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奇

基础信息
五奇
生辰
不详
所属势力
墨山道
人物介绍
昔日墨家弟子、称“五奇”者,仿《耕柱》之鼎做五自行之鼎。鼎中藏机关虫,可发奇声,诱灭山中毒虫。五虫狰狞,亦可为善,其上另藏墨门精微机关术。“五奇”之名已不闻,空余机括,行于山间。有缘之人缩骨入鼎,或可于机扩旧物之上,一窥前人旧事?又不知古往今来,曾有多少奇才,消弭于滚滚红尘之中?
传记
其一
苏元道初入门时,解悟机关,总要比旁人迟钝许多。他怕给师父丢人,便常常一盏油灯,一架木鸢,熬到天明。
暗地的努力被前辈们看在眼中,无人哂笑他愚钝,反而都常刻意将他带在身边,以便随时解答他遇到的疑难。
他那时便明白,墨山道的道理,原来从不只在书上,更在墨者的身体力行之间。
墨祖说:务言而缓行,虽辩必不听;多力而伐功,虽劳必不图。
墨祖又说:故君子力事日强,愿欲日逾,设壮日盛。
苏元道也学前辈们,将这些道理一条条记在书册上,又一条条践行。他向来走得不快,但一步一步,踏得坚实。

后来他协管门规,陟罚臧否,门中上下无一人有非议,山内一片井然。就算是师父鹎因研究误了课时,苏元道同样铁面无私,照罚薪俸。只是隔日,便又带上师父喜欢的蜜煎金桔,登门赔罪。私不害公,公不害私,鹎被罚得心服,闷气也不得生,不由慨叹:门下收得一君子,我徒竟可为规尺。

及至几位师弟师妹入门,多跟在这位大师兄身旁长成。苏元道极少有什么教导规训之举,却在师弟师妹心中威望甚重。四师妹和五师弟性子倔,与师父多有抗辩之时,苏元道一至,自知无礼一方,便自觉偃旗息鼓。

昔日的小辈成为今日靠谱的前辈,以身戴行,又将墨家之理传于后辈。
只是苏元道常常想:二师弟过目不忘,三师妹志性坚韧,四师妹博闻强识,五师弟胸有丘壑,他们都比自己当年天资更好。
这样好的师弟师妹们,竟都曾因战乱之事,险些没有长大的机会。这天下之大,又有多少本该长成师弟师妹们这样的英才,没有如自己一般的成长机会?

墨门很好,但墨门真的太小。
“朝中异动,北地或恐有虞。”
山外探报递交到长老们手中时,长老们沉默无言。中渡桥战后,契丹入寇数载,山外弟子折损几乎殆尽,这两年山中才稍见起色。同在堂中的苏元道明白,军机之变,只在旦夕之间。
他不敢想,一场战火,又要让多少孩子没有机会长大。
君子非钟,不击亦鸣。摩顶放踵利天下,为之。
勒马回望之时,他知道此一出山,从此便再不是长老高徒,而是墨门逆徒了。但他注视墨城的眼睛中仍闪着光亮:若有一天,天下可皆如墨门,自己也算归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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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
天资太过,便生疲懒。
叶卓总是眯着眼睛,打着哈欠,像一只永远睡不醒的狐狸。
门中弟子都喜欢叫他叶半仙,这半仙之名背后,其实没什么筹算天地的伟业,不过是帮着山中弟子解决些小的疑难。或是逃课被抓如何应对,或是师父留下的问题该当何解,或是面见长老可能会考校何物。他总是优哉游哉,三言两语便将困扰少年们许久的问题全都解决,将省事偷懒之道发扬光大。

至于师父那精微簧机之术,他其实也早掌握。只是师父不催,那便不急着说,免得又有新的东西要学。
天地万物,皆有其理。不必窥见太多,够用就行。山中之理,悟个七八,则足度余生。
天下第一等大事,还是好好睡觉才是。以半仙之名,居山水之间,岂不美哉!
只是当师兄向他嘱托山中诸事时,他觉察出了异样。
师兄不擅说谎,叶卓则不擅受骗。

师父曾特意叮嘱:“师兄弟五人之中,你处事最灵活。老大正气有余,却少变通,你要帮为师多看着些他。”叶卓终是将这叮嘱当了耳旁风。
嗯,出山,那便须知时局人心。如今诸将猜忌,恩怨久积;各方势力盘根错节,野心之人藏于暗地……要理清楚,当真是天下最麻烦的事!

不过离了我,要你们理清不更是够呛,能成事么?也罢也罢,便再小小地,辛苦一下吧。他伸了个懒腰,打起了些精神:
“你若要出山救楚国百姓,算我一个。”
“将军”出山,怎可无“军师”?蜉蝣之人,将拏云而去。

只是出山那年,内丘的雨太冷太长。
那山中半仙再无半刻偷闲,殚精竭虑,沥尽所学,终究未能以弱胜强到最后。
光阴流转,山外天地改换,那场战役与无数前事并无两样,不过化作飞烟,无数名姓就此掩埋,如不曾存在;山中“五奇”之名也已不闻,空余机括,结尘山间。
“契丹主将数万骑入寇,攻内丘,五日不克,死伤甚众。有戍兵五百叛应契丹,引契丹入城,屠之,又陷饶阳。”
这青史太硬太冷,多少飞蛾扑火,才能换来,一笔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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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
丁解香曾听一前辈高人言:“情深不寿,慧极必伤”。于是每每见到那人故作姿态,卖弄才智,她心中便一股无名火起。
“人说大智若愚,真正的智者,哪个像你叶卓这样张扬?”
那人总是眯眼笑着,一副泼皮模样:
“人说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哪个嘴巴厉害的,都不如三师妹心软。”
丁解香只好败下阵来,草草留下一声冷哼,便赶忙走开调整表情去了。
这只狐狸太聪明,自己永远占不到上风,三言两语就破了功。
她不喜欢那人骨子里透出的傲气,却又不自觉被那傲气吸引,仿佛天下间真没什么事能难倒他。她不喜欢自己被看透的感觉,可那人和她拌嘴时,好像每句话都能逗笑她。
讨厌那傲气,或许是因为那傲气更让丁解香觉得配不上他。
讨厌被看透,或许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性格他一定不喜欢。
爱这件事,当局者迷。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叶卓是一对,除了她自己。叶卓抚不平丁解香脸上的疤痕,但他默默用时间,抚平着丁解香心中的疤痕——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世界上最完美的表演,也会败给直觉。当夜色之中,丁解香纵马赶上出山的人时,她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惊慌。
叶卓的脸冷得像冬天房檐上倒悬的冰刺,而丁解香就像把冰刺掰下来挥舞玩耍的孩童。
这只臭狐狸,原来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
“丁解香,出山容易回山难,擅自出山即是叛门,你当真清楚?”
“丁解香,我们出山不是去玩,城防战事,要死人的!”
“丁解香,你是不是喜欢我才非要黏着我啊?我一走你就跟着走?”
“丁解香!你到底要胡闹些什么?我们都走了,师父他老人家谁来照顾!”
“丁解香……你回山去……我求求你好不好?”
丁解香只是默默跟着赶路,天色将明,她对着叶卓笑了。第一次,那样没有负担地笑了。
“你说如果整个天下的人都像你们一样,不在乎我脸上的疤,我会不会早就嫁给你了?”
叶卓突然愣住了,他闭了嘴,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她了。
“叶卓,你只是比我先听到消息而已。我们出山的原因其实一样,因为我们是墨者。”
天光大亮,丁解香大大方方让那光芒洒在脸上,洒在那道疤痕上。那天清晨,她们所有人都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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