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淮深
基础信息
张淮深
生辰
七月初五
所属势力
归义军
人物介绍
张议潮的侄子,其父于数年前归唐,而今众人皆议其逼迫叔父归唐……
传记
彼此当年少
某日午后,怀月气冲冲跑回张府,拖了柄快和她一般高的陌刀,扭头就走。
廊下的淮深见状,伸腿一拦,目光扫过她脸上的几块青紫:
“拿它做什么?”
“杀人!”
“姓李的嘴不干净!说我能识字就够了,学人读书给谁看!”
“我倒要让他瞧瞧,张怀月不仅读得了书,还举得起刀!”
“走。”淮深没再多问一句,抄过刀往肩上一扛,干脆利落。
仿佛阿姊去杀人,他递刀都嫌慢。
本就候着怀月的索靖也丢下书,紧随其后,不发一言,目光却不离怀月,总想替她接下沉甸甸的刀。捧着块大石头归来的张球,正好撞见三人杀气腾腾地往外冲,此刻他也顾不上学什么刻碑了,忙不迭跟了出去。
就这样,淮深扛刀在前,大步流星,领着几人风风火火直奔李家。
那李家小子见了淮深,不自觉后退半步,嘴上却不肯输。
“男人婆搬救兵了?哟,是没/爹要的张淮深啊!万年老二索靖也来凑数?还有个没用的球!哈哈,一帮废——”
淮深的拳风比话快,结结实实砸在他脸上。旁边几人扑上来帮忙,却被索靖挡得死死的。
怀月也顾不得其他,挥舞着刀就要杀。可怜张球,既想帮又想劝,推揉间,脑袋不知挨了谁的一棍子……
一时间尘土飞扬,棍棒交击,只听得哭爹喊娘,哀告求饶之声。
张球老实地交待了前后原委,听罢,张议潮无奈地叹了口气。
但在李家人面前,他少不得要责罚几句,于是叫孩子们回家好好反省,不许再惹事端。
夜半时分,四个小小的身影,不约而同溜上了城墙。
他们并排而坐,掰着圆圆的胡饼,望着圆圆的月亮,月华洗去一身尘灰。
“我说,你们几个手也太慢了!该多揍他几拳才解气!”
“拳脚无眼,我可是在护着你。”“嘁!”
说起白日的事,几人笑个不停,笑声散入夜风,越飘越远,直到被风雪埋没。
淮深枕着胳膊望天,任由雪落在脸上,身侧的打闹声入耳,却教他无比安心。
这一夜,距离张议潮束甲归唐,尚有二十一载,距离淮深执掌归义军,亦有二十一载。
淮深病重,怀月兵围节度使府,更是四十四载光阴之后。
此刻,他们只是四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年,坐在高高的城墙上,同食一块胡饼,共望一轮月亮。
【解锁条件:风摧凉州天水集界碑附近,调查元天问旁边污损的书信后解锁】
白马谁家子
武威山的风是冷的,雪是甜的,梅花是涩的。张淮深都尝过。
他最爱独行策马登高。山巅风烈,眯眼望去,凉州城不过掌心大小。
友人邀他“禄伯,何时同看山?”
“下月。”
下月哪日?那对他和友人倒不重要。兴致来时,他便随手披上大氅——这些年不知丢了多少件,醉后扔在山间的,与人斗剑破的,雪地里裹了发抖的老翁的。
怀中揣上满江红,若至山顶并未见故人,便自斟一杯,或慰业已离去的朋友,或敬尚未来此的知交。
临行前,恰逢小小的风波。幼弟淮鼎扑来抱住张淮深的腿,缠他不许他走。
那便同去。他大笑着将小郎君拎上马背,白马嘶鸣,震落枝头积雪。
凉州人都记得他。少有人的马这样的快,耳力又这般的好。
张淮深耳力的确很好。月姊的赌咒,淮鼎的撒娇,农人的烦恼,张球的吟哦,索靖的琴声,雪夜里老翁的呼救,他全都听得真切。
夜不脱载的人也渐渐多了,怀月淮鼎索靖老翁张球,还有萍水相逢的知交。份量叠在鞍上,却未曾令他稍缓马速。白马越跑越快,快得幼弟的惊呼都碎在风里。
四野景色模糊,有呼喊不知来自怀中还是身后,忽远忽近似在追挽,张淮深懒得分辨。
“阿兄慢些!”
“得再快些。”
少年人的快马,世间有谁能拦?一团决意要轰烈燃尽,连余灰都不肯留的火,世间有谁能灭?
“去哪?”
“赴约。”
“和谁?”
他笑着扬鞭,指向漫天风雪。
【解锁条件:风摧凉州行苦所界碑地图右下方(点位和昔日凉州佛手郎常驻点位一致),调查附近石崖边缘的半截枪尾后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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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
淮深三问
“沉疴久矣,命数所尽,天难救我,唯有三问不明。”
【解锁条件:完成“河西残章·节度之死”任务后解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