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游记·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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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外游记·七
长兴四年,元月十五
至洛阳孟津,观鱼跃龙门。
冯公曰:“龙门之高,过者寥寥。然水再高一尺当何如?吾等知民之道必当由此而始。”
我知其刻《九经》,开书院之壮举。与其数日论道,更邀我共校蒙书手稿。然每读其蒙学手稿,心中惶然。千载儒学,史可为鉴,广开蒙学,真可使水再高一尺?忽见一蛙跃水而出,泥鳅、玄龟,甚至米虾亦在其列。跃“龙门”者非独鲤也!
心有所感,遂问冯公:“老农听《关雎》,可能穑事?巧匠诵《论语》,可会纺车?”
天下非唯鲤,亦非唯龙门也。启智之蒙,不应只有儒学,可立格物书院,补蒙学之缺,或可使水再高一尺,托万民而上。
此为,启天下人之智以兴天下。
……
天福二年,六月初六
别冯公后,游学数载,求道于民,终有所得。天文地理,百业千行,唯数唯工可为格物之蒙。工者有墨,数者,当不出孤云。不意孤云之辈顽如槁木,甚于墨门。吾心有不念,遂赴神算试较技,教孤云自堕颜面!
然,此人之题乎?
幸遇小友孟时良,其人亦有知民之志,我二人秉烛夜谈,引为知己,亦算不负此行。
唯惜小友初入孤云……
……
天福三年,六月初五
五月,神算试将至,小友时良已为孤云翘楚,邀我共/习算学。
学算月余,叹时良之才,竟已通晓孤云方、粟、广、均四门!
吾心有成算,此番如愿矣。
入夜,邀时良作谢。酒酣之际,以鲁班锁缚之。
有此贤良,何须舍近求远?
汝当与吾共建格物书院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