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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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萩     初見楊修🤧

Chi Yu     遊戲內ID:27927783939 創作者:遲愚 創作名稱:記…得…補…貼…醫…藥…費… 第一次使用臉書發佈同人創作,如有格式不對或者冒犯到的地方還請多多指點(^▽^)

王七     遊戲內ID: 27933861122 創作者:宇宙鯊鯊 創作名稱:袁基兔兔~ ₍˄·͈༝·͈˄*₎◞ ̑̑大家有没有觉得他像小兔兔呢😘❤ (ɔˆз(ˆ⌣ˆc)雖然非常白切黑!!但是非常可愛! 最近才開始畫Q版希望大家喜歡嘿嘿

Owo Panth     摸魚 是楊修

鄭日青     遊戲內ID:27923458819 創作者:螢河 創作名稱:《史子眇》 看能不能蹭個參加獎 比起跟男主們談戀愛 我可能更想去麻麻家吃飯🥺

宋祁陽     遊戲內ID:27925375746 創作者:千山蕪Yanagi 創作名稱:散髮傅融

Amber Jellyfish     多畫了孫策小可愛💗💗💗💗💗

非常吃醋     遊戲內ID:27922743042 創作者:玄黃三乘開銀趴 創作名稱:孫策 不知道創作者是要用遊戲ID還是自己的暱稱就好🥹想混一個參加獎

萧逸     遊戲內ID:27929857536 創作者:KUZIff 創作名稱:狗狗愛好者

林寸     在這裡也分享一下🥰

萧棠宁     遊戲內ID:27920648704 創作者:萌萌萌 創作名稱:芙蓉秋秋人 尊滴好可愛。。🥺🥺🥺

张泽芳     右滑给吧唧托装上吧唧(bushi 今天上线被动态美到了 火速摸一个!

陆濯溪     遊戲內ID:27922389248 創作者:濯溪 創作名稱:绿竹猗猗 之前画的……好喜欢翠竹的意象🥰

Rose Chen     【電繪】 第一次畫劉辯 最滿意的是他閃閃Q毛

Kuai Kuai     我画!

顆顆嘻嘻     【電繪】終於遇見師尊ㄌ✨ 摸一下感人的師徒重逢(?

Faye Liu     【同人圖/同人漫畫】遊戲內ID:27922574080 創作者:花朝凡鳥 創作名稱:來互相精明啊! 傅融摔下崖我真難受

Weng Yu Wen     聽到傅融說水桶沒水,瞬間歪了

Lpyeon Eon     【电绘】喝啊!

云疏桐     【同人圖】遊戲內ID:27933786625 創作者:云疏桐 創作名稱:劉辯·焚 寫寫劉辯的台詞😭真是令人心疼的情話小王子啊

付峤     摸一下…好喜歡😭😭😭

Kuai Kuai     前几天摸的!🥺

葉凱紋     【同人圖】錢畫大了(

Luana Jia Jizheng     委屈宝贝,画了🤗🥺🥺🥺

Sq Liu     画一下

三千越甲可吞吳     袁基相關,去年寫的ㄌ

咸甜派     涂鸦一下下线的68😿

张黎光     做了一个吧唧柄图 自己印来看的 需要的广陵王可以问我要一下原图自己印一下 我建议印双闪 可能摺疊了 可以點開看看🥹 光修那個花費了我十幾分鐘

Faye Liu     【同人圖】遊戲內ID:27922574080 創作者:花朝凡鳥 創作名稱:帳本不在這,騙你的 "你在地下金庫偷錢的數量,被我記錄在帳本裡了。" 附註:傅融可愛死囉~😍提早兩天PO的文應該能投稿吧🤭

孫葳     畫了傅融(塗鴉)

顆顆嘻嘻     【電繪】*腦洞/ooc我的* 🐺 戰鬥到一半的觀後感(x

Yumi Cheng     淺畫一下💖

张华     小财迷
顾一
《雨夜心火》文章
游戲内ID:27922913024
創作者: 吃醋蘸水饺再来一盘
創作名稱:《雨夜心火》文章
刘辩总喜欢在深夜急召你入宫。
可等你这回刚到时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殿外跪了一地的宫人。玉器砸碎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从屋里传来,夹杂着平日里熟悉的温酒醇香的嗓音夹杂着愠怒,如同野兽临死前嘶吼着的哀号。
痛苦的,不甘心的。
你还没来得及等人传唤,只见闪电瞬间亮堂了整个庭院。你像是隔着那扇纸窗体味到了里面血肉模糊的痛楚。
一声闷雷惊起鸦鸣,凄凄惨惨地吱呀叫嚷着,却又被宫人赶走,扑腾了一树的落叶。
你大步迈进,却看见他一个人披头散发,像是沐浴后还不曾来得及晾干,整个人湿漉漉地蜷缩在锦被里发着抖。
你清楚他的不甘,今天晌午因为昨夜酗酒火烧芍药院被张让勒令禁闭。
一个天子,却为宦官所逼。
是奇耻大辱。
可是你们都很清楚,没办法的。
至少目前,都没办法。
你看着他呜呜咽咽地下榻朝你奔来,却又看见他赤裸着的脚踝,怕他被地上碎裂的玉器扎到刚想上去搀扶,却被他抢先一步抱入怀里。
那样紧的姿势,像是天地间残存仅剩的菟丝子,只能攀援着你汲取最后一点能量。
你的手像是从前无数次那样拂过他的头顶蔓延到发梢,你感受到他的颤抖,无尽的怒火和不甘交杂着,不加掩饰的恨意,恍惚间你好像看见了从前的那个他。
脆弱的,不堪一击的。
等了半晌,你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些了吗?陛下。”
他却揽你揽得更紧,“再等等……等等。”
要等多久,要等多久。
这样的日子……还要等多久?
一声惊雷,他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抬头朝你对视,湿漉漉的发丝耷拉在面前,你为他拢到耳后,手指却被他抓住抵在心口。
扑通、扑通。
你感受他的生气,他的灼热,他的跳动的存活的证明,你听见刘辩在你的耳边喃喃自语,“活着,就那样好吗?”
你感觉到他的脆弱。明明他的心脏跳动得那样快,可是你总觉得他太脆弱了,像是深秋枝头摇摇欲坠的落叶,更像是传说中西王母座下的青鸟山雀。
因为沾染了人间的露水自此折断双翼,再也无法回到那一重天的极乐境,只能在人间挣扎着,痛苦着。
千次万次,轮回辗转。
于是你开口,你说,
“活着,不一定那样好。”
你又想了想,“但是因为遇见了需要去爱的人,也不算特别差。”
于是他又笑,疯疯癫癫地将你的手攥在胸口,你看见他的眼泪顺着发梢蔓延开来。
“那我希望你永远守护我,护持我,注视我……”
“别舍弃我一个人。”
“我会疯的。”
你张了张嘴,想开口告诉他说其实你现在已经够疯了。
但是最后你还是只吐出了个干涩的单音节。
“好。”
堕入彼岸的魔,终于得到了自己心满意足的判处。


匿名成员
〈囹圄〉
遊戲內ID:27918302976
創作者:阿沉
創作名稱:〈囹圄〉
※第三人稱傅融視角
※有化用一點劇情、情報、心紙君,加上自己通靈
※配圖感謝朋友 水餃 友情贊助🌸
────────
  「傅副官。」
  聞言,傅融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比自己矮許多的廣陵王:「怎麼,廣陵王終於良心發現,要給繡衣樓漲薪俸了麼?」
  「……這個嘛,最近實在拮据……」對方的眼神飄忽地閃躲他的視線。
  見狀,傅融流暢地翻了個白眼。
  「哎,我不是要說這個。」廣陵王懊惱跺腳,傅融的內心柔軟了剎那,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廣陵王輕輕咳嗽,正色道:「你掩護我,我等會兒要潛入某個地方調查。」
  「行。」他言簡意賅地答應。傅融從不問廣陵王欲行何事,他雖然未曾言明,可他對廣陵王的所作所為是無條件的信任。
  她不用向他解釋,他也不需要她的解釋。廣陵王從不曾問他的過去,這般推心置腹的信任,他不能、也不願辜負。
  他是她的副官。她要做的就是一往直前,而她的後路,他來負責。她不會有任何後顧之憂。
  世間少有能超越錢財之事,前人總說財富乃身外之物,他嗤之以鼻。錢能解決許多問題,倘若有錢,他就不必再心心念念著看房買房──房貸真是個讓人苦惱的問題──
  但是,究其根本,他購置廣陵房產的目的,是想在廣陵生根。會稽郡暴跌的房價讓他很是心動,但考量良久卻只是作罷。他只想在廣陵長住,為了還房貸住到老也未嘗不可,這是為何呢。
  有繡衣樓樓主所在處,便有繡衣樓。有廣陵王所在處,便是廣陵。困住他的不是什麼蕞爾之地……而是,因為眼前人。
  她壓根就是個散財童子,跟宮裡那位貴人半斤八兩,倘若沒有人替她紀錄收支,家財很快就會散盡。她遲早會明白自己的苦心,傅融摸了摸懷裡藏著的寶貝帳本,暗自點頭。
  從某方面而言,他的就是她的,但她的卻會是天下的──嘖,那還不如把東西全交給他保管得好。加錢,得加錢。
  「傅副官?」
  「我會放紙鳶替你偵測路線。」傅融回神,冷靜地道:「有事記得求助,我會時刻待命。」
  「多虧有傅副官。」廣陵王笑得有些甜。
  這是今年第六十二句「多虧有傅副官」了。傅融心想,握拳掩住唇並別開視線。他才不是故意要數得這麼清楚,只是她每次的表揚和神情……他都刻在心裡。
  今日的朱欒薰香是否薰重了?目送廣陵王遠去的身影,傅融闔上眼、沉沉吁出一口氣。必然是薰香的問題,否則自己為何頭昏腦脹,微微發熱?
  他走出繡衣樓,讓微冷的風吹散他腦內的雜緒,眼眸也恢復平時的清明和冷靜。
  現在還不是為那些情愫命名的時候。他要做的,是成為廣陵王最鋒利的刀、最堅強的盾,一面守著繡衣樓,一面為她衝鋒陷陣,讓她所向披靡。
  還不是時候。
  他不能用什麼私人小事困住她──她困住他,就夠了。
────────
傅融太可愛了到底誰能不喜歡他🤧😭



Kurahara Kakeru
《寿春风》(孙策视角)
遊戲內ID:27923987968
創作者:Kurahara
創作名稱:《寿春风》(孙策视角)
“我有一个喜欢的人,很喜欢,她说……她说我是寿春拂给她的一路快哉风。”
——————————————————————————
父亲开拔征讨董卓,公瑾劝我举家迁至舒县,可母亲坚持不肯,怕迁居影响父亲战局。其实哪有什么影响,不过是母亲忧心父亲,她终究不想父亲去战场,打心眼里厌恶这战火漫天的世道。
故我自幼习武,不仅因为双亲熏陶下诞生的热忱,也因身处乱世无奈的自保。宁做太平盛世一凡人,不做乱世之中一武臣。
立于船边看着江面,我叹了口气,这些丧气事偶尔想想就罢了,如今寿春水贼渐多,母亲便派我定期出城巡逻,杀杀这帮宵小的气焰。
“少主!有一轻舟拦路!”
“……”略烦,吕蒙这大嗓门儿总是过于煞风景,我朝他指的方向瞧了一眼,没好气道,“看什么看?和战船抢道,想喂鱼吗……”
看到那船上那抹倩影,我不禁想起之前和某个心悦公瑾的姑娘拼酒,她说她初见公瑾回眸看向她时,整个人都傻了,站在那里无所适从,眼睛却不舍移开分毫,她说,那大概就是……
一眼万年。
是日晴朗,骄阳当空,这是寿春常见的好天气,我却在这再普通不过的一天里,遇到了也让我顿觉一眼万年是何滋味的姑娘。
……
细雨微朦,马背颠簸,肩上箭伤有些难忍,我从回忆中抽身,自我和她初见已过四载,如今父亲丧期已过,是时候去找袁将军要回父亲旧部,为父报仇了。
只是她……我们许久未见,如今我将要投身战争,只愿她能平安顺遂。
“少主,有位姑娘拦路!”
我若有所觉般抬眼看去,目之所及,一抹倩影撑伞立于路中央,伞沿慢慢抬起,一点点露出我久违的面容,她眼眶微红,伞面落下的雨帘在她脸上投下泪一般的影。
“受伤了为什么不派人告诉我?”
翻身下马,行至她身前,恍惚中我只闻她如此问。
肩仍隐隐作痛,我却笑了,抹去脸上雨水,我故作得意般问:“怎么,你为我哭了?”
她不答话,我便慌了,忙俯身去看她的脸,有些无措,“真,真哭了?这些都是小伤!”
她却仍定定看我,“啪嗒”一声,纸伞落地,我落入她带着清香的怀抱。
“今后有事不要再瞒我了,好吗?”
她在我胸前闷声开口,一股热浪从我心中升腾,想要把她牢牢和我绑在一起的心思从未如此强烈,我用力回抱怀中依赖于我的身体,语气郑重。
“好,再不瞒你了。”末了,我还是加了句,“就算是死,我也会赶回你身边再死。”
环于我背上的手嗔怪般轻拍,她佯怒,“呸!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
我笑开,带着久别重逢的欣喜问:“你还记得我们分别那日你对我说的话吗?”
阴雨绵绵,我眼中笑颜却宛若骄阳,她轻声道:“记得,我说,孙伯符是寿春拂给我的一路快哉风。”
“我心悦于他。”


云疏桐
心紙君·阿蟬
【同人圖文】遊戲內ID:27933786625 創作者:云疏桐 創作名稱:心紙君·阿蟬

——作者發瘋的分割線——
【我:誰不想和阿蟬的心紙君貼貼!!!阿蟬老婆!!】
【作者不太會畫畫但還是模仿心紙君的樣子畫了阿蟬嗚嗚嗚,我想和阿蟬心紙君互動啊啊啊啊啊】
【阿蟬我們打電話啊啊啊啊】
【心紙君的製作是私設】
【阿蟬老婆不要難過我永遠愛你永遠不會不要你嗚嗚嗚】
——作者發瘋的分割線——
「阿蟬,你想不想做個心紙君?」
那日我聽過她講白門樓的故事後覺得很心疼,她說「爹娘會不會不要我了?」「繡衣樓會一直在嗎?」
阿蟬雖然平日不說,但是…是不是一直都有些沒有安全感?如果給她做一個心紙君,不知道能不能讓她安心一點呢?
心紙君其實是御紙傳音符的一種應用,因為心紙君可以操作紙人做一些動作,要耗費的能量比較多,樓中除了傅融只有少數外派的各部首座會有。阿蟬加入後在各部調派,很快成了我的隨行親衛,幾乎與我寸步不離。即使偶有外出,普通的傳音符也可使用,因此阿蟬是沒有心紙君的。
阿蟬聞言眸中流露出一絲驚訝不安。「樓主,是要長期外派我去做什麼任務?」
阿蟬顯然是誤會了,我趕忙安撫道:「不是外派,只是給你做一個心紙君,你任何時候想找我說說話都可以,如何?」
阿蟬這才露出一絲笑意,道:「好,我想要。」
心紙君最簡單的做法就是以特製的紙張剪好紙人的形狀,在前後兩片紙人之間夾上御紙傳音符和紙人主人的關聯之物——比如頭髮、一滴血或者主人親手寫上名字也可以。但給阿蟬做,我不想這樣隨意。我來到書房認真剪好了我和阿蟬的紙人,取來筆墨仔細描繪了服飾五官,晾乾後又以特殊的符水在表面刷上一層,這樣做出來的紙人柔韌耐用,水火不侵,操作時可以承受的動作幅度與重量都更大些。
阿蟬托腮趴在書桌的對面看樓主製作,心中有一點雀躍。她見過其他首座的紙人,做起來工序並沒有這樣繁複用心,如果只是臨時外派出門需要用一下心紙君的鳶使,大約只是在紙人上寫個名字以表身份。而自己的這個很是好看,好像比傅副官那個還要精緻一些,還是樓主親自畫的。想到這裡,之前講舊事帶來的一絲不安也被悄悄撫平了。
等符水晾乾的時候,我從匣子中挑出了幾張符紙,除了必須要用的御紙傳音符以外,我又拿了一張平安符和一張定位符。三張符紙疊在一起,再把我和阿蟬的頭髮夾在當中,以特殊的方式折起來,一起封進紙人中,就算可以了。
阿蟬好奇地看了看做好的紙人,「樓主,為何有三張符?」
我同她解釋了一下用處,雖然目前據點還沒完全恢復,定位符的功用不大靈,但日後重建完,有了定位符便不會有雲雀和傅融那樣失蹤找不到下落的情況了。這也是我給她的「我和繡衣樓會一直在」的保證。
阿蟬雙手接過了那個畫著樓主形象的小紙人,輕輕地笑了。她覺得就這樣一直在樓主身邊,很好。



莫薊
『我在東漢末年帶娃的日子』
遊戲內ID:27922487552
創作者:薊
創作名稱:『我在東漢末年帶娃的日子』
(戲醜ooc請見諒)
1.
劉辯是一個聰明的孩子,看似慵懶只想隨心所欲吊兒郎當的模樣,實際上卻是心思細膩、為大局有著自己的果斷。因當是這樣沒錯……但這孩子卻是讓我最放心不下的!
「怎麼了?我的廣陵王,想什麼想的這麼入迷,莫不是在想我?」
小小年紀卻老是說些曖昧不明的話語,每當這個時候我也只是羞紅了雙頰,故作沒事的樣子回應他。
「沒、沒什麼,只是想到今日是兒童節。等會要離開去採買一些東西。」
聞言他抓住我的衣擺,一副被拋棄似可憐兮兮的說「不要走,這樣就好,留下來陪我。」
【於是因這樣而多留了一段時間】
2.
傅融與其說是孩子,不如說機靈像個小大人,還是說他對於錢財規劃斤斤計較更像個老頭……?大概是因為眼神的關係,常常讓人感覺冷冰冰加上惜字如金,著實第一眼看見都會有種說不出的距離感。但他是個很有正義感的孩子,也很照顧他人;沒準長大以後會是一個好丈——
「這個月帳本似乎有異?零食花費太多了,我看看是誰的花費……這些金額都要記到帳簿上。」
鐵公雞!不過我不是把那些資料都藏在另一個地方了嗎?怎麼還會被找出來?沒非……
「我沒有跟蹤妳,這些都是飛雲掘地三尺刨出來的。」
【看來下次要埋的更深一層了】
3.
袁基這孩子待人溫柔敦厚,是個療癒系小天使。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但不知未何他有時似乎會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就目前看來這孩子並沒有什麼壞心思,而我也看不透他的想法,他是所有孩子中最讓我安心的一位。
「殿下近日公務繁忙,喝點雲霧茶歇息吧。」
看他體貼的為我遞上茶水,不禁讓人心暖暖的,只是剛要品嚐時耳邊便響起兩個熟悉的聲音——
「唉……一下不見我的廣陵王就有了新歡嗎?所以才不願意陪我。」
「還沒離開?剛好,有些話要對妳說。」
「……^ ^」
【我看……我還是在他們幾個打起來之前先離開才是】


吳靜宜
《錢,或廣陵王?》
遊戲內ID:27923775490
創作者:洛思楊
創作名稱:《錢,或廣陵王?》
.OOC屬於我,角色屬於官方
.希望有呈現那個隔一層窗戶紙的感覺
--
1.
繡衣樓的副官是個財迷。
這是個眾所皆知的,不光是鳶部上下,甚至是市集裡最常打折的婆子都知道的事實。厚厚一沓關於樓主的帳本、攢的假都用來看房子,就連吵架的時候都沒離開過錢。
那個面不改色、行端坐正的嚴厲副官,除了錢到底還會喜歡什麼呢?去偷帳本反而從牆上摔下來的我,看著碧藍的天色想道。
上好的美酒?
雒陽的美人?
還是——
「希望你不要給我搗亂,以及買到自己的房子。」傅融說,他腿上還擱置著關於我的那本厚生生的帳本。
哦,發呆的時候不小心說出口了。於是我又問他,「除了錢之外就沒有什麼喜歡的了嗎?」
他看了看我,又轉過眼去,沒有說話。
2.
我不信了,不管他平常看起來多冷淡,都會有第二熱愛的東西吧?比成天要加的薪更重要的東西?
直到我見他落崖,趴在桌上的心紙君即使被銅幣圍住也一動不動。才後知後覺的想:愛財愛得雙目發亮有什麼關係呢,繡衣樓再是危在旦夕,那就是不日將亡,我也不能短了身邊重要的人……
那無比重要的人。
我把心紙君拿起來,貼著臉頰「副官大人?副官大人?」
「聽的到嗎?你回來我就給你加薪好不好?」我戳戳他的臉。
3.
繡衣樓的樓主在副官墜崖後雖然面色平靜,眼底的烏青仍然消散不去,一日比一日深重。
實在心焦,廣陵王決定挪用私庫的存款在樓裡搭了個鞦韆。或坐在上頭,或在公務之餘看著它發呆。
好像掛念的人會出現問她「又花了幾多錢在鞦韆上?」就像往日那樣。
但是當她捧起手裡復活的心紙君,發現這些日子裡她日日貼著它碎碎念的內容盡數被它的主人收入耳中,頓時連「辭官歸隱」的心都有了。
傅融當時就站在她面前,廣陵王疲憊的臉色被不知是羞恥還是惱怒的殷紅潤地有了血色,他咳了咳兩聲,吸引她的注意力。
「不用加薪了,你好好的……就好。」
副官的耳尖在晃蕩裡透出幾分和廣陵王的臉相似的顏色。


非非
《我是孫尚香》
《我是孫尚香》
自與大喬淑女一別,我哥彷佛一夕被人帶走七魂六魄,練兵空檔總是向著東方發呆。娘一看便瞭然,她神秘兮兮地向我解釋這是哥長大了,在犯『相濕病』。
我當時還焦慮追問娘,哥年輕體健怎會患上江東老年濕疾,這下孫府上下兵力如何服他?
話還沒說完,沒想到娘美滋滋拋下擔憂的我,一面疾走一面笑著嘮叨著要把給大喬淑女展示的六把結親寶劍再拿出來好好保養一番。
哥得了相濕病,娘一點也不擔心……而這一切又和大喬淑女有何關係?我很迷惘。
秉持友愛手足的禮俗,我在哥練兵結束後叫住了他。
「哥,我聽說,你得了相濕病。」
「你──!」
原先正悠哉喝著水的哥被一口嗆住,趁他仍在用力拍胸膛順氣,我探上前壓低音量說道。
「有人說是大喬淑女害你得這相濕病的。」
「……你、你聽誰說的!」
不顧身體還在顫抖,哥脹紅整張臉咬牙切齒,五官扭曲的樣子彷彿年幼練武時又被呂蒙擊敗。
看樣子他似乎很不想被人知道自己得了濕疾,這也不怪他。憐憫看著面紅耳赤的狼狽兄長,我如實回答。
「娘。」

哥不發一語和我待在練武場附近樹蔭下快一個時辰了。
幾度交戰該不該獨留他一個人靜靜,哥先開口,用著一種我和他相處十年來都沒有出現的陌生語調,「……那妳和娘怎麼看?」
「娘說她要把珍藏的寶劍全擦一輪。」
「不是問這個!」哥挫敗抿緊唇線,刮著臉他含糊說道,「想問妳們怎麼看待大喬和……唉,算了。」
看著哥失常喃喃自語的模樣,我有些糊塗卻沒想多問,隨後我想起另一件事喚了他。
「哥。」
「啥事?」他意興闌珊倚著樹幹挑眉。
「你還記得不,好幾次和娘瞎謅的神棍。」我語重心長續道,「前陣子他替你和大喬淑女卜了一卦。」
哥從樹旁一躍而起,激動地恍若又要同上次一般提槍怒氣沖沖咆嘯要去宰了那位神棍。
「他說了什麼?」哥異常急切抓住我肩膀。
「有良人,如喬木,從東來。說你和大喬是天賜良緣,娘對此深信不疑,因此哥你是不是找個機會再教訓那個神棍……」
語音未落,我頓感肩膀一鬆。
「……天賜良緣。」
怔怔重複這句話,微亮的漣漪在哥雙瞳裡蕩漾,接著他低頭傻笑起來,毫無平日少將軍戾氣凶狠。半晌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清清喉嚨試圖沉聲道,「尚香,我找手下把那神……算命先生請回來,改天好好招待他。」
我雙目瞠大。愣愣目送他帶笑唸叨那幾句意義不明的卜辭快步離開練武場。
剛剛哥的唇角快咧到耳根了。
沒人告訴我這相濕病還會影響心智,這下咱們江東怎麼辦啊?
Fin.


云疏桐
論傅融和錢錢組密探(許攸魯肅楊修郭嘉)的相性如何
遊戲內ID:27933786625
創作者:云疏桐
創作名稱:論傅融和錢錢組密探(許攸魯肅楊修郭嘉)的相性如何
近日繡衣樓招募了不少新的密探,傅融在幫你整理名冊時見你在某幾個人的名字旁加註了特別的符號。不知道為什麼讓傅融格外在意,於是他拿著名冊來找你詢問。
傅融指著名冊問:“為何這幾人名字後都加註了錢袋的符號,還有特別的標註,這是何意?”
——許攸(💰??)——
你看著許攸名字後的符號歎了口氣,說:「他同意加入時和我說,我對殿下的忠心可昭日月,除非…有人加錢。說起來,這方面還真是跟你有點像,有些困擾啊。」
傅融看著你無言以對,很想辯解一下自己只是精打細算喜歡省錢賺錢,和貪財還是有本質的區別的。
最終傅融淡淡道:「雖然繡衣樓沒什麼錢,但我不會因為別人加錢就換上司的。」
傅融翻至下一頁,指著魯肅的名字問道:「那這個呢?是說他很有錢?」
——魯肅(💰💰💰)——
你幽幽地看了傅融一眼:「下次我安排你和子敬一起出個任務,你就明白了。」
(後來某次傅融和魯肅出任務回來後,整個人都呆滯了。他也很想被子敬砸!)
傅融疑惑地看看你,不做糾結,又指向下一個。
——楊修(!💰)——
你想了想楊修的日常行為,不是邀你博六就是找人投壺,艱難道:「只是不想讓樓中金庫受傷而已,記得告訴大家莫要和他玩些賭運氣的遊戲,不僅傷感情,更傷財。」
傅融聞言正色點頭:「應當如此。」
又看向了下一頁,看到奉孝的名字,你面色陡然緊張了起來。
——郭嘉(💰!!)——
你小心地看了一眼傅融:「上月公差的賬,你理到哪兒了?」
傅融看著你的表情,一顆心頓時七上八下起來,轉過頭直奔南賬房而去。
片刻後,傅副官在賬冊上看到了廣陵王為了贖回奉孝支付了他在酒樓一個月的花銷——四萬五千六百七十二錢。
傅副官眼前一黑不想說話,也不想算這是他多長時間的俸祿,但他不想做賬房了,這個賬房不若還是叫山九做吧,他要辭官…
今天的廣陵王,依然是隊伍很難帶的一天呀!
by雲疏桐


Xia Xiaomei
孫策於狗塑的適配性
遊戲內ID:27928937728 ​​​
創作者:碧海盟
創作名稱:孫策於狗塑的適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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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孫策說:「孫少主,請把碗放下。」
孫策不肯松手:「你現在已經讓我進門吃口飯都不允許了?好狠心。」
你:「嗯……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拿的其實是飛雲的碗?」
你站在大門口,身後時不時撲騰起來對著空氣一通亂叫的是發現自己狗碗被人搶了的飛雲。飛雲身為一只戰遍全繡衣樓都無人可敵的密探小狗,它很有自己的尊嚴感,對孫策此等居然跟狗狗搶碗的壞人已然將其視為黑名單榜首。雖然以它那顆不太靈光的狗腦子來看,大概沒過兩分鐘這份黑名單就要被清檔,但依舊不影響它此刻捍衛自己青銅小碗的決心。
孫策被攔在了你身前,他看了看飛雲,又看了看你,露出有點納悶的神情:「誰家給狗吃飯用這麽大的碗?」
「不許亂說,飛雲的飯量很小的,」你從他手中拿過那只碗,回身扔給飛雲,汪汪特工嗷嗚一聲,精準接過叼在嘴裏,然後屁顛屁顛跑遠了,好像一點也不介意自己吃飯的家夥差點沒了的事情。小狗的腦子就是裝不下壞事情,只要能得償所願什麽恩恩怨怨都可以一筆勾銷。
「它飯量小,我飯量大,這麽說總可以了吧,」孫策撇撇嘴,小聲嘟囔了一句,見你轉過頭來重新看向他,嘴角馬上又彎起來,情緒變化之快比得上飛雲,兩眼期待地望著你,「現在我可以去你家吃飯了嗎?」
擱尋常人家裏,這麽急著主動要去別人家吃飯回家後是會被長輩訓的,好像家裏沒給你吃過飯似的。可是這事放在孫策身上就顯得十分自然,軍營裏出來的孫家少主飯量大怎麽了,沒惹任何人,也沒惹任何狗。飛雲不算在內。他們倆已單方面和解。
倒是你被他的眼神望得有點不自然了,太像了,一個人的眼神怎麽會真摯可憐到這種程度,仿佛馬上就會化身垂耳大叫三花狗撲到你身上讓你允許他進你家大吃特吃。你和孫策的狗狗眼對視兩秒,敗下陣來,給他側過身:「那你進來吧,不過不一定合你胃口,你要是不喜歡再和我說,我下次讓人準備別的。」
孫策搖搖頭:「我不挑食,什麽都能吃。」
「真的假的?什麽都吃只會害了你。」你說。不知道為什麽,你突然想起來飛雲以前差點誤食老鼠藥,孫策應該不至於誤食老鼠藥……啊,太冒昧了,怎麽可以把孫少主和小狗比較!
「什麽都吃只會讓我吃得更飽,」孫少主聽不到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態度鄭重地回答了你的調笑,認真地看著你,「我很好養活的。」
你:「……」
你覺得自己的耳根子開始熱起來了。為了掩飾這份莫名的面紅耳熱,你選擇了最愚蠢的那種辦法。
你看著孫策,猶豫地勾了一下手指。
你:「嘬嘬嘬……?」
孫策歪歪頭:「?」
他算是看明白了,你把他當討食的小狗逗呢。他伸出手去,理直氣壯地握住你的手,臉在觸碰你的肌膚時紅了紅,然後低下身子,輕輕咬了一下你手指指腹處的位置。
孫少主慢慢地、有點別扭地說:「讓你把我當成小狗來欺負。」
你確認自己這會應該是耳朵都紅透了。
end


裴安梔
浮光碎金
遊戲內ID:27934062336
創作者:安梔魚之樂
創作名稱:浮光碎金
世人總嘆他庸碌,恥他無能。
你只想憐他苦孽,佑他無恙。
—————————————————————————
  你從未想過堂堂天子竟能如此黏人,像狗皮膏藥似地甩都甩不開,批完案牘想走他還不放人了,步步緊逼將你困於垂簾後一方天地。
  甜軟酒香登時四散,繚繞著空氣裡都瀰漫著一股黏膩曖昧之感,蜷曲長髮在頸項垂落,抵在胸口輕輕晃蕩,離得近了,那雙狹長的金色眼眸仍然澄淨透徹,就這麼不依不撓的直視著你,你總是拿這種眼神沒轍。
  太乖了,像小貓一樣。
  於是又悄悄退讓任由他得寸進尺,唇瓣將口脂蹭得斑駁,指尖在耳後輕緩的摩挲激起一陣顫慄,你的臉皮有些發燙,不曉得是方才的酒酣耳熱還是此刻的百般柔情。
  「好了……已是丑時,我該回繡衣樓去了。」
  你輕輕推開他,果不其然劉辯眉頭輕蹙、又露出一副堪稱委屈的神情,他的手臂環在你的腰後,朝胸膛壓緊了些,方嚐過清甜的唇紅的靡麗,只是開口後卻顯得尤為稚氣。
  「你又要走,你都多少日沒來看我了。案牘、案牘,整天只知道案牘,我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知道你關心百姓社稷,但你能不能多在乎我,哪怕只是一點都好。」
  見你被堵得說不上話來,劉辯僅僅是抬手順了順你的髮絲,再開口時語氣稍稍放緩,低低的有些啞,你能從中感受到深藏的情意,像小鉤子一般拽著你的心,萬般繾綣。
  「下次我想看你穿那身烏紅裳好嗎?肯定很美。」
  你緩緩頷首,臉頰順勢輕輕蹭過溫熱掌心,依戀不捨、親暱無比。亥時三刻,你向崇德殿披星戴月而來;丑時一刻,你自崇德殿攬月摘星而走。
  劉辯說什麼你好像都無法拒絕。水仙祭上額髮間的香蘭,淡雅清香襯著微風清許瓣瓣飄落,他貴為天子,你卻只想拉他跌入塵凡以繁花供奉,難免落入俗套,他卻樂得如此,於是乎當時你只覺得淡淡憐惜盈滿心頭,密密麻麻扯得你幾近要淌出眼淚。
  那身烏紅裳襯著你肌膚皓白,配套的首飾也是照著劉辯所揀,髻上華勝隨著步伐搖晃輕擺,你同他牽著手散步於鬧市,他自來喜甜食,手中一串糖葫蘆卻擱在唇邊不肯咬,你知曉這是因為宮中並無,天子膳食皆謹慎,市街隨手可得的吃食卻被他如此珍藏。
  「吃吧,我再給你買。」
  劉辯那雙金色瞳眸轉而看向你,浮光碎金,牽著你嘴角也微揚,自董卓專政以來,世道混亂百姓倒懸,黎民叫苦連天,你仍堅信世路依舊心向漢室,薄暮終會行至破曉。
  見他嚐得歡喜,你抬手摸了摸那頭捲曲青絲,他嘴下一頓,訝異地睜圓了眼,隨後便盡數化成溫柔笑意,那雙牽著你的大掌攥緊了些,將你往懷裡帶了帶。
  落日西沉,劉辯浸潤在柔和的橙紅色裡,細碎光影落在他的髮稍,將他的身影不斷拉長。
  世人總嘆他庸碌,恥他無能。
  你只想憐他苦孽,佑他無恙。


邱品潔
《口的,是一見鍾情》
遊戲內ID:27926427905
創作者:墨海
創作名稱:《口的,是一見鍾情》
-
如果有人告訴孫策,他日後會一見鍾情,他會直接讓那人去練兵甚至揍對方一頓,駡對方一天天的在想什麼鬼東西。
所以從來沒有想過這方面問題的小霸王,在那第一眼的時候,整個腦袋一片空白,像是一片混沌。
那小船在被激起的浪花中載浮載沉,水花飛濺,在陽光下點綴了那人的眼睛。
那人沒有迴避孫策的視線,她直直的望向對方的眼睛,而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的轉移了視線,不敢與對方對視。
那女子很美,卻美的獨特,不是因為對方有張好看的臉,孫策已經看膩了美人,隨便去參加宴會,都能在那些有著銅臭味的人身邊看到各式各樣的美人。
最特別也是最勾人的是,她的眼眉帶著英氣,即使在面對龐大的戰艦,即時在小舟裡面對混亂的浪花,也十分淡然,像是把尚未出鞘的寶劍,帶著內斂的沉穩與鋒芒。
(如果家中的寶劍變成人應該也是這般水吧……口口口的!我剛剛那麼沖!我在幹嘛!!!)
孫策的大腦瞬間陷入風暴,他沒有想到自己為何要為了第一次見面的人著急,甚至下屬的喊聲都沒有讓他回神。
回過神的孫策立刻故作沉穩,他可不想讓他的弟兄們拿這件事嘲笑他。
但是他還是偷偷撇向船裡面的那個人,看著那讓他心臟節奏瞬間變得亂七八糟的美人,沒有選擇驅趕對方的船。
戰艦與小舟彼此相安無事的錯過,孫策忍住回頭的衝動,淡定的繼續指揮。
直到回到家,他心中的情緒讓他很想跳崖好好冷靜和發洩一下。
懊惱、後悔、興奮……
種種情緒讓這位小霸王很想現在去軍營的練武場抓幾個人狠狠操練一下。
但不行,今天他不能缺席。
孫策顯得特別煩躁,他在自家不斷巡邏,俐落且直接的解決鬧場的人,而對方的眼眉卻感覺一直在他的眼前晃。
(像是帶鞘的劍……好想看到她的鋒芒……)
孫策的大腦基本上都被各種軍事佔據,能拿來形容那位美人的也只有用他熟悉的東西去形容。
(會是什麼類型的呢?但一定……)
很銳利。
銳利到能隔著鞘直接刺破他的心房,讓他的心臟因為那鋪天蓋地的氣勢而瘋狂跳動。
再次解決一個入侵者的時候,孫策煩躁的回頭卻突然的撞進了一雙帶著英氣的眼眸之中。
(口的!!!)
在江東,孫策小霸王,一見鍾情。
《完》


Hana Lin
《追憶》(劉辯)
遊戲內ID:27925135874
創作者:氪氪
創作名稱:《追憶》(劉辯)
“別讓我等太久,我還想抽空與你聊些兒時的趣事。也不知為何,近日總會回想起以前的事。”
感謝閱讀 💖
——————————
應某人要求,繡衣樓新出臺了一項規定,翻譯成直白的話,大概意思就是:下屬不可以啵上司的嘴。
刻有這條規定的木板被掛上牆的時候,某人還下意識地瞟了一眼副官平時不出外勤就會站的位置。
夜深人靜,整個繡衣樓都陷入黑暗,只有我還亮着燭火,一目十行地看摺子。
看來又要加班一個通宵了,想到這裏我就想狠狠地掐某人軟乎乎的臉並大聲問他,爲什麼自己不工作!
結果他真的自己送上了門,還給我做了一份黑乎乎、冒着奇奇怪怪泡泡的料理。
看到他一臉狼狽又帶着討好的神情,我一下子什麼脾氣都發不出來,只想替他處理乾淨,問他有沒有哪裏被炸傷,痛不痛。
好吧,我承認自己就是沒有出息。
剛想親親他表示安慰,就想起那條新出的規定,動作就僵住了。
「唉,怎麼辦呀?」
「嗯,怎麼了?」
「想親親你,可你是我的上司 ……」
「哦~原來廣陵王是在顧慮這個,我來就好。」
口腔的每一寸都被霸道地攻略,卻還在被不斷索取;缺氧帶來的窒息感讓我身體一軟便倒進柔軟的牀褥。
夢到還沒看完的摺子,我一下子驚醒,猛地坐起,看向窗外發現天都快亮了。
「怎麼了?」
「摺子沒看完……」
「……晚些看也無妨,陪伴天子纔是一等一的大事,不是嗎~」
「……行吧行吧,快起來,我送你回宮,千萬別被他們發現了。」
「廣陵王,只要你身居此位,摺子就永遠看不完,而人的生命有限,昨日綻放今日凋敝也是常有的事,所以你應該多陪陪我。」
「好,你囑託我的公事辦完,我就立刻回到你身邊。」
「別讓我等太久,我還想抽空與你聊些兒時的趣事。也不知爲何,近日總會回想起以前的事。」
陪他走過露汽騰昇的街道,看他走進重重宮殿,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有些想哭。
他的聲音就從裏面傳來——
「下次進宮的時候,可以不用遵守那個規定。」
·END·


Hana Lin
《追憶》2(劉辯)
遊戲內ID:27925135874
創作者:氪氪
創作名稱:《追憶》2(劉辯)
春日輦車偶爾路過那片桃林,清風徐來,竟有暗香浮動。
就像舊時他總圍在我身側絮絮叨叨的模樣。
只可惜如今啊,早就物是人非。
感謝閱讀 💖
——————————
1
繁重政務告一段落,我才得以片刻喘息,能立于此城最高之處,遠遠眺望夜幕下那並不能看真切的紅。
此去廣陵的路上,曾被他下令種下十裏桃花。
天下戰亂不止,權、利當頭,生靈塗炭,朝生暮死,誰又顧得上一個已逝之人深藏于心底、難以開口的相思?
那些花兒開了又敗,在硝煙中來來回回好幾個年頭,倒也堅強地活了下來,才好讓現在的我精心打理。
春日辇車偶而路過那片桃林,清風徐來,竟有暗香浮動。
就像舊時他總圍在我身側絮絮叨叨的模樣。
只可惜如今啊,早就物是人非。
2
與他認識是在一個陽光和煦的午後,在師尊那高處不勝寒的居所。
我熱情地同他打招呼,而被宮人牽著的他卻只是微微颔首。
那時的我以爲他不善言辭、生性淡漠,現在想來可能確實如此。
那些因我而成爲例外的熱情背後是喜歡,因爲喜歡他才會說那些讓人害羞的話,好讓我知道。
3
師尊傳授課業進度又快,內容又頗爲繁雜。每每臨近小考,我便同他一起溫課,時至子夜,我們早已饑腸辘辘。
不過,我們通常誰都不會說。
破例那次是他實在聽不得我腹鳴如雷,只好帶著我去膳房偷些吃食
—— 我在膳房門口望風,他翻入房內爲我找些殘羹冷粥。
許是運氣全給了日後的小考,安靜夜晚裏突兀響起的鈴铛聲把師尊身邊的小童引了過來。
那日師尊還未開口,他就主動攬過了所有責任。
“是我餓了,才讓廣陵王陪我一起來找些吃的。” 此後低頭不語。
短暫的沈默後,師尊無奈地歎了口氣又搖了搖頭,讓膳房熱了熱剩下的吃食,並降下了抄寫經文十遍的責罰。
4
彼時正值夏日,雨水頻繁,驚雷陣陣,師尊的居所又建于高處,格外可怖。
每道亮光劃過天際,我都能看到他的手在顫抖。
起初這動作還微不可見,可後來他索性丟開筆,不顧手上還沾著墨水就捂起耳朵,閉起眼睛,也不管師尊要我們抄寫十遍的經文在不久後便要上交。
我從蒲團上爬起,揉了揉自己發酸的小腿,把還沒我個子高的他摟進懷裏,一下下輕拍他的頭和後背。
“不怕,不怕,劉辯不怕 …… ”
好在夏日雷雨來得快,去得也快,這在我看來算不上什麽的安慰沒持續多久就不再被需要。
5
“陛下,起風了,我來爲您添衣。”
身邊的近仆欲爲我披上外衣,可此時已值初夏,哪會輕易著涼?
我還未來得及拒絕近仆的好意,天邊便閃過一道光,隨即又響起一陣驚雷。
身側之人突然沒了聲響,我的外衣掉在了地上,而他捂著耳朵,嘴唇翕合,像是在呼喚什麽。
“你 ……”
我把疑慮和猜測咽回腹中,半晌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覆在耳上的手。
“別怕。”
6
機關算盡,鞠躬盡瘁,我在數不完的國事、戰事、合作、背叛中幾度沈浮,才一統分崩離析的漢室江山。
爲百姓謀是真,不過我也確實暗藏私心
—— 在一個雷雨天,在酒香萦繞的柔軟床榻前,曾有一個人想將山河捧給我,那在還未找到他前,我要替他守護好這江山。
一心向漢,這是此前對他的承諾,許下了便再也沒有變過。
7
戰事休止後,我便效仿文帝無爲而治、以民爲大,唯一大興土木的便是他昔日的寢宮。
大至一磚一瓦,小至宮內擺設均由我親自監工,幾番下來竟已能將腦海裏那時的種種還原得八九不離十。
我曾因公務頻繁來到此處,又迫于形勢留宿,與他卸下君臣的身份,耳鬓厮磨,纏綿床榻。
可往昔終如那飛蛾撲進閃爍不定的燭光,變爲細粉,最後消弭于無盡的寂靜中。
8
以前,他常說宮中很冷清;現在,我也深有體會,侍衛們持著兵戈,裏三層外三層地圍著宮殿,只爲守護我一人。
除卻忙完便會來陪伴我的近仆,平日裏下朝後的我連一個能說上話的人都沒有。
天下熙熙,曾經圍繞在我身邊的都已退散,或爲白骨,或爲塵埃,只留我一人徒留在不勝寒的高處。
這樣的寂靜很容易讓人深陷回憶,待到清醒時眼淚就布滿了我的臉頰。
貼身放在左邊心口處的紅色手帕已經洗得有些發白,它的角落裏有一朵用金絲繡成的、綻放的花。
9
“現如今國勢穩定,太子亦能持掌大局,所以我想回故鄉看看。”
“陛下是要回廣陵嗎?屬下這就去安排。 ”
“是啊,我已有好多年沒回去了。此番回鄉不用太過聲張,然後我們繞點路,算下來應該也能將這半壁的江山一一納入眼底吧。 ”
“…… 是。 ”
10
又是這個夢。
鮮血和美酒滴落在桌案,燭火點燃了宮殿內層層疊疊的紅色紗幔,一瞬間就造就了一片烈烈火海,最後總是恨不得粘在我身上的他用盡力氣把我推開。
煙熏得眼睛生疼,淚水還逗留在眼眶,我努力卻再也看不清他的樣子,只能聽到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破碎的聲音——
“ 再見,我的廣陵王。 ”
11
是的,我們再見了。
當時,近仆下意識呼喊卻未喊出聲的那三個字,我再熟悉不過了
—— 廣陵王。
我們都沒有食言,畢竟天子一言,驷馬難追。
· END ·


Qiuqi Sun
《左慈擅房中術》(左慈)
遊戲內ID:27929580034
創作者:孙秋祺
創作名稱:《左慈擅房中術》(左慈)
(⚠️注意:有肉❗️❗️肉部分放在主頁了,因為怕涉及敏感內容,輕微ooc警告)
曹植《辯道論》記載左慈「擅長房中術。」
1.
左慈第一次出現在我的記憶裏是在那場漫天的大火中,熊熊的火焰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身,讓那冰雪築的人多了幾分暖意。
烈火焚起的濃煙讓我睜不開眼,周身的熱浪也幾乎要將我融化,在那絕望中,左慈如同天神下凡來到我的身邊,他用法術立起一道屏障將我們與火焰分割,又迅速捏一道訣帶我逃離那人間煉獄。
一場大火燃盡了我的過去,是左慈讓這片灰燼開出新的花。
2.
「師尊怎麽又在這吹風?」
初夏雨後的晚風帶著水汽與涼意,滿地是被雨點打落的潔白夏花,那純白上沾著星星泥點,可在皎潔的月光下只顯得寒意更甚,只是平添了幾分脆弱的美感,就像此刻的左慈一樣。
我看著站在花樹下擡頭望月的左慈,忍不住想這般高潔清冷的人,若是沾染上情欲是否也會如這夏花遇暴雨一般,跌入塵埃,變得讓人憐惜。
啊... ...我可真是太大逆不道了。
我低頭晃了晃腦袋,企圖把這些想法從腦中晃出去,一擡頭卻看見左慈以一種難以言喻的目光看著我。
「你怎麽這麽晚還沒睡。」
左慈的臉上仿佛永遠是一個表情,我卻奇妙的從中看出了幾分不滿,一種奇怪的欣喜在我心中悄然滋長。
「師尊不是也沒睡?」我上前幾步與他並肩站著,在一片靜默中同他一起賞月。
這是雨後涼夜,空氣裏的濕意夾帶著曖昧的氛圍氤氳在我和他之間,我困意襲來正發呆時,身側的左慈突然擡起手,拂掉我鬢角不知何時落上去的花瓣。
他的手蹭過我的耳畔,明明是微涼的溫度,卻帶起一片燥熱。
「有花。」他說罷,側身定定的看了我一眼,才轉回去繼續擡頭望月。
我是再無心思假裝賞月了,在剛剛拂花之前他明明連一個轉頭都沒有,但他不僅知道我發間落上了花瓣,還能精準的替我弄下去,是不是說明他其實一直在往我這邊看?
我也擡手拿掉他發尾停留的一朵殘花,左慈像是被燙傷般身體一顫,青綠色的眸子也跟著抖了抖,可他沒有阻止我的動作,我便也大膽著多順了兩下他的白發。
「夜深了,去睡吧,吾也要就寢了。」他伸手想同我年幼時一般領著我回房,卻又猛地想起我如今已不是稚童,只得又將手收回去。
大概是為了掩飾尷尬,他走的特別快,快到我都來不及主動去拉他的手。
3.
「餵,劉辯,你說師尊是靠什麽修煉的啊,反正我不信光靠煉丹就能把自己煉成他這樣,」翌日我同劉辯坐在一塊處理昨日左慈前些日子留下的課業,看著滿篇的晦澀難懂忍不住朝劉辯感慨起來,「我昨天起夜遇到師尊了,他又在中庭那棵樹下吹風,你說那樹是不是有什麽特殊之處,師尊是不是去吸收那樹的靈氣修煉的啊。」
劉辯搖了搖手裏的刀扇,聽了我的話舉起扇子放到臉側,神神秘秘的湊到我的耳邊,「你不知道嗎?我和你講這是我偷偷看到的,你可別出去亂說啊。」
「什麽啊這麽神秘?」
「你別看他整日一副得道仙人的模樣,實際他搞的是那雙修的功法!」
「你終於還是瘋了。」
我無語的看著劉辯,這小子整日裏道法不好好學就算了,現在連這種離譜的話都能說得出來了。
劉辯見我不信,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隨即又得意洋洋的重新湊到我的耳邊和我繼續道,「我當時也沒想到,那看著無情無欲的左慈居然會走這種路子。」
「證據證據,沒有證據你這可是欺師滅祖的編排啊。」
「我親眼所見!那天我本來是想看看咱謫仙人般的師尊晚上到底睡不睡覺,結果我蹲守了一晚上居然看見他大半夜不睡覺在床上看春宮圖!還是附有小字解說的那種!這不一看就知道是雙修功法嗎!」
劉辯激動道,吃驚的模樣好像是回到了那晚,不過這種勁爆的消息大概是想起一次就會被震驚一次。
「你肯定是中途睡著了做夢的,」雖然我相信劉辯不會說謊,但我更沒法相信左慈會搞雙修功法,雙修派的人我也不是沒見過,那一個兩個的不論男女全把媚態擺在了臉上,左慈若說是修的無情道我還能有幾分信,「別說你親眼所見,就是我親眼所見也要扇兩個巴掌給自己,懷疑自己得癔癥了。」
「傷心了,我騙你幹什麽,你居然不信任我,」劉辯一副泫然欲泣,這也怪不得我不信,是左慈這個人實在是表現得太高潔了,我不經意夢到他都會覺得是自己褻瀆了,「我後來特意蹲守了好幾天,真的是每天晚上都能看到他看那雙修功法的秘籍,一看完他就出門去中庭那塊吹風,所以你昨晚遇到他的時候肯定是他剛好看... ...哎喲!你幹嘛打我!」
「打你褻瀆師尊罪啦!今日你和我說過就趕緊忘了,這要是哪天傳到師尊耳朵裏,你這個腦袋我都怕你保不住啊!」
我一個暴栗敲在劉辯的頭上,但我嘴上雖這麽說著,腦袋裏卻對他的話揮之不去。
4.
那天劉辯的話幾乎成了硌在我身體裏的石頭,讓我不得安生,終於還是在一個晚上偷偷摸摸捅破了左慈的窗戶紙,像個變態一樣企圖偷窺。
「你在吾的窗前做什麽。」
這是閻王殿傳來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下子什麽旖旎的想法都沒了,突然出現在我身後的左慈和索命的白無常一樣可怕。
「師師師師尊...我、我在給您守門呢,哈哈。」這狗屎一樣的理由我自己都不信。
「吾不需要門神,而且...吾不瞎。」
不愧是我的清冷美人師尊,我現在腦海裏想的只有「他皺起眉也好好看」。
我完了。
我有罪。
我居然聽信了劉辯的一面之詞,這樣不染凡塵的人怎麽可能會... ...等我回去就要了他的命!
「如實交代,吾不記得什麽時候教過你說謊。」左慈眉頭微蹙,可這是我見過他最強烈的表情了,見他如此嚴肅,我只得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抱歉了劉辯,看來現在就能要你的命了。
「你回去吧,以後有想問的可以直接來問,而不是...從別人那打聽。」一抹紅暈爬上了左慈的耳畔,若不是夜色濃郁我一定能迅速的在那雪白的皮膚上捕獲到。
「那師尊真的看春宮圖習雙修功法嗎?」
... ...短暫的沈默後,是長久的尷尬。
救命,誰懂為什麽我的嘴突然不受我控製了?!!
「你...你... ...簡直無法無天。」左慈說了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那耳畔的紅暈倒是飛速的爬到了臉上,在這夜色裏也格外明顯。
不會吧,不會我的仙人師尊真的是靠雙修入道的吧。
反正既然問了,那幹脆一不做二不休了,今兒個一定要問個明白!
「所以師尊你真的煉雙修啊?我怎麽從沒見過你身邊有道侶?師尊你不會還始亂終棄... ...」
「放肆!」左慈難道露出這麽豐富的情緒,他急匆匆打斷了我,靜默了半晌,居然從正面回答我這番荒謬的問題了,「吾近日在學習... ...此房中術並不如外人所道般下流,其所蘊含之妙處,罷了,吾同你說這個作甚。」
左慈說罷便轉身回房,留我呆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柳荷心 
【傅融】雨
【傅融】雨
*激情碼字,寫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朱欒是柚子味
*我流傅融,我流廣陵王
—————
「走了。」傅融抱胸,立在屋簷下,冷冷地瞥過眼看你。
你手裡提著袋果脯,嘴裡還含了一塊,酸甜的滋味在嘴裡綻開。你三兩下將嘴裡的果脯咽下,走到他身旁,回道:「行,走了。」
傅融將提袋接過,蹙起眉頭:「這種東西繡衣樓裡很多了,還買做什麼?」
你不以為意,聳聳肩,笑道:「不會少了你的,自己拿來吃。」
傅融翻了個白眼,另一手掏出帳本:「我不喜歡吃甜的。還有,這是最後一次借妳零錢,回去報帳。」
「⋯⋯」你就知道。
出完任務,回繡衣樓時正巧看到賣果脯的。一時興起便想買,解解嘴饞。奈何身上一點兒零錢也沒有,回頭看看傅融,便見自家副官立馬準備轉身離開——你還軟磨硬泡了好一陣子,傅融才頗為煎熬地掏出錢袋。
你嘴裡咕噥著:「次次都說最後一次,到最後還不是⋯⋯」
傅融一個眼刀射過來,你便有些狡黠地笑笑,把話頭掐住了。
他嘆了口氣,幾度張口,最後才道:「真的最後一次。」
「是是是,再也不向你借零錢了!走啦,傅副官。」
你率先踏出屋簷,誰料,半個身子剛探出去,便聽天邊一聲驚雷,隨即,風起葉搖,碩大的雨珠隨著風落下,沾濕衣襟髮絲。
趕緊退回屋簷下,只見傅融稍微愣了愣,似是也沒想到這雨下得如此快。
「你有傘麽?」
「你有帶傘嗎?」
你們異口同聲,卻沒人笑得出來。這下好了,兩人都沒帶傘。繡衣樓的馬車在一條街外,這般瓢潑大雨,不論跑得再怎麼快,淋濕回去,只怕要大病一場。
傅融沈默一下,嘆道:「只好這樣了。」
你正想開口問詢,身子便被人拉過,肩碰肩,靠得緊密,緊接著,頭覆上一層布料,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是他的外袍,你甚至能看到裡頭的暗紋。
稍微抬頭望去,對上了傅融直勾勾的視線。他輕咳一聲,微微撇頭道:「⋯⋯暫且先這樣,到馬車上很快。」
語畢,他走出屋簷,大雨重重打在外袍上,洇濕了布料,外袍上的朱欒香味被沖淡些許。本有些清甜的朱欒味道,反而裹上一層雨的氣味,清冷而疏離,一如你身旁這人。
你與傅融挨得很近,他身上的香味更濃,除了外袍,透過中衣,傅融終歸是個年輕男子,軀體自是熱了些,你偶爾碰到他肩頭,都覺著格外滾燙。
糟糕、糟糕。你心想,臉頰爬上紅暈,有些燥熱。
你悄悄往旁邊挪了挪,些許雨水打在肩上。傅融注意到你的小動作,下意識摟過你肩膀,與你靠得更近了:「別跑。」
他的聲音落下來,在耳邊。完全貼在一起的距離,傅融略有些啞的聲線清晰非常。
⋯⋯更糟糕了。
他身上的朱欒香氣總是淡淡的,不易捕捉。你卻覺得,此時他身上的香味,實在太濃郁了,幾近要把你淹沒。
你抬眼望他,他也在看你。略睜大了眼,他大概對於自己下意識的舉動有些意外。你看到他鴉黑的眸子裡,映出你同樣驚異的臉孔。他喉結上下滾動,馬上撇過頭,你看不見他的神情,卻能見著,那人微紅的耳尖。
「跑。」
他說,便摟著你跑起來。鞋子踩過水坑,濺起的水沾濕了衣襬,你們無人開口,唯有雨聲不斷拍在屋簷、外袍上。
外頭大雨滂沱,你的心跳震耳欲聾。
你們不知不覺便跑到了馬車前,鳶使舉著傘,看到你們來了,便興高采烈地揮手,將你們請上車。
即使有外袍,衣裳還是幾乎全濕了,座椅也沾上水漬。有了方才肩並肩的體驗,你特意坐在了傅融的對面。
他抱著胸,垂眸,不知在思索些什麼。無意間抬頭,便看到你歪斜的髮冠:「喂。」
「啊?」你還沈浸在方才雨中疾跑,有些呆愣地望向傅融。
「⋯⋯你髮冠歪了。」他見你還一愣一愣的,翻了個白眼,湊近你,俯身,幫你整理髮冠。
於是映入你眼簾的,便是傅融淺淡的薄唇,這人平時總是帶著些凶相,嘴角拉得平直,你這時看到他的嘴唇,卻是鬆弛溫和的。
你情不自禁,在傅融整理完,準備退回去座位時,你貼上了他的唇。
那甚至不能說是吻,僅僅是唇瓣相貼,傅融的唇很冰,不知是否是因為方才淋雨的緣故,甚至帶上了股雨的清新氣味。你看到他一時間雙眼圓睜,極是驚訝。緩過來後,一隻手便輕輕搭上你的後頸,結著厚繭的手摩挲著,粗糙而危險。
是誰先張開的口?總之,當你意識到時,腦子裡只剩下「傅融的舌頭好軟好熱」這個念頭了。
唇瓣好不容易分離,你們兩人臉上不約而同地染上緋紅。你咳道:「冒犯了,傅副官。」
「冒犯了,樓主。」
你倆又同時發話,同樣地,無人接下去。
完了,自己怕不是淋雨淋傻了。你想。
end.
後記:
傅融靠在馬車上,且聽雨聲淅淅瀝瀝。心裡不由得想起,方才那人嘴裡,酸而甜的味道。
他又吞了口口水,想著,他或許有點喜歡甜的。
晏秋     遊戲內ID:27918317569 創作者:晏秋 創作名稱:唯愿你能得到拯救



晏秋     遊戲內ID:27918317569 創作者:晏秋 創作名稱:和袁基的初见 他看起来好像只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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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糖语夏 2023/05/31 更新,4k+阅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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