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笑
基础信息
丁笑
生辰
一月十一
所属势力
未知
传记
笑里藏刀
父兄怯敌畏战的罪名传来时,丁笑稍有恍神,却多少也信了几分。
只因他想起幼时曾偷看父亲教兄长练刀。
父亲将刀横转,说明刀与剑不同——刀重在守,人,应在刀背之后。
你们兄弟二人,一个练刀,一个握笔,一守一攻。正好。
彼时,丁笑不懂,为何持刀者要藏,自己手中的笔,却算得上武器。
后来城破,家散,他被牵连入狱。想来皆因父兄太怯,藏得太深。
狱中寒夜,丁笑无故挨打,蜷身在地,只见月光淌过地面,清透似霜粉。
令他想起不久前还吃过的甜糕,他忍不住抬手轻触,却只得指尖冰凉——人生至此,只剩苦味。
这种苦味,让他下定决心,要换一种有别父兄的活法。
出狱后,他先学会了笑。
再学会了见人先躬身,说话三分敬。
更往后,他学会了如何把字写得圆融。笔真成了武器,尽管不愿承认,但或许父亲也不全错。
如此一来,很快窄路渐宽。有人送钱、有人称兄、而自己,更能在军帐中有个座位。
他又过回了比常人还要富裕的日子,每天都要去买半包甜糕,细细嚼。
直至那个叫做孟宽的人出现,带来父兄之死的真相。只短短四字:援军未至。
原来父兄并非藏于刀后。他们是被人,当成了刀。
得知真相后,丁笑也曾试过再为杜砌银提笔。
或因心神犹疑,墨迹总在纸上晕开。
这些年来,自己何尝不是一把刀呢?藏于躬身的笑脸后、藏于恭顺的笔墨间。
可人藏于刀背,为先作格挡,再谋良机,反击劈砍,攻其不备。
原来父亲,真是对的。
他懂得太晚,也已藏得够久。若要再起攻势……就是现在了。
那夜,窗外无月。
却是丁笑自父兄死后第一次尝出甜糕的甜味。
或许等事毕之后,这份曾经任谁来要也不给的甜,也能分给别人了。
语音
甜糕
“这个啊,谁都不给。”
刀子
“刀子……是啊,我的父兄,也曾是刀子……”
为谁而战
“一将功成万骨枯,既要成就霸业,就会有牺牲,又何必在意为谁而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