地区的历史文献中都或多或少记载有和杜林相关的内容,但直到最近百年,人们才收集到有关杜林社会和文化的零散信息。
许多人至今仍然认为杜林人是某些疾病的患者,而杜林人普遍较矮的身高正是他们在儿童时期罹患疾病的后遗症。然而这种看似逻辑自治的推论其实是纯粹的谣言,杜林人和其他种族相比确实较为矮小,但这与疾病并无任何关联。这些充满傲慢和愚昧的传闻阻碍了大家了解真相。
杜林人的社会以城市为单位,被他们称呼为“城邦”的居住地分布在泰拉各处的地表之下。每个城邦都是先进科技与智慧的结晶,用于建造和维护这些城邦的科技远比地表人掌握的科技更先进。不同城邦之间的社会形态和文化都有不少差异,但杜林人有自己的方法来保持城邦间的交流。有少数杜林人愿意离开地底,前往地上开始不一样的生活。令人惊讶的是,在泰拉长久的历史上,这些来到地表的杜林人似乎极少透露自己的来历。根据目前的资料分析,杜林人似乎很早便掌握了高端科技,而他们好像也没有利用自己掌握的资源来干涉地表的意图。曾有不止一位杜林人发表过有关“地表社会很有趣”之类的言论,好像他们来到泰拉地表是出于兴趣,但我们始终无法凭借只言片语了解这件事的全貌。
塞拉托——Cerato
塞拉托是原本栖息在萨尔贡绿洲的诸多族群之一,以强健的体格著称近百年来,塞拉托高大的、奔驰的身影开始出现在了泰拉的其他地区。
塞拉托和库兰塔一样善于奔跑,但不经常长途跋涉。比较流行的、也比较为塞拉托所认可的一种说法是,成年之后的塞拉托普遍身材高大,体重也异于其他种族,支撑厚重身躯进行长时间运动所需的能量很可能超乎想象。换句话说,长途跋涉可能会让塞拉托们得不偿失。
塞拉托非常珍视自己头上的角,但他们珍视的方式与众不同。自部落时期以来角就是塞拉托的重要武器,他们爱护角的方式是面对面短途冲锋用额上的角进行对抗,以此来把角磨砺得更加坚韧。在旁人看来触目惊心的对抗,对他们来说可能只是游戏而已。近年来,也有塞拉托选择为自己的角加装护甲,来获得更高的强度。
萨尔贡的塞拉托部族迄今为止仍然保留着饲养羽兽的传统爱好,有一类生活在绿洲地区的特别的羽兽对塞拉托似乎有着天然的亲和力。一位塞拉托可能会饲养好几只这种羽兽,塞拉托社区中也常见到带着羽兽散步的老年人。
安努拉——Anura
主要居住在萨尔贡和玻利瓦尔的安努拉是较为少见的存在,绝大多数其他地区的泰拉人都对他们没什么了解。安努拉们喜欢潮湿而又水草丰沛的地方,近年来迁去移动城市的安努拉也都倾向于定居在绿化率较高且水道治理良好的城市。
古代时,稀少的人数和在雨林深处的住所导致外人很少能够见到安努拉。因此,人们免不了对这一族群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萨尔贡宫廷一直认为神秘、低调并且优雅的安努拉中一定盛产智者,因此千百年来不间断地邀请雨林部落中的安努拉前往沙尔-阿加德担任要职,这种习惯一直延续到现在。
阿达克利斯与安努拉同为雨林住民,长久以来这两者之间也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擅长体力活的阿达克利斯会帮助安努拉建设新的居所和其他建筑,而安努拉则会以负责村庄规划和装修作为回报。此外,阿达克利斯和安努拉一同举办游泳比赛来庆祝节日也是并不少见的场景。
大部分安努拉传承着有关潜行和隐身的源石技艺,而少部分则可以使用自身分泌的独特剧毒物质作为强大的武器来攻击敌人。对此略有了解的人可能会担心,只要与安努拉接触就会导致严重的中毒反应。请不要有这种多余的顾虑和误解,他们完全能够控制毒素的分泌和使用!
阿达克利斯——Archosauria
崇尚力量的阿达克利斯以雨林为家,他们大多生活在萨尔贡东部的湿润之地。在这里,有着标志性的尾巴的他们以部落的形式居住在沿河的地带,并形成了属于自己的身份认知。
生活在萨尔贡东部雨林的阿达克利斯族群有许多用尾巴进行的竞技这些游戏的出发点与大多数有尾种族关于尾部护理的时尚大相径庭:后者追求尾巴的形态美,而前者更看重尾巴所传递的力量感。他们更喜欢参与用尾巴拖拽原木这样的竞技比赛,能一次拖拽更多原木的阿达克利斯就能成为优胜者,而这仅仅是阿达克利斯繁多的“尾巴竞技”项目中的一项。近年来,受到外来文化的影响,一项颇受当地年轻人欢迎的运动应运而生:年轻的阿达克利斯用尾巴互相竞争一个球,努力将球送人对方的球门。
阿达克利斯常常表现出对自身能力的充分自信,有相当一部分阿达克利斯喜欢自称“提亚卡乌”,意为“骁勇善战之人”。这种古老的身份认同自萨尔贡强盛时代便开始流传,一些颇具可信度的记载指出,这种认同来自古代萨尔贡皇帝对于阿达克利斯勇士的一次封赏。
阿达克利斯有着出众的水中行动能力,游泳是大多数阿达克利斯与生俱来的天赋,这使他们常常选择从水中向敌人或猎物发起伏击。走出雨林的阿达克利斯往往被当作纯粹的武者,却很少有人知道,他们在水中的灵巧程度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依特拉——Itra
依特拉大都居住在泰拉那些寒冷的高原山地或者冰原附近。在炎国谢拉格、乌萨斯和萨米地区的部分地方时常能看见他们的身影,但除此之外的其他地方则很少有依特拉居住。
依特拉的外观与卡普里尼、埃拉菲亚和库兰塔极其相似。依特拉与前两者的区别在于头上的角--依特拉并不会长角。而依特拉与库兰塔相比则在身体素质上略逊一筹。据说依特拉的祖先长有狭长的尖齿,但如今这一特征已不再明显。
在高寒地区的危险生活经历让依特拉这个族群变得多疑和警惕,许多地区的依特拉族群仍然保留着相对排外的传统。即便是在现代化的城市之中,许多依特拉也会选择回避交际的生活方式。所以说,如果有依特拉能够对你敞开心扉,那说明你们的关系一定非同寻常。
谢拉格的依特拉可能是最早开始崇拜耶拉冈德的种族之一,他们在耶拉冈德崇拜传播的历史上产生过很大的影响--许多经文和典籍都是由依特拉撰写和编纂的。
匹特拉姆——Petram
匹特拉姆是极其少见的种族,许多人甚至从未听说过泰拉还存在这样一个名叫“匹特拉姆”的种族。事实上,匹特拉姆大都避世并且居住在水源丰富的地区。
匹特拉姆的生理构造极其独特,没有尾巴、角或者鳞片等具有明显特点的外观,极少出现在公众视野之中。当代学界对匹特拉姆的认知非常不充分,少数研究者甚至认为这个种族并不存在。
大部分匹特拉姆聚落都掌握一些极其高明并且不为外人所知的熔炼和生产技术,匹特拉姆中有许多出色的工匠和材料学家(即便他们也许没有学习过任何现代科学的知识)。据古萨尔贡的史料记载,匹特拉姆们制造出来的金属等材料都具有极佳的性能,他们却拒绝向王酋分享相关的技术和知识。
我曾走访过炎国、维多利亚和伊比利亚沿海地区的部分匹特拉姆村庄这些地方的匹特拉姆和上岸的阿戈尔们走得很近,有些还会互称对方为“同胞”,这种现象在其他种族中从来没有发生过,或者说至少没有被记录过,学界对此有许多说法和解释,但目前来说并没有一个能够令人信服的结论。
阿纳缇——Anaty
常与山脉绑定的阿纳缇是这片大地上的常见种族,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常生活在远离平原的山区之中,并对任何拜访的客人都热情相待。
阿纳缇善奔走,许多常人无法越过的崎岖山地他们也能如履平地,这让他们在许多地区成了行商和信使的专业户。伴随着移动城市的发展,他们的业务也从山中转移到了移动城市上。
部分生活在偏远地区的阿纳缇族群有着严格的“成年礼”传统,长辈会把即将成年的阿纳提放逐到一片荒山野岭中独立生存一段时间。虽然这样的考验在外人看来颇有些残忍,但这种古老的文化传统中的确包含着某种因地制宜的生存智慧--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在这片天灾频发的大地上活得更好。
仍然住在山中的阿纳缇善于在山间土壁上开凿别具一格的洞穴式居所,它不同于我们在移动城市或者在其他定居点中看到的建筑--整个洞穴系统依山体而建,挖掘多于建构。

皮洛萨——Pilosa
我必须承认,我没亲眼见过皮洛萨,因为他们很容易被误认,也极少出现在人群中。在过去几十年里,我和我的同僚们听到的与皮洛萨相关的传闻也不多,因此难以总结。将这条放在这里,只是因为在漫长的历史上确实有过关于这个种族的记录。
德拉克——Draco
德拉克是在泰拉历史舞台上扮演了重要角色的神民种族。他们人数稀少,零散地分布在泰拉各个地区,每个地区的德拉克族群都有非常鲜明的地域特征。
德拉克总是各种神话传说的主角,他们常常以英雄人物或是统治者的形象出现,这些传说通常被认为是基于历史的改编:比如部落时代的德拉克霸主忌惮其他有角的种族,于是将奴隶的角锯下,磨成粉来保养自己作为天生王冠的角;比如说一位不死的红龙暴君活到了现代,数千年来不断现身,戕害世人;又比如说维多利亚的古代国王把自己掠夺到的所有源石制品都藏在了宝库之中,这座(也可能是这些)宝库迄今为止仍是寻宝者们津津乐道的话题。还有一些传说显得更加离奇,比如说有德拉克能够不借助任何源石技艺而翱翔于天空,凭空喷吐烈火,这与我们目前的所有认知都不相符。
维多利亚的德拉克君主统治史似乎可以证明,他们自远古以来就是许多地区的领袖。广为传颂的故事和歌谣比德拉克的足迹走得更远,大部分的泰拉人早在孩童时代就把有关他们的传奇听了个遍,上文所述的不死红龙暴君,便是其中一个用来恫吓孩童的故事。虽然许多人可能终其一生都未能真正与一位德拉克谋面,但肯定都在意识中构建过德拉克的形象。
从现实的角度来看,德拉克的人口并不多,但他们大多拥有华丽的角和尾巴,就算身处人群之中,人们也很难把他们认错。近百年以来,随着泰拉各国、各个种族之间的交流日益密切,已有可信的数据证明德拉克在源石技艺适应性和某些身体素质方面确实具有优势。看来德拉克传奇形象的确立除开传说故事的影响之外,也并非空穴来风。另一方面,“德拉克”这一名称的指代及其认同曾经是极度松散的,直到近一千年来核心圈才形成了对这一强大族群的统称--这同样解释了他们身上的传说为何会如此纷繁复杂。分布在不同地区的德拉克族群有着许多共性,但他们之间的区别同样显著:譬如曾在伦蒂尼姆与狮王分享权力的龙之家族和塔拉的盖尔王血脉,相信任何了解维多利亚历史的人都不会轻易把他们混为一谈。因此,关于“德拉克”这一统称到底是否合理,仍然存在许多疑问,人们更愿意根据当地的历史和习俗对他们采取不同的称呼。
龙——Lung
龙是炎国独有的神民种族。数千年来,他们生活在大地的东方,他们缔造了古老的文明,他们统治着一个繁荣且开明的帝国。
凡提及“龙”,炎国皇室的祖先“真龙”是绝对绕不过的人物。这位祖先对炎国的深远影响毋庸置疑,国家以他的名字命名,炎国的皇帝继承他真龙的名号,皇室家族也自称为“真龙一族”。泰拉大多数文明的起源都笼罩在充满神秘色彩的歌谣、传说之中,但炎国独树一帜地拥有庞大的文书体系,相当详细地记录了上古以来这位名为“炎”的真龙领袖及其继任者带领百姓开疆拓土、敕封神明的历史。如果我们可以认定真龙的历史确为信史,那么龙可能就是最为古老的一支现代人类,泰拉的文明史也将会拓展到难以想象的长度。
实际上,除了真龙一族之外,炎国大地上还生活着许多其他的龙,他们虽然不是皇族,但也都以龙自居,也都奉炎氏这一位真龙为祖先,因为他们也都是炎氏赐姓的百氏后代。“真龙”这一炎国词语中的“真”也并非与“伪”相对,所谓的“真”表达的是人们对共同祖先、传奇领袖的一种崇高致意。
龙族百姓热爱自己的历史,他们不论老少都或多或少知晓自己祖先的故事,并骄傲地把这些历史和传统视作珍宝。这与龙,或者说炎国自炎氏以来就有的、用文字保存历史的传统有关。炎国朝廷设有专门收集、编纂保存历史文献的机构,著名的、记载炎国各族起源历史的著作如《封龙纪》《百姓考》铪匡和《百家通历》等,都收藏在礼部指定的档案馆中,可以认为是有炎国官方背书的信史。所以比起充满传奇色彩的、多以口头讲述的形式在泰拉流传的其他种族的起源故事,龙的历史更加翔实可信。
有趣的是,核心圈国家与炎国建立联系的最初近百年里,炎国人一直把当时核心圈的德拉克统治者也称呼为“龙”。这是因为当时负责与炎国交流的维多利亚翻译家对炎国仅有粗浅的了解,在介绍族群时轻率地使用了“龙”这个炎国字来代指德拉克君王。这让炎国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以为,在遥远的西方也生活着未曾谋面的同类。这一谬误延续了近百年,随着交流越发密切,炎国的龙族发现实际上德拉克与自己完全不相同,便改用“德拉克”作为正式的称呼,但一些名称和绰号已经变成了习惯。

麒麟——Kylin
遥远东方的炎国大地孕育出了许多独特的种族,麒麟就是其中的一支他们人数稀少,但地位崇高,历来是炎国朝堂与府衙的常客。
麒麟的外貌特征与埃拉菲亚非常相似,但是和埃拉菲亚给人们的出世印象不同,作为神民种族的麒麟反而要入世得多,他们在炎国的社会中历来享有很高的威望。早在百氏之乱前,麒麟就在炎氏的部族里担任侍卫和术师。传说炎氏的部族原先被害兽侵扰,于是他派一位麒麟术师(这一职业在炎国古称“祝”)前去镇压。这位术师在大湖边施展术法,让本应从天而降的雷霆能够从湖中生发,害兽不敢越过,这片大湖被称为“雷池”炎国也有俗语“不敢越雷池一步”。
传说中雷池的具体位置如今已经不可考证,但这位麒麟术师所使用的招引雷电的源石技艺传承至今,被称为“雷法”。这一派独特的源石技艺曾一度仅为这位术师的后人所掌握,他们以祖先的职业为姓,是为“祝氏麒麟”。当真龙下令开设天师府广育贤才,最初的几位授业天师中就有祝氏后人。他们奉命将祖传的雷法授予天资聪颖的天师弟子,从此雷法不再仅为祝氏、仅为麒麟所使用,任何种族都可以学习。
除了祝氏之外,麒麟并不都是术师或天师府的授业天师,还有许多有名望的麒麟家族,比如麟氏、法氏等,他们和真龙的联系也都非常紧密历代真龙的朝廷里都有麒麟担任要职,通常是司掌法律、行使惩戒一类的高官,各个麒麟宗族也通常更愿意承担相关的职责,似乎早就和朝廷达成了默契。而对于炎国的子民来说,麒麟自然而然地成了保护一方平安的象征。
阿戈尔——Egir
阿戈尔涉足的地区相当广泛,从泰拉的沿海地区到内陆的水体附近都有分布。近年以来,他们的传说引发了越来越多人的关注,也许他们的来处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广博,更加深邃。
阿戈尔拥有许多分支,不同的分支之间在享有相似特征的同时也有截然不同的体质。比如说,阿戈尔大多亲近水体,但这不意味着所有的阿戈尔都具有相同的水生适应性,我见过有的阿戈尔能在水下呼吸,但绝大部分的阿戈尔都不具备这种能力。
阿戈尔对水的依赖可能超越了其他所有人类,这一方面是说阿戈尔更倾向于居住在水域附近,比如大河大湖,甚至是一般泰拉人所畏惧的大海旁边;另一方面,阿戈尔大量失水的后果也比其他种族要严重,他们的呼吸道更加依赖空气中的水分,他们的皮肤经受风吹日晒之后也更容易干燥皲裂,最严重时甚至可能威胁生命。阿戈尔对此已有对策,他们会使用效果优异的保湿霜剂,以减缓自己身体水分蒸发的速度。在更加极端的情况下,比如当一位阿戈尔要深入萨尔贡炎热的沙漠,他们也有特殊的蒸馏装备,以便随时为自己供水--这种装备同时也被部分沙漠居民学习使用。运用近年来种族起源学中流行的历史与文化迁徙的分析方法,我们会发现,与泰拉大部分种族一点至多点的迁徙路径不同,相当一部分阿戈尔的迁徙图景是从泰拉外沿向泰拉内陆散布。伊比利亚“岛民”们的阿戈尔国传说、东国阿戈尔的蛟渊原神话似乎也说明了这些阿戈尔的来处。大胆的起源学学者推断,这一部分的阿戈尔来自海洋。
萨科塔——Sankta
越是与萨科塔相处,就越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特别之处。我忍不住想给萨科塔们更多篇幅,又担心有失公平。不过还是恳请读者们允许我在此赘言一二,也许有助于大家了解拉特兰一节中我所记叙的见闻。
萨科塔头顶的光环与身后的光翼是他们荣受律法的象征,千年以来律法庇护着他们在故乡拉特兰城过着毫不平静但依然秩序井然的生活。
萨科塔们最为人知晓的、最神秘的就是他们的共感能力。其他种族的人对共感会有许多猜测,就算是我,在迁居拉特兰数年后,依然对此感到好奇。实际上,非萨科塔的族群确实很难完全了解共感究竟是如何运作的只能从萨科塔们的描述中了解一二。我认为很有意思的一点是,萨科塔通常不会、也无法非常详细地描述他们在日常生活中是否有意地“使用”了共感,共感于他们更像是一种不自觉的行为,就像是我们其他人类在面对面时会不自觉地观察对方的表情一样。区别在于,我们察言观色的能力是在社会生活中锻炼出来的,而萨科塔们的共感能力是律法赋予的。不过从这个角度来说,也许萨科塔的共感也就是另一种肉眼不可见的“表情”罢了。
萨科塔另一个标志性的特点就是他们随身携带的铳。这种特殊的器对萨科塔来说已经远远超出了武器的范畴,他们认为铳械来自律法的赐予是信仰的象征,那支伴随萨科塔终生的铳械故此称为“守护铳”。出乎很多人意料的是,并无任何一条规矩说萨科塔一定要拥有守护铳,然而拉特兰城内的每一个适龄的萨科塔的确都拥有一把(甚至是很多把)。如果你询问他们为什么要持铳,他们大概会回答你:“为什么不呢?”我想也是毕竟对于十二岁的萨科塔孩子来说,又有谁会拒绝一把(甚至是很多把)自己的守护铳呢?

萨卡兹——Sarkaz
萨卡兹是较为少见的泰拉种族,长相各异的萨卡兹在人类的历史中始终遭受着其他种族的敌视。
萨卡兹有着名为“十王庭”的十支重要氏族,根据某些萨卡兹的说法这十支氏族是近代以来卡兹戴尔的基石。千余年来的动荡生活让萨卡兹不再团结,十王庭也接近分崩离析。大部分人认知中的萨卡兹氏族都是王庭氏族,但也有类似于歌利亚、阿纳萨和鬼等少量非王庭氏族存在。绝大多数萨卡兹都是各氏族的混血。
残忍、暴力、危险和野蛮……曾经人们试图将所有带有负面含义的人类特质与萨卡兹绑定,仿佛萨卡兹是某种邪恶的化身。但事实上,没有人生来带有一切邪恶的要素,萨卡兹也是如此。其他种族将自己想象为正义与善的使者,并以此为借口向萨卡兹宣战。时至今日,这种偏见依然没有消除。
纵观历史,大多数时间内萨卡兹都保持着四处迁徙的流浪生活,而大部分萨卡兹也很少向外人介绍自己的文化。在这种情况下,很多带有萨卡兹烙印的传统都悄无声息地消失了。现代人熟悉的萨卡兹雇佣兵其实也受到了族群长期流浪的影响。
萨卡兹极易感染矿石病,许多学者相信这与萨卡兹天生的高源石技艺适应性有关,也有人认为这与萨卡兹内部依靠血脉传承的源石技艺有关萨卡兹间口口相传的传说则将他们的先祖提卡兹摆在神民和先民的对立面,并将矿石病视为敌人对自己施加的疾病和诅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