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

指挥官:“就像是被放飞的烟花那样——”

指挥官:“我梦见，名为正义和希望的美丽焰火，如此在海平面上绽开。”

指挥官:“那是，来自小小躯壳的大大力量。”

读完这段结语，我合上那份名为《水雷改良方向研究报告》的文件。

看清落于末尾，笔锋轻巧、笔迹却相当郑重的作者署名——Z16。

指挥官:阿卡莉，关于这份文件。

指挥官:你作的批注，怎么是建议暂时存档搁置？

阿卡莉:虽然这份报告的专业性确实很高...

阿卡莉:但目前的港区，暂时没有将水雷作为常规武器大规模生产和部署的计划。

阿卡莉:水雷武器，是把双刃剑。

阿卡莉:看起来物美价廉，但...

阿卡莉:用作防御时可能误伤港外的货运人员，用作遭遇战时也可能反过来影响自己的落位。

指挥官:关于这点，Z16在报告中提到过，可以给水雷加装智能识别系统...你怎么看？

阿卡莉:智能识别的话...具体准确率和相关成本，都得打个问号。

阿卡莉:可能花大力气折腾到最后，还不如直接安排舰灵出击来的实在。

阿卡莉:另外，还有一件事...

阿卡莉:后勤那边表示，Z16最近训练时出现了精力不足的情况。

阿卡莉递过来近期的一份日常训练总结。

认真看完后，我沉吟片刻。

指挥官:你觉得，沉迷做这些目前看来没什么意义的研究，影响了Z16的日常训练？

指挥官:所以，先不急着回应这份报告，以免她产生过度的积极性，进一步影响日常生活？

阿卡莉:我的思路大概就是这样。

指挥官:我不太同意这样的处理方式。

指挥官:这么做，稍微有些草率了。

指挥官:这样吧，这件事交给我。明天，我去找她了解下情况。

翌日，舰灵宿舍楼。

Z16:指挥官？

少女的宿舍有些与众不同。

墙上订满了各式蓝图，所有能放东西的地方亦都摆满了各式号的水雷模型。

虽然满当到有些充实，但一切都乱中有序。乍望去，颇有种探访某个专业研究室的感觉。

为我开门后，她迅速转身，赶去将自己书桌上堆放着的的引信零件和电线塞进附近抽屉里收好。

紧接着，又从桌面一角拖出盆长势很好的薰衣草。

霎时间，清透的典雅花香迅速取弥了屋内原本淡淡的试剂气息与铁味。

相当熟练地完成这一切后，Z16转回来，笑嘻嘻地对我吐了吐舌头。

Z16:糟糕呢...邋遢的一面，都被突击检查的指挥官逮住了啦。

Z16:还好，早早备好了秘密武器...

Z16:希望指挥官别扣我的内务分~

她俏皮地对我眨眨眼，还伸手准备将自己书桌前的那张椅子搬过来给我——

我赶忙摆了摆手。

指挥官:我站着就行的，不用管我。

Z16:那...指挥官要来杯红茶吗？

指挥官:好啊。

Z16:我马上去准备！

在少女小跑到屋角翻找茶具时，我抬起头，研究起挂起来的那一张张精致工整到不像笔绘的图纸。

当冒着蒸气的红茶在瓷杯中漾开秋色时，我扭过头，注视起少女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侧脸。

再垂目，将那把始终佩在她腰间、从不离身的短刀收入眼中。

心中因为这番观察有了个底之后，我更坚定了来路上已暗自作好的某个决定。

于是，我直截了当地开了口。

指挥官:你昨天提交的那份关于水雷的报告，阿卡莉给我的意见是暂时留档搁置。

话音落下时，能看清少女忙着封上茶叶袋的纤细手指一顿。

有微不可察的失落自她琥珀般的眸中一闪而过，却迅速被隐藏起来。

她转身端着红茶轻巧地走来，脸上还是笑嘻嘻的样子。

Z16:好的，我知道啦！

少女这般伶俐的样子，的确很讨人欢喜。

然而，捕捉到她刚才那丝隐秘情绪的我，却不知为何有些心疼起来。

面对我的时候，她完全不需要将自己的想法全部隐藏起来，做到那么过于善解人意和懂事——

或许，应该想办法引导她认识到这一点？

想到这里，我耐下心来，接上了刚才未完的话头。

指挥官:还有一件事...后勤部的大家都觉得，你挤出空余时间做这些研究的同时，训练还那么拼，身体可能会有些受不了。

闻言，已将茶杯递给我的少女将手背到身后，再轻盈地踮一下脚。

白色的双马尾上下晃动，她啪地一声并拢双脚，迅速站好了一个端正的姿势，小脸一板，即刻化身一位严肃的小战士。

Z16:接受指挥官的批评！以后，我会减少对水雷的研究，将更多的精力投入日常训练中...

指挥官:...先打住！

Z16:？

少女有些疑惑地小幅歪起脑袋。

指挥官:我没有批评你的意思。另外，刚才我仅仅只是和你讲了讲大家的意见。

指挥官:至于我的想法嘛...

我端着茶杯转过身去，再一次注视起满墙的水雷设计蓝图来。

刚想再沉吟几秒酝酿一下措辞，却没曾想，身后传来猝不及防的撞击感，差点把手中的红茶都泼出去。

指挥官:嘶...

Z16:难道说，和大家不一样，指挥官同意我像报告里说的那样，借用港区实验室进一步研究水雷吗？

Z16:是这样对吗？

Z16:一定是这样吧！

指挥官:......

Z16:太好了！不愧是我最喜欢的指挥官大人！我永远敬爱你！

当这位机敏到似乎已猜到许多的少女进一步打算用脸蹭着我的后背继续撒娇时，我赶忙着转过身，伸手轻轻按住了她活泼的脑袋。

指挥官:所以，Z16能先听我把想法说完吗？

或许是观察到我脸上平静的表情，本来还在开着香槟的少女也渐渐收起情绪，变得有些患得患失般忐忑起来。

Z16:那个...难道说，还有反转？

指挥官:......

Z16:是、是不允许我借用实验室吗？

反应极快的少女，自认为猜到了些大概的方向。

大概是因此觉得空欢喜一场，她的嘴微微抿了起来。

不过，她还是很快调整过来。

低下脑袋，抬起右手轻轻捋一捋右侧的马尾，很快挤出了理解的语气，主动发言为我考虑起来。

Z16:那个，我明白的！

Z16:水雷这种目前相对落后的产物，确实不应该占用那么多的研究资源。能得到做研究的允准，我已经很满...

然而，没等她讲完，一只手便突然探过来，像是作小小惩罚般微微用力地揉乱了她的头发。

Z16:啊！

少女抬起头来，呆呆地眨巴着眼睛对上我有些无奈的表情。

指挥官:你啊。

指挥官:明明心里期待得不得了，那就应该更坚定地表达出来嘛。

指挥官:不要一看不对，就又把自己蜷起来。

Z16:......

指挥官:总像是，很顾虑我生气一样。

指挥官:我看起来有那么不近人情吗？

话音刚落下，我就看见少女的白色马尾像拨浪鼓一样摇动了起来。

Z16:没有！绝对没有！

Z16:我...

少女低下头，踌躇了好一会。

不过，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重新仰起脑袋来。

Z16:我只是想让指挥官认可我...但是，如果因此给指挥官弄出些麻烦来，那就很不应该...

指挥官:永远不会麻烦的。

Z16:！

指挥官:倒不如说，如果面对我时，Z16老是把想法憋在心里，才是糟糕的事情。

指挥官:这，可是我作为指挥官的失职...

Z16:不是这样的！

Z16:我...

指挥官:所以，Z16能先听我讲完吗？关于，我对你的研究的看法。

Z16:...嗯。

这次，少女倒是终于安静下来了。

趁着这时，我也终于得以组织语言，把自己的想法从头到尾重新表达出来。

指挥官:怎么说呢...“小小的躯壳，大大的力量...“

指挥官:你在报告里写出来的这句话，很打动我。

Z16:诶？

指挥官:我始终认为，每种作战武器都有它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就像我也同样认为，不论是谁，灵魂深处都蕴藏着未开发的巨大潜力。

指挥官:正因如此，虽然现在水雷并不算是港区内的常规武器，甚至到目前为止都没个像样的生产线，但我依然认为，你为它所做的研究是非常有价值的。

Z16:这、这样的吗...

指挥官:是的。尤其在真正到你这里实际考察之后，我更坚定了我的想法。

指挥官:我觉得，你不仅在报告中表现出了对水雷武器开发的热情和青睐，体现出了你做研究时的专业和严谨，也在现实里严格践行了你的坚持。

Z16:唔，指挥官...

Z16:突然被这么夸奖的话，我会一下子自满过头的。

指挥官:我倒觉得，Z16完全可以大大方方自信起来。

指挥官:也更可以，直截了当和我表达你的想法。

指挥官:怎么会觉得，这会给我我添麻烦呢？

指挥官:你能有这样的创意和动力，我只会为你感到骄傲。

Z16:......

随着我将想法娓娓道来，少女望来的目光开始闪烁起几分柔和，还深藏着几分被深深触动后的欣喜。

似乎，刚才我发言中的某些话，戳中了她内心深处的某个愿景。

不过，很快，似乎想到什么，她又噘起嘴来，好像有些小小的委屈。

Z16:那...指挥官刚才为什么说，不赞成我借用港区实验室...

她的这句话，让我忍不住翘起嘴角。

既因为她终于能对我直截了当地表达心里的疑问，也因为——

这副表情，实在有些可爱。

于是，我即刻微笑着开口。

指挥官:我当然不赞成你的这个方案。

指挥官:因为——

指挥官:老是“借用”实验室，怎么能搞得好研究呢。

片刻呆滞之后，似乎一下子理解了什么，少女猛地瞪大双眸。

Z16:诶——

指挥官:我会设立一个水雷研究部门，有独立的小实验室，由你来担任领头人，直接对我负责。

指挥官:之后，你的训练内容也将有相应调整。部分训练时间，将调整为研究改进水雷技术。日常考核的标准，也将相应做出改变。

Z16:！

指挥官:不过，作为你未来工作的直接监督人，我有一个额外的要求...

指挥官:不许，再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做研究了，明白吗？

指挥官:休息时间，一定要休息。

Z16:......

在我最后表明了态度之后，少女缓缓低下了头，沉默了好一会。

指挥官:......

正当我因为她的反应而开始考虑刚才不准她在休息时间研究的要求是不是显得有些不近人情的时候，耳边却响起细微的声响。

Z16:指挥官...真是玩弄女孩子心理的高手呢。

指挥官:？？？

正当我为这突如其来的评价发/愣的时候，面前小小的少女却已经抬起头，眯弯着眼睛扑了过来。整个撞到我的怀中。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红茶的暖香，混杂在另一种柑橘般的浅浅清香中，让人心旷神怡。

娇小的软乎乎的身体，亦让人下意识放轻了将她接拥住的动作。

Z16:拉扯来拉扯去的，反转又反转，搞得我一会开心一会失望一会又开心...真是太狡猾了！

Z16:还乱揉我的身体，把我搞得乱七八糟，差点就沦陷在指挥官的怀里了！

指挥官:什么糟糕的发言！

指挥官:揉你脑袋，还不是因为你这小机灵鬼老是喜欢猜我的想法，总想提前帮我把话铺好！

Z16:哼哼~我才不管。

Z16:就要猜就要猜！想搞懂指挥官的心有什么错吗？

Z16:反正，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从头到尾都是指挥官太狡猾了！

她撒娇般将脑袋埋进我的怀中，像个小钻头一样开足马力地蹭。

这么闹腾了好一会后，才意犹未尽地与我分开。

指挥官:咳咳，总之...

指挥官:用手轻轻帮她梳好有些乱的头发，我重新恢复了严肃的表情，期冀着少女能把接下来的嘱咐好好听进去。

指挥官:从今往后，Z16，希望你身为未来的水雷研究部长，能好好平衡训练、研究和休息。尤其是，注意休息。

指挥官: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闻言，少女重新站直身体，板起仍有些婴儿肥的脸蛋，郑重而严肃的对着我行了一个军礼。

Z16:一定，指挥官！

Z16:Z16绝不辜负您的期待！

将她的表态整个收入眼中，我又悄然低下视线，瞥了一眼她腰间的那把短刀。

似乎因为刚才的活动闹腾，此时刀刃微微出窍了几分。

因而在阳光下，闪烁出几分本该深深潜藏的锋芒。

指挥官:（思忖）悄悄带着大战略家才会佩戴的指挥刀...这孩子，心底里其实也是很好强的吧。

指挥官:不然，也不会在休息时间不足的情况下，在训练里还那么拼...

指挥官:“小小的身躯，大大的力量。”想说的到底是水雷，还是...

指挥官:......

喜欢

我翻开港区的今日简报文件。

一张相当显眼的大照片即刻映入眼帘——

晨雾尚未散尽的海面上，数十具拉古兹残骸正随着新型水雷的余波缓缓下沉。

阿卡莉:这是昨天侦察机巡航时恰巧拍下的画面...发在港区日报上后，引发了一片好评。

阿卡莉:有好几位货船娘特地送来锦旗，说这些最近新铺设的智能识别水雷很好的保护了自己免受小股拉古兹部队的侵扰和惊吓。

阿卡莉:作战部也特别表达了感谢，称这些日子以来，她们维护港区安全和航道秩序的压力大大减轻了。

阿卡莉:还有来自后勤部的喜讯——最近油量储备一直很健康，很少再告急了，连带炼油厂那边的压力都轻了很多。

指挥官:看来，好消息不少啊。

阿卡莉:嗯...

阿卡莉将目光从自己的平板电脑上抬起，有些惊奇和赞叹地瞥了我一眼。

阿卡莉:不得不说，指挥官那天的决定很正确，也很英明。

阿卡莉:我实在没想到，Z16对水雷的研究能给港区带来这么大的帮助。

阿卡莉:低成本和识别准确率...真么想到，这么两个水雷改良升级中的难点，居然真的被攻克了。

指挥官:其实，能有这些成果，更多是来自她自己的不懈努力。

指挥官:我只是尽力帮她营造一个有机会发挥的平台而已。

指挥官:说起这个...有件事情想和你讨论一下。

阿卡莉:什么？

指挥官:我想给Z16颁发一枚”奥鲁加十字章“。

阿卡莉:诶？

不久后，实验楼顶层。

站在挂着“水雷研究部”牌子的小实验室前，我回想起来之前阿卡莉告知我的内容。

阿卡莉:一般来说，奥鲁加舰灵们那边很重视实战功绩。如果仅因为科研成果颁发这种顶级奖章的话...

暗自念叨着她的这句话，我低头望向被自己捏在手心的那个小盒子。

指挥官:最终，还是带着勋章来这里了...

要进去吗？

【互动选项1】不犹豫，直接进去！

【互动选项2】再仔细考虑一下...

指挥官:【互动结果1】勋章不仅代表着表彰，更代表着这些日子以来大家的认可。

【互动结果1】最重要的是...我希望她能因此感到开心。

【互动结果2】不论如何，至少要把勋章交到她手里。这绝对是她应得的荣誉。

【互动结果2】奥鲁加舰灵们最钟爱的勋章...应该是个很好的礼物吧！

指挥官:就这么决定了！

想到这里，我将盒子塞进口袋里，径直抬起手，轻轻敲响了半掩着的门。

指挥官:Z16？你在吗？

指挥官:......

少女此时似乎并不在里面。

我试探性地推开门。

整个房间内科幻感十足。四周墙面上钉满了压力曲线图与电子引信结构分解图。

角落那个占据整面墙的恒温水槽里，还有几枚未涂装的水雷模型正在模拟洋流中缓缓旋转。

室内始终弥漫着淡淡的花香——看得出来，实验室的主人总是很注意环境上的细节。

这些日子里，我没少来这里看望某位少女，对这样的场景早已熟悉。

不过，这次的见闻稍微有些不同——

位于实验室中央的工作台左侧，不知为何多出了一颗高到我胸口位置的、看起来科技感十足的未知型号水雷。

指挥官:是什么最新的实验型号吗？

我迈步走过去，却没成想，仅仅是稍微靠近尝试观察，整颗水雷便突然发出嗡嗡的警告声。

再然后，随着镶在其顶上的几颗提示灯闪烁出危险的红光，它猛地摇晃了几下，一副即将爆开的样子。

指挥官:！！！

指挥官:是我不小心触发了吗？

没等我作出反应，下一秒，整颗水雷外壳趴地向两边裂开。

再然后，一颗白色的“小炸弹”突然从中跃出，蹦进我下意识张开的怀抱，被我稳稳地接住。

一双纤细的小手迅速环上了我的脖子，随之而来的，还有弥漫在鼻尖的、熟悉的清甜橘香味。

Z16:锵锵！Z16号智能水雷搜索到目标，启动自动吸附功能！

指挥官:......

Z16:有没有吓一跳，指挥官？

Z16:嘻嘻~

对上那狡黠的双眸，我忍不住抬起手，捏了捏挂到我身上的少女那软乎乎的小脸蛋。

指挥官:你在里面藏了多久？

Z16:也没太久啦...呀！

少女的额头被我突然一抚，拭下了细细的汗水，也间接戳破了她刚才的谎言。

指挥官:真是的。就算想逗我开心，也不至于这么折腾自己。

指挥官:闷在这种装置里面多难受啊。万一我今天没来你这呢？

Z16:哼哼，不会的~

Z16:最近几周，指挥官每次都会挑这个时间过来的。

Z16:可不要小看我的情报分析能力！

指挥官:那要是我今天临时有事，来晚了呢？你就这么待在里面等着？

Z16:如果指挥官真的忙得脱不开身，那我多待一会也没关系的。

Z16:反正，最后你肯定会来的。

Z16:我坚信这一点哦~

少女还是笑嘻嘻的，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然而，下一秒，随着我将她举高一些，形势就发生了转变。

Z16:等、等...指挥官，呜~

随着我用脸颊轻轻蹭起她柔软可爱的脸蛋，原本还从容着的她一下子乱了阵脚。

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连原本活泼的声线都绵软起来。

Z16:快、快放开我~手要没力气了~

指挥官:放开也没关系的，我会好好抱住你的。

Z16:不行不行~每次一松手，你就借口说怕我摔下去。

Z16:然后，把我像个娃娃一样抓在怀里不放，还总悄悄挠我腰的痒痒！

Z16:太狡猾了！指挥官，欺负人！

大概是潜在的要强性格的原因，少女总是想要在日常的温存互动中占有一点点主导权。

而这次，在撒娇加抗/议半天之后，她终于磨到了想要的结果。

得以心满意足地被我抱到工作台前一起坐下，屁股压在我的大腿上，把我当成了她的座位。

晃荡着小脚丫，哼哼唧唧吟着小曲，伸手整理着最近的实验报告。

指挥官:智能水雷的第二条生产线今天落成了。

指挥官:大家都很喜欢你的这个能自动识别敌我的发明。小东西看着不起眼，但是廉价又好用，解决了好多问题。

指挥官:为此，几位货船娘特地给我送了锦旗。下次我带过来，看看能不能挂在你的实验室里。

我用下巴抵着她的小脑袋，把好消息一点点告诉她。

却没成想，听到最后一句后，少女略微有些不满地挪着腰,，把自己往后顶了顶。

指挥官:啊...

Z16:是”我们“的实验室哦。

Z16:指挥官老这么把自己摘出去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指挥官:我只是不想分了Z16的大功劳。

Z16:才不是这样子的！我只是做了研究工作和铺设计划而已。

Z16:具体的生产和落实，不都是指挥官你推进的吗？

Z16:老想把自己排除出去...难道，和我一起共享荣誉是很丢人的事情吗？

说到这里，少女的嗓音中漾出几分委屈。

我连忙紧了紧搂着她腰的手，再用鼻子蹭了蹭她散着柑橘香气的双马尾辫。

指挥官:可没有这样的事。只是，想要让你更开心些。

Z16:那也不能是指挥官来把你的那份也塞给我！

Z16:不过呢~

她又发出嘿嘿的计划通般的笑声，似乎刚才的委屈只是为了让我也认下那份功劳。

Z16:指挥官的这份心意，我就收下了。

Z16:还有...能帮到指挥官，我很开心。

Z16:指挥官发自内心的认可，可比什么功劳重要多了哦~

她喜悦的语气让我的心里一暖，也觉得是时候把某份“礼物”交给她了。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当我郑重地把勋章盒子从口袋里拿出，绕到她身前打开并展示时，少女却在愣神许久之后，缓缓摇了摇头。

Z16:我不能接受它，指挥官。

此时此刻，她的语气很认真。

指挥官:为什么？

Z16:奥鲁加的舰灵，从来没有不在重要战役中立功，就接受顶级勋章的。

Z16:这是，我们所有人一直以来的坚持。

Z16:虽然，真的真的很开心，指挥官你能这么做。

Z16:但是，请恕我...不能接受。

指挥官:......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沉默，少女在我身上调整姿势，转了过来——我因而得以看见她脸上的复杂表情。

嘴角翘着，是欣喜的表现，但很显然地/藏着几分失落，似乎有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被触动，而自知无法满足。

这样的表现，让我的心有些揪了起来。

而显然的，和我感受她一样，少女也瞬间捕捉到了我的情绪。

她整个靠了过来，双手努力环过我的身体。

用力搂着我的同时，也有些心疼地将侧脸贴上我的胸口。

Z16:对不起，指挥官...我知道你想让我开心。

Z16:而我，反而，没、没表现出来...

讲到这里，语气里甚至带上些难过的她不自觉地抽回了一只手。

在我的余光带来的视野之中，她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抚上了她挂在腰间的那把短剑。

而就在下一秒，她的这只手便被我的手掌覆上，紧紧握住。

指挥官:我知道了。

指挥官:不过，能听听我现在的感受吗？

Z16:......

我认真起来的语气，让少女有些迷茫的仰起脸，对上我坚定的眼神。

指挥官:直接拿勋章给你，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

指挥官:但，与此同时...我也有些庆幸。

Z16:...诶？

指挥官:首先，最重要的是，我能感觉到，Z16你接受了我的心意。

指挥官:而在此之外，我庆幸的点在于，你毫不保留地和我表达了你的骄傲和坚持。

指挥官:如果你像最开始那样，什么都顺着我的话来，我反而会有些无所适从来着...

指挥官:总之，目前的这一切，让我既自责又有些开心。

Z16:自、自责？

指挥官:自责在，自以为是地选择了错误的礼...

没等讲完，我的嘴被一只手捂住。

Z16:才、才不是这样...指挥官，不许自责！

Z16:这个礼物真的很好的...

Z16:只是，现在的我，实在没资格接受它。

Z16:怎么会是指挥官你的错呢？

Z16:没有这样的道理的！

怀中的少女轻轻用额头碰了一下我的下巴，鼓起脸来。

Z16:好了！不许再说了，指挥官！

这么说着，她在我怀里借力欺身而上，用鼓鼓的小脸蛋蹭起我的下巴。

似乎想赶紧带动起我的情绪来。

有些小着急的样子直让人胸口泛甜，我的脑海中也因此情不自禁闪过一个好的妙想。

指挥官:好吧。

指挥官:不过，既然勋章这个礼物你不肯接受的话，我带来的另一件礼物，你可不许拒绝。

Z16:还有？

少女眨了眨眼，却很快反应过来，猛地点点头。

Z16:绝对不会再扫兴了！

Z16:那，是什么呢？

指挥官:你先闭上眼睛。

Z16:哦...

面前的少女赶紧闭上那对漂亮的眸子。

然而，没等一会，却又耐不住好奇心，悄悄地将一只眼睛眯开一条缝。

也立即被我逮个正着，用手指戳上她的脸蛋。

Z16:啊...

指挥官:不可以偷看。

Z16:好吧...

这次，机灵的少女终于平静下来。

我也得以帮她整理好耳边的鬓发，注视着她那默默等待的样子。

眼前闪过这段时间彼此相处的日夜。

回味着那些在实验室内一边互相打趣一边聊天的画面。

再想到某本总被她鬼鬼祟祟藏起来不想让我看到，而真实内容早已泄露的笔记本...

此时此刻，有些控制不住心中荡漾的感情。

便不再继续拖延和卖关子，抬手小心捧住她的双颊。

亲上去。

Z16:唔！

少女的双眸猛然睁开，有些惊讶地望向近在咫尺的我。

霎时间，琥珀色中的期待像她常喝的红茶般化开，溶作喜悦和满足。

一开始的生疏过后，她迅速掌握了技巧，一边对我眨着眼睛，一边调皮地回应起我来。

Z16:唔...

此时此刻，她像极了那种贪糖吃的孩子，抬起双手换上我的脖子，久久不放开。

直到快喘不上气，才堪堪与我分开。

琥珀般的漂亮双瞳中，正粼粼着柔光和水色。

把整张脸都埋进我的脖子里，一边轻轻呼着气一边继续蹭着我。

Z16:很棒的礼物，指挥官~

Z16:我很喜欢~

Z16:也，喜欢你哦！

指挥官:我也是。

少女终于开心起来的样子，让我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不过，随着彼此互动亲密起来，我心底里的某个念头也跟着愈发强烈了起来。

不止想让她开心，也想帮她实现内心深处的愿景——

在这种想法驱动下，继续温存了一会之后，我选择了开口。

指挥官:说起来，这次过来，还有一个消息要带给你。

Z16:是什么？

指挥官:这周...

指挥官:我们侦查到了一支拉古兹的中型舰队，意图对港区的主航道发起袭击。

指挥官:为了应对这次袭击，作战部、阿卡莉和我一起拟定了一份出战名单。

讲到这里，我报出了作战舰的名字，并保持着紧盯着面前少女的姿态，再次开口。

指挥官:至于一号位支援舰，以及队伍里的副指挥...

指挥官:我推荐的人选是，你。

Z16:......

Z16:...我！？

似乎是被这句话震惊到了，少女美丽的瞳孔微微一缩。

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一连串的情绪接连从她的脸上闪过。

紧张，不安，慌乱，还有...

努力在隐藏压抑，却被我精准捕捉到的，连她自己也不愿去信任的期待。

她赶紧用力地摇起脑袋，像是要把某种念想给甩出去一样，连白色的双马尾都因此横跳起来。

Z16:不、不可以的！

Z16:我的舰装的远航能力太差了。而且，我的主炮对中大船的威胁太小了，很难应对计划外的突发遭遇战...

Z16:我会，呜...我会拖累大家的。

指挥官:我会安排补给舰灵随你而行。再配备轻母帮你最大限度获得侦查力，以避开仓促作战。

Z16:那也远远不够的！而且，就为了我一个人作这种大费周章的安排...

Z16:指挥官，你、你不能这么任性的！

少女抿起嘴来，甚至为了表达严肃从我身上跳了下来，直直地望我而来。

Z16:指挥官，你的这个决定...是临时起意的吧。

指挥官:......

Z16:不能这么迁就我的！

Z16:虽然，我确实很想像其他奥鲁加前辈一样，作为港区的中坚作战力量发光发热。

Z16:但是，现在的事实是，我可能更适合待在实验室研究水雷。

Z16:能做到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也很开心了！

指挥官:...总觉得，这不完全是你全部的真实想法。

Z16:才没有！

Z16:我一直就是这样想的！

本以为这样强硬的态度能让我收回决定，却没成想，我只是轻轻拉开她工作台的某个抽屉，就让她一下子慌了神。

Z16:等等，不、不可以！

她整个朝我扑了过来，探出手，却没能阻止我取出那本被压在许多资料下的、像是经历无数次翻写而显得发旧的笔记——

《支援作战自我规划》

指挥官:Z16。

指挥官:之前，趁你不注意，我偷偷看了你藏起来的这本笔记里的内容。

指挥官:不管你怎么责怪我，我都接受。

指挥官:但是，我想说，正是从你的这本笔记中，我得以确认一件事情。

指挥官:你想成为可靠的战士，也渴望，像其他人那样，背负着我的期望，真正地去参与战斗。

Z16:指挥官...

指挥官:或许，正如你刚才所提到的...这是你身为奥鲁加舰灵的坚持。是这样吗？

Z16:......

少女咬起嘴唇来。这样的表情在她的脸上相当少见。

我却早已忍不住心中荡漾的感情。

站起身，将面前小小的她整个抱起来。

用力将她拥入怀中。

指挥官:自信一点，丫头。

指挥官:明明，悄悄准备了这么多，还都记下来了，为什么不去试试看呢？

指挥官:是怀疑我不会尽全力支持你吗？还是说，连试都不试就觉得自己会拖后腿呢？

Z16:绝、绝对没有怀疑指挥官！

Z16:只是，我觉得...我，可能...

指挥官:总之，不许这样自怨自艾。

指挥官:现在，告诉我，你想要参加下周的战斗吗？

指挥官:带上你最新准备的那批水雷布设装置，和你悄悄积累了那么那么久的战略战术知识？

Z16:......

少女低下头，白色的刘海微微垂下，遮挡了她的眼睛，让我一时间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是，没等我开口继续打开沉默，她本来悬着的腿就蹭着我的大腿轻轻一蹬，盘上了我的腰。

再然后，她猛然抬头凑过来。

先是轻轻咬了咬我的脸，再重新堵住我的嘴...

良久。

再次分开后，她因为刚才的连续互动而变得娇红的小脸上凝出美丽的认真。

Z16:我想去参加，指挥官。

Z16:虽然可能失败，虽然可能拖后腿...

Z16:虽然害怕让你失望，害怕得不得了...

Z16:但我还是想去。

Z16:我想成为，更能帮你独当一面的我...

指挥官:那就去做吧。

指挥官:还有，永远不要觉得，我会失望。

指挥官:恰恰相反，不论如何，我，永远为你而骄傲。

Z16:......

Z16:最喜欢你了，指挥官。

Z16:永远都喜欢你。

指挥官:我也一样哦。

指挥官:永远永远，都喜欢Z16。

少女像只温顺的小猫咪一样，一边发出呼噜声般的哼音，一边埋头在我怀里，蹭着我的脖子和脸。

然而，正当我心满意足时，一只小手却悄悄抚摸上我的腰，再突然一拧。

指挥官:嘶——

Z16:指挥官，大坏蛋！超级大坏蛋！

Z16:也不问一声，就偷看人家笔记！

指挥官:......

Z16:不过~

拧了一下之后，纤细的手指便赶紧送了力，改为轻轻抚挠着刚才微痛了一下的地方。

Z16:原谅你了。

指挥官:太好了。

Z16:先别急着高兴哦。

Z16:以后，如果我的工作做好了，必须多奖励我亲、亲亲，不然就消极怠工！

Z16:明白了吗，坏蛋指挥官？

指挥官:原来哪怕是Z16，说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也会害羞到结巴吗？

Z16:呜~

Z16:哼！

Z16:就会欺负我！

Z16:以后，我一定会找机会找回场子的！

Z16:可别得意的太早，坏蛋指挥官！

爱

指挥官:嗯...

指挥官:“水雷控图辅助进攻的新战法效果卓著，获得了出战舰灵的一致好评。”

指挥官:“旗舰欧根亲王点名表扬了第一次进行长程作战的支援者Z16的表现，称奥鲁加舰灵都是天生的战士...”

放下手中最新的战报，我望一眼站在身边的阿卡莉。

指挥官:看来...大获全胜啊。

阿卡莉:更是很有意义的胜利。

阿卡莉:这次，出战的各位，就连舰装都没磨损。

阿卡莉:当时后勤一检查，都惊呆了。

阿卡莉:这侧面说明，水雷辅助战斗，将是一种很值得继续开发的全新作战体系。

讲到这里，阿卡莉瞥了我一眼，将我的表情收入眼中。

阿卡莉:好像大大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呢。

长舒一口气的我便笑起来。

指挥官:把那丫头直接派上场参与这种程度的战斗...

指挥官:虽然相信她一定能做到的，但整体过程，还是很忐忑和紧张啊。

指挥官:不过，最终...我很为Z16开心。

阿卡莉:......

盯着我喜滋滋的表情，助手小姐这次没有急着回话，反而伸手拉开了我的抽屉，把那个安静躺在其中的、精致小巧的盒子展示出来。

阿卡莉:知道指挥官在想什么。

阿卡莉:这段时间，每天都见你把这个没能送出的礼物拿在手里盯半天...

阿卡莉:现在，终于能堂堂正正给出去了吧。

指挥官:......

阿卡莉:快去吧。今天的其他工作，我先帮你抗一会。

阿卡莉:这次，勋章应该不会被退回来了吧。看你上次那患得患失的...喂！

没等阿卡莉说完，我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指挥室中。

不久后，某个舰灵宿舍内——

站在某位站着端正军姿的少女面前，我瞥一眼她快要压不住的嘴角。

然后，努力维持正式的仪态，将那枚奥鲁加十字章仔仔细细地佩在她的胸口。

指挥官:恭喜你，Z16。

指挥官:你圆满完成了担任副指挥和控图布雷的任务，甚至和大家一起达成了舰装零磨损的惊人成就...

指挥官:了不起！

Z16:指挥官的命令也很优秀！我们只是打出了执行力而已。

指挥官:总之，干得漂亮！

指挥官:明天的总结会议上，我会再给你授勋一次。

指挥官:做好准备哦！

少女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算是回应。

而紧接着，在这简单的、两人间的授勋仪式结束后，少女和我都再也憋不住表情。

翘着嘴角，相视而笑。

指挥官:现在这个自信又可爱的Z16，在我眼里正闪着光哦。

指挥官:真好。

Z16:指挥官~

她再也耐不住情绪，一把跳进我的怀里。

双腿夹到我的腰间，伸手扶住我的脸，有些轻车熟路地找准了位置。

Z16:唔...

许久的温存。

一直到我抱着少女坐在她的床上，彼此才堪堪分开。

凝视着她可爱的脸庞，我伸出手，帮她擦去不知何时掉下来的眼泪。

再用脸颊蹭起她仍有些湿漉漉的脸蛋——不论多少次，每次这么做时，她总会发出幸福的哼声。

指挥官:都做到了...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指挥官:以后，再不许拒收我的任何礼物了。

指挥官:我亲爱的，战士小姐。

Z16:绝对再不会了！

Z16:我真的很开心，指挥官...

Z16:这种能为你而战的感觉，真的...

Z16:抱歉，指挥官，这种时候忍不住哭了...

Z16:完全不是难过哦。只是，太幸福了...

指挥官:我知道的。

我又亲了亲她可爱的脸蛋。

Z16:我做梦都想不到，能有这样的一天...

Z16:指挥官...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指挥官:那就从头开始说。从最开始讲起。

指挥官:还记得你最开始提交的的那份研究报告吗？

Z16:嗯...

指挥官:还记得你讲的那句，小小的躯壳，大大的力量...

指挥官:不只是你的水雷做到了这点。

指挥官:如今，你自己也做到了哦，亲爱的。

Z16:呜~

Z16: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着，就算不能成为指挥官的战士，至少也悄悄帮到你一些...

Z16:实在没想到，最后居然成了现在这样...

Z16:真的真的好高兴，能亲手接受心爱的人授予赠与的，同时代表着喜爱和荣誉的礼物...

Z16:这样梦寐以求的事情，居然真的实现了。

Z16:指挥官...

指挥官:这个时候，还在“指挥官”吗？



Z16:唔~

......

不知多久后。

“叩叩！！”

随着敲门声响起，屋门外传来一道问询声。

驱逐舰灵:Z16！

驱逐舰灵:在吗？

随后，屋内传出一声音色慵懒的回应。

Z16:在、在的...呀啊~

驱逐舰灵:诶？你怎么了？听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

驱逐舰灵:没问题吧？

Z16:没什么。找...唔~

Z16:总、总之，找我有什么事？

驱逐舰灵:我们打算去便利店买点东西，然后一起去泡温泉...你要一起吗？

Z16:啊~这、这个。

Z16:我就，唔嗯...就不去了。

Z16:我在测试一款新型水雷，现在...呀~

Z16:现在暂时没空。

驱逐舰灵:这样啊...那我们就先走了？

Z16:唔，嗯~好、好的~

房间里，舰灵们的脚步渐行渐远后，少女抬起头，眯着眼睛地望了我一眼。

Z16:呼呼...

Z16:真是一款特别的水雷呢，能突然变大和变...唔、变坚固...

Z16:一开始没注意，还弄得我有点痛...

Z16:研究起来，还真是累人...

Z16:你说是吧，指挥官？

指挥官:......

少女泛着潮红的娇媚脸庞，让我忍不住再次低头，抵上她的额头。

指挥官:不过，再怎么困难，我们的优秀的小将军最后还是能够做到游刃有余呢。

Z16:哼哼~那当然。

少女娇柔的轻哼着。

Z16:指挥官的“特别”水雷，我可是要研究一辈子的。

指挥官:Z16...

Z16:永远喜欢你哦，指挥官。

Z16:嘻嘻~

她幸福而悦耳的哼笑声，在我耳边轻盈地响起。

那大概是，我聆听过的最美好的声音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