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

——此页面访问有风险，是否继续访问——

返回

继续访问

——已确认，正在启动入侵协议——

——检测到高级动态防火墙，协议升级中——

——正在上传魔偶——

——破解进度：24%…67%…89%——

——破解进度：100%——

——破解成功——

——欢迎使用联盟网络数据库——

……

（沃尔克，某修道院的前庭）

院子里，装饰着彩灯和缎带的圣诞树已经初具规模。一名娇小的见习修女踮起脚尖，将最后一颗星星挂上了树顶。

火力:嘿…嘿咻——

火力:呼啊…这样就…大功告成了吧？

她退后两步，仰头望着自己的作品。彩灯的光点映在她清澈的眸子里，像落进了星星。

火力:……真好啊。

火力:今年忙得够呛呢…不过，和大家一起准备庆典，装饰庭院，感觉心里暖融融的。

火力:嘿嘿…希望明年也会是充满和平的一年呢。

少女双手合十，在漂亮的圣诞树前闭目许愿。

火力:仁慈的神明大人，请让我稍稍贪心一些…

火力:明年的这个时候，请让我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正式修女吧。

火力: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您赐予我指引方向的启示吧…

……

轰——！

火力:哇啊啊？！

火力:从天上掉下来了…什、什么东西？！

眼前的烟雾散去，一个庞然大物缓缓走出深坑。

那是一个外形酷似传说中“圣诞婆婆”的巨大机器人，红白涂装，但身上带着明显的金属接缝与冷却口。它低头，机械眼扫视着前庭。

火力:那、那个…您好？请问您是…？

“圣诞婆婆”的头部猛地转向火力，机械眼发出扫描的红色光芒，聚焦在她身上。

？？？:……..

？？？:鉴定完毕——

？？？:你，是坏孩子。

火力:诶？！

火力:坏、坏孩子？！我、我哪里…

没等她说完，“圣诞婆婆”的机械臂突然伸出，精准地握住了那棵刚刚装饰好的圣诞树底部。

火力:等等，请问您在做什么？！

火力:不可以，那是属于大家的圣诞树……

“圣诞婆婆”没有回应，直接将整棵树连根拔起，庞大的身躯在推进器的轰鸣声中缓缓离地，留下呆立原地的火力。

……

（记录片段 播放结束）

……

德弗林格尔:……

德弗林格尔:呃…唔…

德弗林格尔:视频里这个机器人…

德弗林格尔: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我当年参与设计的课题作业…

德弗林格尔:可是…那东西的设计图，应该早就被我连同黑历史一起封存了才对，怎么会…

德弗林格尔:……

德弗林格尔:不行，网上完全查不到相关报道，简直就好像是有人在刻意隐瞒什么。

德弗林格尔:事到如今，要是想得到更多情报…就只有进入到“里面”去了吧？

德弗林格尔:联盟官方的…比刚刚骇入的网络数据库更加深入的…中央核心系统。

德弗林格尔:呃…这个程度的非法入侵，要是被人发现了…可是重罪。

德弗林格尔:……

德弗林格尔:但是…如果不搞清那东西的来历，万一引起更大的混乱…我也有责任。

德弗林格尔:唉…德弗林格尔啊德弗林格尔，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这多管闲事的毛病？

她习惯性地自嘲一声，随后嘴角勾起了自信的弧度。

德弗林格尔:算了，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德弗林格尔:毕竟我可是天才啊，能做到入侵联盟核心系统还全身而退的人…

德弗林格尔:全世界也就我一个了吧～

德弗林格尔:……

德弗林格尔:……诶？

指挥官:晚上好。

指挥官:请问是奥鲁加理工大学的德弗林格尔同学吗？

德弗林格尔:我…那个…诶，等等…骗人的吧？

德弗林格尔:…怎么会这样啊——！！！

第一章

（夜晚，审讯室）

德弗林格尔:……

德弗林格尔:完了，我的人生……果然一片灰暗。

德弗林格尔:我这是被逮捕了吗？会被送到联盟的秘密监狱里吗？

德弗林格尔:然后在里面悲惨地度过余生…

指挥官:呵呵，不用这么紧张。

指挥官:你不会被送到那里的，我保证。

德弗林格尔:可是…我…

德弗林格尔:诶？那个监狱……真的存在？！

不待我们继续交流，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位俏丽的金发少女走了进来。

蒙彼利埃:报告，指挥官。

蒙彼利埃:不好意思，刚刚发生了一些事，我来晚了。

指挥官:快请坐吧，这位德弗林格尔小姐似乎对我们有些误解。

指挥官:你来向她说明一下情况吧。

蒙彼利埃:你就是德弗林格尔？那位代号”Iron Dog“的黑客？

德弗林格尔:是、是我……

德弗林格尔:所以你们到底……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蒙彼利埃:嗯，当然是因为——

蒙彼利埃:你被捕了，德弗林格尔！

德弗林格尔:什么？！

指挥官:……

德弗林格尔:我…我就知道！你们果然是联盟派来抓我的特工！

德弗林格尔:我是不会怕你们的！你们可以逮捕我一个人，但是…

德弗林格尔:真相绝不能被掩盖！

看着已经视死如归的德弗林格尔，和满脸憋笑的蒙彼利埃，我感到一阵头疼。

指挥官:蒙彼利埃，别捉弄她了。

指挥官:赶快说正事吧。

蒙彼利埃:是是是。咳，说正事。

德弗林格尔:……诶？

蒙彼利埃: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蒙彼利埃，隶属联盟的某个机构。而我身边这位——

蒙彼利埃:是指挥官，前线重要港区的最高长官，也是此次事件的负责人。

指挥官:你好，德弗林格尔。再次澄清，你没有被逮捕。

德弗林格尔:那、那我非法入侵联盟系统的事情？

蒙彼利埃:你的行为确实触发了最高级别的警报，记录在案。按照常规流程，你现在的确应该被移交司法机关。

蒙彼利埃:但我们现在请你来这里，是希望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到你的协助。

蒙彼利埃与我对视一眼，然后将带来的文件袋放在桌面，推向德弗林格尔。

德弗林格尔:这些是…圣诞婆婆的资料？

蒙彼利埃:有人盗用了你的技术，并且做得非常干净。干净到联盟常规侦查手段难以定位源头。

蒙彼利埃:所以，我们需要你的专业判断，在必要时协助反制。

德弗林格尔:你们希望我帮忙抓住那个失控的机器人？

德弗林格尔:……为什么是我？联盟应该有更多专家……

指挥官:因为没有人比你更了解自己设计的作品。

指挥官:你冒着风险入侵数据库，说明你在意这件事可能引发的后果，也在追寻真相。

指挥官:这份责任感，比技术本身更值得重视。

德弗林格尔:……

德弗林格尔:……我明白了。我愿意帮忙。

德弗林格尔:毕竟……那东西在外面乱跑，我也有责任。

指挥官:很高兴你这么说。

指挥官:（微笑着朝她伸出手）

指挥官:那么，欢迎加入临时行动小组，德弗林格尔。

她犹豫了一下，有些拘谨地轻轻握了握我的手。

德弗林格尔:请、请多指教……

蒙彼利埃: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出发吧。

德弗林格尔:出发？要去哪里？

蒙彼利埃露出神秘的笑容。

蒙彼利埃: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第二章

（几天前，港区，夜晚）

临近圣诞节，街道的两旁挂满了星星点点的彩灯，一副欢快的场景。

蒙彼利埃脚步轻快地穿过人群，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怀里捧着一个小巧的礼物盒。

蒙彼利埃:嘿嘿，终于等到今天了……

蒙彼利埃:如果指挥官知道我已经正式晋升为联盟的外勤特工，一定会为我高兴吧？

蒙彼利埃:嗯，得赶快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她在指挥室外的走廊驻足，轻轻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随身的小镜子，仔细理了理衣领与发梢。

蒙彼利埃:好，就这样。完美～

蒙彼利埃:指挥官——我来打扰啦！

推开门，室内一片安静。

蒙彼利埃:指挥官？

蒙彼利埃:……指挥官？

蒙彼利埃:……不在啊。

办公室里收拾得很整齐，桌面上文件井然有序，唯独不见指挥官的身影。

她在桌前静静站了一会儿，看着窗外港区的节日灯火，热闹仿佛被隔在了一层玻璃之外。

蒙彼利埃:算了……反正之后也还有机会。

蒙彼利埃:嗯……

蒙彼利埃:……不行。

蒙彼利埃:就这样回去，太不甘心了。

蒙彼利埃:干脆我躲在办公室里，等他回来的时候，突然出来给他个惊喜？

蒙彼利埃:嗯嗯，就坐在他的椅子上，等他回来一开灯，就能第一时间看见我了。

蒙彼利埃:他的表情一定会很有意思。

这样想着，蒙彼利埃绕到办公桌后，却突然察觉到阴影里有一双沉静的眼眸。

前卫:……

蒙彼利埃:……诶？

蒙彼利埃:请问你是……？

前卫:这里已经满员了。

第三章

（港区，夜晚）

在港区灯火通明的街道上，我与伊丽莎白并肩走在一起，手臂自然地挽着，各自手里提着几个装满物品的纸袋。

指挥官:……这么说，宴会厅的装饰是想要用冬青和金丝为主调？

伊丽莎白女王:呵呵，不止如此。妾身认为，舞台中央那棵圣诞树顶端——必须换上皇家设计的星辰冠冕。

伊丽莎白女王:那些闪闪发亮却毫无历史底蕴的普通星星，可配不上港区的圣诞晚会。

指挥官:嗯……听上去会很美。

指挥官:节目安排我交给独角兽她们了，似乎每个人都悄悄准备了点惊喜。

伊丽莎白女王:看来你将会度过一个相当忙碌又令人愉快的圣诞夜呢，指挥官。

指挥官:和大家一起的话，再忙也是开心的。

指挥官:不过现在，我们得先把手头这些彩带和肉桂点心送回办公室。

谈话间，我们已走到办公室门口。我推开房门，按下开关——

灯光亮起的刹那，我们两人同时顿住了脚步。

指挥官:……这是？

办公室里，蒙彼利埃被层层叠叠的节日彩带结结实实地捆在椅子上，正不甘心地试图挣脱。听到动静，她猛地抬起头。

蒙彼利埃:……指、指挥官？！

前卫:欢迎回来，指挥官、女王陛下。

见到我，前卫的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了我和伊丽莎白的面前。

前卫:指挥官，我在您的办公室抓获了一名行踪可疑的陌生舰灵。

前卫:她携带不明包裹，在您不在时擅自进入，不过已经被我制服了。

看她的神情，似乎是在等待我的认可与表扬……

蒙彼利埃:你才是可疑的家伙！

蒙彼利埃:一直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指挥官桌子底下的家伙，才没资格来说我！

蒙彼利埃:你这个……这个……神秘口罩女！

空气安静了一瞬。

前卫:……并非潜伏。

前卫:我只是……想给指挥官一个……小小的惊喜。

一旁的伊丽莎白轻掩嘴角，发出优雅而饶有兴致的笑声

伊丽莎白女王:呵呵，指挥官，看来港区从来不乏趣事呢。

指挥官:好吧…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指挥官:先放开她吧，前卫，我来和这位蒙彼利埃小姐单独谈谈。

指挥官:去把正在执勤的杰维斯、独角兽叫来，等下或许需要开一场简单的会议。

前卫:遵命，指挥官。

前卫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蒙彼利埃，又看了看指挥官，轻轻点头。

前卫:……单独谈谈吗，我明白了。

指挥官:（她又明白什么了？）

指挥官:（希望别传出什么奇怪的流言。）

……

（走廊里）

前卫刚带上门，没走几步便遇见了捧着一叠文件的杰维斯。

杰维斯:啊，是你呀，前卫。

杰维斯:正好，我我有些巡逻报告需要指挥官签字，他现在在办公室吗？

前卫:在。但是……指挥官现在暂时没空。

杰维斯:唔？什么意思，指挥官在忙什么吗？

前卫:嗯，一位来自联盟的访客，正在和指挥官在一起。

杰维斯:联盟来的客人啊……那确实需要点时间了，我待会再来好了。

杰维斯:不过……话说回来……

杰维斯:那位客人漂不漂亮啊？指挥官和她在谈什么呢？

前卫略微沉吟，似乎在认真思考刚刚看到的“线索”。

前卫:嗯……

前卫:大概…是在拷打联盟女特务吧。

杰维斯:啊哈哈，原来不是单独在约会啊，真是吓了我一跳呢……

杰维斯:……

杰维斯:……哈啊？！

第四章

（办公室内）

蒙彼利埃:咳咳…那个…

蒙彼利埃:指挥官，刚刚都是误会，我完全没有在做什么可疑的事！

指挥官:呵呵，我相信你。

指挥官:另外介绍一下，这位是伊丽莎白，港区重要的成员。

指挥官:你可以信任伊丽莎白，她是自己人，这里没有需要避讳她的情报。

伊丽莎白优雅地颔首，唇角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显然对“自己人”这个定义颇为满意。

伊丽莎白女王:蒙彼利埃小姐，妾身对联盟的动向略有耳闻。

伊丽莎白女王:你此番前来，想必不只是为了送上节日的问候吧？

伊丽莎白女王:呵呵，希望小前卫的招待没有让你对港区产生不好的印象。

蒙彼利埃:……算了，还是说正事吧。

蒙彼利埃将关于“圣诞婆婆”的情报逐一说明。

蒙彼利埃:情况大概如此，目标详情都在这份数据硬盘里了。

指挥官:我明白了。

指挥官:所以，联盟是希望港区介入此事？

蒙彼利埃:是的。联盟希望借助您的经验与港区舰灵们的实力，组建一支小队应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圣诞婆婆”。

蒙彼利埃:那么，指挥官，您意下如何？

我缓步走到窗前。港区的灯火在夜色中温暖闪烁，圣诞饰物点缀其间，犹如星尘。

指挥官:如果让那东西继续游荡，下一个遭殃的或许就不只是沃尔克的修道院了。

指挥官:我会帮忙的。

伊丽莎白女王:指挥官，需要妾身调拨皇家所属的破冰舰与侦察设备吗？

指挥官:非常感谢，伊丽莎白。

指挥官:蒙彼利埃，那个失控的机器人现在在哪里？

蒙彼利埃:根据情报，它目前就在传说中“圣诞婆婆”的故乡——

蒙彼利埃:遥远的极北之地。

第五章

（现在，北极，冰海之上）

破冰舰正犁开漆黑海面上厚重的浮冰，向着更北的严寒腹地前进。

船舱内，暖气努力对抗着从舷窗缝隙渗入的刺骨寒意。

德弗林格尔:啊——啊嚏！

德弗林格尔:呜……好、好冷……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德弗林格尔裹着一条厚得快把她淹没的羊毛毯，蜷在靠窗的固定座椅上，牙齿格格打颤。

德弗林格尔:我还以为是在温暖的指挥中心分析数据呢……

德弗林格尔:没人跟我说过……要亲自来世界尽头，追捕什么会飞的暴走机器人……

德弗林格尔:失策……大失策……简直要冻成冰雕了……

指挥官:你还好吗，德弗林格尔？

德弗林格尔:啊？抱歉，我吵到你了？

德弗林格尔:那个……我一紧张，就容易自言自语。

指挥官:没关系。

看着她几乎缩成一小团的背影，我忍不住笑了笑，走到她身旁。

指挥官:试试这个。

德弗林格尔:这是……暖手宝？

德弗林格尔:呜……好暖和……

温暖的热量从掌心迅速蔓延，让她冻僵的手指稍微恢复了知觉，连带着发抖的肩膀也一起放松下来。

德弗林格尔:……谢谢。

德弗林格尔:没想到指挥官还挺……细心的。

指挥官:呵呵，伊丽莎白正在煮热可可，一会儿就送来。

德弗林格尔:诶？热可可吗？呃……

指挥官:怎么了？不喜欢？

德弗林格尔:其实……我体质有点特别，吃了含可可的东西，会肚子疼……

我看向她微微垂下的犬耳，明白过来。

指挥官:原来如此。那等会儿我给你换杯热茶吧。

德弗林格尔:谢谢你，指挥官。

我低头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该去取些热饮点心了。

指挥官:德弗林格尔，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德弗林格尔:嗯……麻烦指挥官了。

走出舱室，走廊里的温度依然偏低，但比起外面呼啸的极地寒风，已经称得上温和。

没走几步，就听到前方传来窸窸窣窣的谈话声，还夹杂着轻轻的笑。

？？？:……所以，肯定是“咕咕”吧，像鸽子那样，多可爱。

？？？:才不是，独角兽觉得应该是“嘎嘎”，水鸟都是这么叫的！

？？？:可是企鹅应该不是普通的水鸟啊……

？？？:那、那也是一种鸟嘛！

我走上前，发现是杰维斯和独角兽正凑在一起低声讨论。

她们一看见我，立刻眼睛一亮，迎了上来。

独角兽:指挥官，指挥官～你来得正好！

独角兽:快告诉我们，企鹅是怎么叫的？

独角兽:到底是“咕咕”还是“嘎嘎”？

杰维斯:喂、喂……独角兽！

杰维斯:我……我才没和你讨论这么幼稚的事情……

独角兽:咦？杰维斯姐姐刚才明明很认真地在和独角兽争论呢！

独角兽:难道是指挥官来了，所以不好意思了吗？

独角兽:哼哼，杰维斯姐姐好不坦率哦～

杰维斯:我……我哪有……

我看着杰维斯微微泛红的脸颊，她似乎是不想在我面前显得太孩子气——尽管我早在几步外就听得一清二楚。

指挥官:这个问题……有这么重要吗？

独角兽:因为我们从来没听过真正的企鹅叫声呀！

独角兽:难得这次来到北极附近，就忍不住好奇了嘛～

杰维斯:只是独角兽很好奇而已，我对这些都不感兴趣的……

指挥官:两种叫声都没错。

指挥官:这里是北极，没有企鹅。

独角兽:也就是说企鹅的叫声……可能是“咕咕嘎嘎”？

独角兽:诶，诶？！是、是这样吗？！

就在这时，指挥官和两位少女的通讯器同时“滴滴”响起，里面传来前卫冷静但语速稍快的声音。

前卫:这里是前卫，于前方15海里处侦察，发现异常目标。

前卫:识别信号为……拉古兹，对方已察觉我的存在，正在集结。

前卫:指挥官，请求下一步指示。

指挥官:明白了。前卫，等待主力汇合。支援马上就到。

说完，我转向杰维斯和独角兽，她们已经准备就绪。

指挥官:杰维斯、独角兽，准备作战！

杰维斯、独角兽:明白！

第六章

……

指挥官:前卫，杰维斯，独角兽。汇报状态。

指挥官:你们没事吧？收到请回答。

独角兽:这里是独角兽，我没事哟～

杰维斯:我这边也一样。

杰维斯:这些拉古兹完全不堪一击，已经被我们清理干净了。

杰维斯:不过，前卫发现了一些情况，指挥官或许会感兴趣。

指挥官:是什么？

前卫:已经将影像传输给您了，指挥官。

前卫传输来了一段视频，镜头中拉古兹似乎混乱不堪，正在逃亡。

指挥官:奇怪，这些拉古兹……

指挥官:行动毫无章法，简直像被什么东西追赶一样。

前卫:正是如此。

前卫:指挥官，要继续追击吗？

指挥官:不，我们先稳——

通讯频道里突然响起德弗林格尔急促的警告音。

德弗林格尔:等等！指挥官，我这边收到异常信号！

德弗林格尔:不是拉古兹……是从更高空来的，速度很快，正在接近我们！

指挥官:能识别是什么吗？

就在此时，舰桥观测窗旁的蒙彼利埃举起望远镜，忽然倒吸一口冷气。

蒙彼利埃:指挥官！十点钟方向，红色涂装飞行体接近！

蒙彼利埃:……确认了，是它！那个“圣诞婆婆”机器人！

我透过舷窗，果然看到有一个红白相间的巨大轮廓冲破低垂的云层，背后拖着两道蓝色的尾焰。

蒙彼利埃:指挥官，下命令吧。

蒙彼利埃:在主力返回前，这里就交给我。

伊丽莎白女王:呵呵……妾身也愿意助你一臂之力，指挥官。

指挥官:前卫、杰维斯、独角兽，立刻归舰。所有人员，一级战斗戒备。

指挥官:看来不必我们去找了……

指挥官:它自己送上门了——准备迎击！

极地的天穹之下，战斗再起。

第七章

（片刻后，冰海之上）

红白涂装的巨型机器人在空中灵活地翻转，但蒙彼利埃精准的炮火与伊丽莎白女王优雅却致命的弹幕，已然织成了一张难以逃脱的火网。

它体表的护盾明灭不定，装甲上也出现了多处焦痕。

蒙彼利埃:它快撑不住了！

伊丽莎白女王:在妾身面前如此无礼，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圣诞婆婆:坏孩子……坏孩子……必须纠正……

就在这时，前卫、杰维斯和独角兽的身影从海面疾驰而归。

前卫:指挥官，前卫归队！

杰维斯:我也回来了！

独角兽:嘿嘿，独角兽来支援了哟～

圣诞婆婆:……

圣诞婆婆眼见不敌，下一秒竟然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朝着云层上方急速爬升。

蒙彼利埃:哼，想跑？

伊丽莎白女王:休想轻易离开，妾身还未尽兴呢。

指挥官:就是现在。

我端起准备好的特制枪械，瞄准圣诞婆婆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咻——啪！”

圣诞婆婆对此毫无察觉，身影彻底消失在灰白色的云层之中。

杰维斯:啧，让它逃掉了。

前卫:看来我们还是来迟了。

伊丽莎白女王:指挥官，方才那是……？

伊丽莎白女王:妾身看到，你朝着那铁皮人偶射出了什么小巧的东西。

指挥官:呵呵，只是一点“小礼物”罢了。

指挥官:德弗林格尔，能听到吗？

指挥官:追踪器应该已经吸附在目标身上了。

德弗林格尔:收到！信号……信号很清晰！

德弗林格尔:我已经成功接入，正在持续接收坐标数据。它还在向北移动，但速度似乎慢下来了。

指挥官:干得漂亮。

我收起枪械，转身看向众人。

指挥官:各位，做得很好。

指挥官:目标已被标记，它逃不掉了。

蒙彼利埃:不愧是指挥官，早就留了后手。

杰维斯:那我们接下来就追上去，把它彻底解决掉吧！

独角兽:嗯！独角兽已经准备好了！

指挥官:不急。

指挥官:对方受损，且自以为成功逃脱，警惕性会降低。我们正好利用这个时间进行整备。

指挥官:所有人，检查装备，稍作休息。

指挥官: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追击战”。

第八章

（数小时后，北极某处，巨型冰川之下）

根据定位信号，破冰舰航行至一片看似平静的冰原。信号最终消失在了一道幽深、被冰雪半掩的冰川裂隙入口处。

德弗林格尔:没错……就在这里。

德弗林格尔:这里的冰层下面，似乎有巨大的天然洞穴，它很有可能藏身在冰窟里。

指挥官:看来它给自己找了个冰雪堡垒。

指挥官:全体注意，保持警惕，我们进去。

破冰舰在裂隙前停稳，众人换上了适应极寒与黑暗环境的装备，依次踏入冰川内部。

……

（冰川内部，巨大冰窟）

穿过狭窄的冰道，眼前豁然开朗。

足有数个足球场大小的天然穹顶空间展现在众人面前。冰壁上凝结着幽蓝色的光芒，让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冰冷而朦胧的光晕中。

圣诞婆婆:坏孩子……礼物……纠正……

圣诞婆婆:圣诞节……坏孩子……必须……

在冰窟的中央，那个红白涂装的巨大身影正背对着入口，它的机械臂似乎在忙碌地“整理”着什么。

周围散落着从各地“收集”来的圣诞树、礼物盒、彩带等物，被它笨拙地堆砌在一起。

圣诞婆婆:……嗯？

圣诞婆婆:发现，入侵者！必须……纠正！

杰维斯:啧，这家伙难道就没有别的台词吗？

伊丽莎白女王:指挥官，看来这铁皮人偶已经发现我们的存在了。

指挥官:全员，散开阵型，按计划行动！

第九章

冰窟内的战斗激烈却短暂。

如今的圣诞婆婆，已经在众人的围攻下伤痕累累，只能负隅顽抗。

圣诞婆婆:坏孩子……必须……纠正！

圣诞婆婆:礼物……属于……听话的……

圣诞婆婆:撤离……必须……再次……收集……

指挥官:你逃不掉了。

它猛地用尚且完好的右臂粗暴地扫开身前的冰屑和杂物，背后的主推进器爆发出不稳定的强光。

它试图强行启动，朝着冰窟上方那个它进入时撞开的缺口冲去。

指挥官:就是现在！前卫，轰击它的头顶的冰锥！

前卫:遵命！

没有半分犹豫，前卫的炮击精准地掠过圣诞婆婆的头顶，狠狠轰击在冰窟穹顶中央的巨型冰锥根部。

轰隆————！！！

圣诞婆婆:警告……结构……崩塌……

圣诞婆婆:规避……无法……

砰——！！！！！！

沉重的撞击让整个冰窟都在震颤，碎屑混杂着尘埃冲天而起，模糊了所有人的视线。

圣诞婆婆:损坏……严重……需要……维修……

圣诞婆婆:再起……不能……

圣诞婆婆被牢牢压在巨冰之下，仅剩的机械臂抽搐了两下，最终彻底停止了活动。

它硕大的机械眼的光芒逐渐暗淡下去，归于沉寂。

蒙彼利埃:目标……确认失去动力。

杰维斯:结、结束了？

独角兽:成功了！指挥官的计划太棒了！

伊丽莎白女王:呵呵，以冰为棺，倒也算应景。

德弗林格尔:指挥……官？我这边显示目标的信号……完全消失了！你们那边还好吗？！

指挥官:一切顺利，德弗林格尔。多亏了你的追踪和情报。

德弗林格尔:真、真的吗！太……太好了……

指挥官:大家辛苦了，任务完成。

……

指挥官:好了，大家回收一下现场，我们准备返航吧。

指挥官:希望还能赶得上港区的圣诞晚会。

蒙彼利埃:这个嘛……虽然并不想扫大家的兴，但是……

蒙彼利埃:我刚计算了一下航程和当前时间。

蒙彼利埃:就算立刻全速返航，那么也绝对没办法在圣诞节前赶回港区了。

杰维斯:诶？怎么这样！

独角兽:呜……独角兽准备了很久的合唱节目……

前卫:没办法和指挥官一起共舞了吗……

伊丽莎白女王:呵呵，这倒是意料之外的状况。

我看着有些沮丧的众人，又望了望冰窟穹顶之外，那片被极地黑夜笼罩的天空。

指挥官:既然赶不回去……

指挥官:那就在这里过圣诞吧。

我转向众人，看着她们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指挥官:我们就在这里，办一场只有我们的北极圣诞晚会吧。

……

（一段时间后，冰窟内）

我们从破冰舰上搬来储备食物，甚至利用加热的果汁和香料，在安全炉上煮出了一锅香气四溢的热饮酒。

应急的彩灯缠绕在圣诞婆婆收藏的圣诞树上，接通了便携电源，散发出温暖的光芒。

独角兽:指挥官，说实话，比起盛大的宴会，独角兽更喜欢现在这样哟～

杰维斯:是啊，大家这样在一起，感觉更热闹了呢。

指挥官:呵呵，或许这才是圣诞节真正的意义。

指挥官:不在于身处何地，而在于与谁同在。

蒙彼利埃:呵呵，看来这次外勤任务也不赖嘛。

蒙彼利埃:……咦？

蒙彼利埃:你们看，那个是……

我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个被圣诞婆婆冰窟穹顶那个被圣诞婆婆撞开的大洞。此刻，它成了绝妙的观景窗。

前卫:……是极光。

天幕之上，一道巨大的、梦幻般的翠绿色光带悄无声息地铺展开来，如女神摇曳的裙摆，缓缓流淌、舞动。

幽蓝的冰窟内部，被这自然奇观映照得光影流转，宛如仙境。

德弗林格尔:真美……

指挥官:大家，圣诞快乐。

指挥官:虽然这里没有华丽的宴会厅，没有精致的点心，但能和你们一起度过这个夜晚，就是最好的礼物。

伊丽莎白女王:那么，为了这独一无二的北极圣诞，为了胜利，也为了此刻的相聚——

指挥官:干杯吧，各位。

众舰灵:指挥官，圣诞快乐！干杯！

—— Merry Christmas ——

（愿此刻的星光与温暖，照亮通往新年的每一段航程。）

第十章

……

德弗林格尔:指挥官……

指挥官:怎么了，德弗林格尔？

德弗林格尔:那个……你可以不可以帮我做一件事？

指挥官:嗯？

德弗林格尔:就是……那个……

德弗林格尔:姑且算是……帮我弥补一些过错。

……

（几天后，沃尔克，某修道院）

清晨，阳光透过冰霜覆盖的窗棂，洒在修道院安静的前庭。

火力独自一人拿着扫帚，默默地清扫着前夜的风雪。她的动作有些慢，眼睛微微红肿。

火力:呜呜……

火力:都怪我，一定是我太贪心了，才受到了上天的惩罚……

火力:可那棵圣诞树，是大家花了三天时间才装饰好的……

火力垂头丧气地碎碎念着，忽然听到了院子外传来了修女们惊喜的感叹。

火力:咦？是出什么事了吗？

在院落之外，一棵圣诞树正安静地矗立在雪地之上。

火力:圣诞树？！

火力:等等，那个该不会是……？！

彩灯比之前挂得更整齐，缎带系成了精巧的蝴蝶结，树顶的星星被擦得闪闪发亮。而在树下，放着一个朴素的棕色纸盒，系着简单的红色丝带。

火力小心翼翼地走近，发现盒子上贴着一张便签。

【致最好的孩子：火力】

 【愿你早日成为你向往的、独当一面的修女。】

火力:这是……送给我的？

修女A:天啊，树回来了！

修女B:而且还比之前装饰得更漂亮了！

修女C:火力，这是你一个人做的吗？

火力先是愣神，随后摇摇头，举起手中的卡片。

火力:不……不是我。

火力:一定是善良的人们送来的。

火力:他们说……我是最好的孩子。

远处教堂的晨钟恰好在此时敲响，洪亮而安宁的钟声回荡在雪后清澈的空气里。

阳光彻底漫过庭院，将圣诞树、礼物、以及修女微微颤动的睫毛，都染成了温柔的金色。

火力:谢谢你们……

火力:明年的我，一定会成为更可靠的修女。

火力:……一定。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份来自陌生客人的礼物。丝带解开时，发出细微好听的沙沙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

……

（特别作战！极光下的圣诞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