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绵长久,相顾竟无言(是魔法师呀喵)
午后阳光,在庭院树中洒下斑驳的光点。
一只手理了理我的头发,脸边有着温软而丝滑的触感,我发出舒适的哼声,正枕着手的主人的大腿。
“这样好些了吗,指挥官?”
“不能再好了,睡死在逸仙腿上我都愿意。”
我看着庭院中的落叶,逸仙的声音像一缕轻烟,钻进我的心窍。
“你要是喜欢,以后多来找我就行。”
我能感觉到逸仙的视线在我侧脸踱步。
“上次确实是有点忙,”我带着歉意开口,“最近那些家伙不太安分。”
“我知道,指挥官为港区做了许多努力。所以,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就像现在这样。”
逸仙的话让我心头一暖,语调也变得轻松多了。
“说起来,早上我过来的时候遇见重庆了。她硬拉着我去尝她亲手煮的茶,然后平海和宁海又...”
我突然感觉脸被轻轻捏了一下,转头正对上逸仙有些气鼓鼓的脸。
“怎么了?”
“没怎么。”
看见逸仙这罕见的神情,我微微一笑,一种奇异的情感在心里升起。
我索性仰头枕在腿上,握住她的手,看着她。
“逸仙。”
“嗯?”
“我爱你。”
“怎...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你脸红了。”
她的脸颊迅速变得红润,像熟透的樱桃。
“那么认真说这种话,肯,肯定会...别,别看...”
我支起身子想看的更真切,却被逸仙的手遮住。
我抑制住笑意,可怜兮兮地开口:“真不行吗?”
逸仙看着我,迟疑一下,慢慢放下手,我瞅准机会,在她唇上轻快地啄了一下,转头钻进她怀里。
过了一小会,才感觉逸仙的手在我头上抚摸,似乎比平常还更温柔几分。
身后忽传来叽叽喳喳的响声。
“有什么东西吗?”
“有两只燕子,落在树枝上。”
她的声音带着日常没有的软糯和甜蜜,甚至有些微不可察的鼻音。
“哼哼,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庭下的人儿为情醉。”
清脆的笑声传入耳畔,如玉润滑,如水通透:“可要我为你煮碗醒酒汤?”
“有佳人相伴,怕是醒不来了。古语秀色可餐,美人便是美酒,喝上一两杯就要醉倒。我这掉进酒坛子里,非是醉得梦中止水画圆,邀你观那千古明月不可。娘子,我这话可在理?”
玉手在我发间一颤,转而将银发拢至耳后,巧舌一转,吐出柔情:“夫君此言,甚是有理。能与夫君做伴,妾身三生有幸。”
“燕飞花自怜,不见伊人面。纵有良辰美景,却无意中人相伴,则是触景伤怀。若是有爱人在身边,一花一草,也端的惹人怜爱。娘子,这院中美景,你可喜欢?”
“既有夫君在身旁,便是迷人的景色,怎可不喜欢。”
“喜欢就好。”
我满足得闭上眼,醉醉入梦。
远了鸟鸣,离别怀抱,唯一句模糊的言语,从远方传来,像风吹过高高的山地。
“我也爱你,夫君。”
风掠过逸仙的发梢,吹得燕子齐唱,吹得树枝摇曳。
落叶继续飘落第两千零一片,在无人处堆成无声的雪,等下一次风过,将凝固的冬天轻轻吹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