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松醪酒

佳肴·格物
不见山·狄家酒铺
中山松醪酒
购买后增加菜品5点研究度,突破研究水平获得雅致
食用后获得随机增益,随机一种采集的暴击率中幅提升,持续20分钟

采黍米、松子等谷物为底料,经蒸制发酵酿造而成,冷热皆宜,其色橙黄,其味醇香,味甘余而小苦,盈松香于齿畔。
从唐代起便有酿造松醪酒的传统。刘禹锡在《送五师鲁协律赴湖南使幕》诗中写道:“橘树沙洲暗,松醪酒肆香”,李商隐在《复至裴明府所居》也对松醪酒进行描绘:“赊取松醪一斗酒,与君相伴沥烦襟”。传闻苏东坡出任定州太守时,根据当地酿酒工艺,改良了中山松醪酒,并作《中山松醪赋》,赞其为“味甘余之小苦,叹幽姿之独高,知甘酸之易坏,笑凉州之葡萄”。
好感度
万无忧
生平故事·一
万无忧从来就不喜欢自己的名字。
这名字属于开封绣阁里的富贵千金,属于山外云游四方的女道,独独不属于她这个在晦谷里长大的,灰头土脸的女孩。
无忧,无忧……二十岁的万无忧躺在屋顶,嘴上嚼着松子,心里嚼着自己的名字。
没有忧愁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她就算是逃了工,内心也总是愁着,愁着一会回去爹娘会不会又唉声叹气,愁着自己会不会和爹爹一样,一辈子就做个抡锤子的匠人。
月亮沉到西边的山下,无忧起身拍拍屁股准备回家。晚风凉凉,把一缕陌生的香气卷进无忧鼻中。
那香气像是爹爹起炉时跳窜的火星子,像夏夜阿娘哼着歌给她编的草扇子。那香气勾得人忘记了烦恼,忘记了年岁,好像远方的山变得很高很高,她是花间歇息的小瓢虫;又好像她自己变得很大很大,一伸手,把月亮从山的那边提回了天上。
以为仓库遭了贼的狄娟、狄福提着灯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
女孩枕着一坛中山松醪酒,抱着一坛被她喝光的千年醉,腿上还压着一杠子酒,四仰八又地躺在仓库里呼呼大睡。
“咱都还没开业,怎么就醉倒了一个?”
“嘘,别把她吵醒了。看那样子,一定是做了个没有烦恼的好梦……”
生平故事·二
酒肆老板娘狄娟非但没有追究那日仓库醉酒一事,反倒请她在店里当了个帮工。
万无忧每日给客人拿酒斟酒,眼睛却偷偷地瞄着狄娟,和她吵架时飞起来的两撇眉毛。
她们是太不一样的人。爹娘说无忧是个窝里横,只敢对着家里人发脾气。而狄娟总把“谁能吵得赢我一个寡妇”挂在嘴边,可对狄福和无忧,却是百般周全。
有时候店里没什么客人,狄娟就给无忧说山外的事情,讲京城酒肆的飞天舞,讲神仙渡酒家的梨花香。无忧听着听着,忍不住想她是怎么带着孩子走南闯北,吃了多少苦,走了多少弯路,才到这晦谷里来,拉扯起酒旗,把千日醉的名声打响。
“只要酒好,到哪都能卖得出去。”狄娟的回答轻描淡写。
酒当然很好。闭店后无忧偷偷来到仓库旁,从墙角拿出一小壶自己藏起来的千日醉。怀着对老板娘的愧疚,以及对酒香的敬意,她轻轻抿了一口。
“……姐姐……能不能早点回家……睡不着……”
夜色里传来狄福的声音,吓得无忧一身酒气都散了不少。
“……好……小男子汉……”
这是狄娟的声音。
直爽洒脱的狄寡妇,原来是和她一般年纪的小姑娘。酒气蒸得无忧的脸又红又烫,她无意间发现了狄娟姐弟的小秘密。无忧觉得自己和老板娘的距离更近了一些。
生平故事·三
“以后你不用来店里了,”老板娘一早就把无忧喊到柜台前,头也不抬地对她说,“我决定在大伙儿下工路上支一个卖酒的摊子,交给你来负责。那块离你家也近,况且——”
狄娟抬眼看了一眼无忧,心下一惊,只见这姑娘眼中早已噙满了眼泪,好似被负心汉抛弃的小娘子。
“呜哇……狄娟姐……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昨日我不是有意要偷听你们说话的……呜呜……我也只偷拿了一壶酒,到现在连一半都还没喝完……”
“不要……不要赶我走……狄娟姐……哪里做得不好的……我都会改……呜呜……”
无忧边哭边东一句西一句地辩解着,倒让狄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那摊子虽小,可怎么着也是个正经分店。以后无忧就不是跑堂的帮工,而是狄家酒铺分铺的小老板了。
况且——
狄娟想起这姑娘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作案”手法,每天下班都强装镇定生怕谁看不出来要去做坏事,还有第二日衣裳上面残留的千日醉的香气……
她眉毛变得柔柔的,眼角弯弯,右手在柜台上支撑着下巴,就这么看着哭得喘不上气的万无忧。
小摊子上当日没卖完的千日醉,就归万无忧自己处理。
——这些打算,等晚点再和无忧说吧。
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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