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点击简单模式触发前置剧情）

（下午港区） 

年关将近，港区最近也变得热闹了起来。舰灵们来来去去，为即将到来的圣诞节做准备，港区上下装点着越来越多的节庆饰品。 

指挥官:唯独过节这种事，完全不需要我来花心思组织呢。 

指挥官:不知道大家准备怎么度过今天……嗯？ 

（指挥室的门把手上缠着一条包装礼物用的红丝带，不知道是谁的小心思，我笑了笑，伸手去拉房门。） 

指挥官:奇怪，怎么从里面锁住了？ 

简单1 战前

（下午 指挥室） 

萨拉托加:这里要挂上拉花，还有这里……拉菲，把那个角落堆满礼物盒！ 

拉菲:好嘞，我这就去！ 

拉菲４５９:哼，我看看要不要砍些圣诞树吧，我可不想干垒砖的活。 

列克星敦ＣＶ１６:准备得太多了吧…… 

萨拉托加:多一点才显得热闹嘛，一年才能过一次的节日，不认真对待怎么行呢。 

列克星敦:但是这么大张旗鼓的装饰……指挥官来之前我们真的搞得定吗？ 

华盛顿:警报，警报，指挥官就在门外了！ 

女灶神:很多餐点还没有准备好，快想办法拖住指挥官一段时间！ 

坎伯兰:啧，这边的装饰还没挂好，不能给指挥官一个惊喜了…… 

北卡罗来纳:拦住指挥官！华盛顿，大拉菲，上！ 

华盛顿:得令——啊？等等，那可是指挥官，我们这是在抗命吗？ 

拉菲４５９:这是我们和指挥官的事情，怎么能叫抗命？这叫“向指挥官展现勇气与手段”！ 

…… 

指挥官:奇怪，怎么从里面锁住了？ 

指挥官:（我侧耳贴门，里面的动静纷乱一片，有北卡罗来纳的命令声，有重物拖动的声音，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看来，她们正在装饰指挥室，准备给我一个惊喜呢。） 

指挥官:（一手掏出钥匙，一手叩响大门）这里是指挥官，是谁占领了我的指挥室啊？ 

指挥官:我数三个数，三——二—— 

“咔哒” 

拉菲４５９&华盛顿:（指挥室大门从里面打开，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拦在我面前。这两位配合无间，从高低两处迅速夹攻过来：） 

华盛顿:（华盛顿搂住了我的肩膀，顺带侧身挡住了指挥室的景象。我歪头要往里看，她便进一步挺胸挡住，半强制地按着我的肩膀，往回转。她脸上笑意快要挂不住了，嘴上还在大大咧咧地转移话题。） 

华盛顿:指挥官啊指挥官，今天天气很好啊，大好的日子就不要在指挥室忙公务了——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转转？比如教堂？ 

拉菲４５９:（拉菲４５９抱住我的腰部，卡住我的脚步。我要往里走，她便寸步不让，对抗似的用胸把我往回顶。她溜圆的小眼不甘示弱地仰视着我，没什么威慑力，反倒让我想要逗弄逗弄。） 

拉菲４５９:指挥官，指挥室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这边缺圣诞树，教堂那边却栽着几棵——战争宣称已经有了，指挥官，请指挥我们攻打教堂吧！ 

指挥官:所以，你们遮遮掩掩的，到底在指挥室谋划着什么呢？该不会真的是谋划着攻打教堂吧？ 

拉菲４５９:嗯……决策权全在您手中，真打的话，请派我当先锋！ 

华盛顿:唔，拉菲，你真是个口不择言的…… 

（趁着两位少女被分散了注意力，我眼疾手快，抓住时机发起反击——） 

拉菲４５９:（半蹲下来，环住拉菲４５９的大腿，托着臀部将她抱了起来。她下意识地紧抱住我，可惜这次不能阻挡我的前进了。） 

拉菲４５９:指挥官胜之不武，又把我当小孩子对付…… 

华盛顿:（假装要整理华盛顿的军帽，向下一拉，严严实实地盖住她的眼睛。华盛顿一时间失去视野，被我钻空子绕了过去。） 

华盛顿:呜呜，北卡莱罗纳，指挥官进来了—— 

（一进门，北卡莱罗纳、女灶神、萨福克、萨拉托加等熟识齐齐看了过来，指挥室的装饰才布置到了一半。在这尴尬的气氛中，列克星敦ＣＶ１６向我行礼致敬。） 

列克星敦ＣＶ１６:指挥官，我们本打算将指挥室布置完毕后，在给您一个惊喜的……但是您提前到了，我们也瞒不住了。 

指挥官:嗯，我向在场的各位道谢了，你们有心了。 

指挥官:（怀中的拉菲４５９还在轻捶着我，我将她放下，再看了一眼指挥室的布置。） 

指挥官:对了，需要我帮忙吗？ 

萨福克:啊？这是我们舰灵该做的，不敢劳烦您了……呜啊！ 

萨福克:（萨福克在说话间走神，被桌角绊了一下，手中装满了高脚杯的托盘脱手飞出。） 

指挥官:小心—— 

指挥官:（我离得近，第一时间张开怀抱接住了萨福克。这位冒冒失失的女仆回过神来，看看我脸，又看看我的臂膀，她的脸刷地通红一片。） 

萨福克:抱歉，又麻烦指挥官了！我，我去捡玻璃碎片去…… 

诺福克:（好消息是，刚刚托盘飞出时，诺福克及时救场，伸手稳稳拖住了托盘，高脚杯在剧烈摇晃中，愣是一个都没掉出来。） 

诺福克:唉，指挥官，我的妹妹让您见笑了。她就是这样，需要有人给她收尾，要么是我，要么是您。 

坎伯兰:萨福克，做事情要认真，下次可能就不是指挥官的怀抱，而是冰冷的地板了。 

萨福克:呜，呜……知道了…… 

列克星敦:……咳咳，机敏与风度并存，这就是洛蒙瑞亚的舰灵吗？ 

指挥官:（几位舰灵识趣地转移了话题，我安慰地摸摸萨福克的头，让她不用沮丧。一会后，北卡莱罗纳走了过来。） 

北卡莱罗纳:指挥官，装饰的工作也不那么紧急了，只需要部分舰灵就够了——在场有些多出来的舰灵，比起帮忙，她们更应该去外面透透气，您可以领她们到外面转转吗？ 

指挥官:（我随着北卡莱罗纳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华盛顿、拉菲459……她们捣乱的才能确实强过帮忙的才能。） 

指挥官:华盛顿、拉菲459，你们不是说要去教堂吗？我们现在就走吧。 

简单1 战后

（下午 山顶） 

华盛顿:……喂喂，我们去攻打教堂，真的假的？ 

拉菲４５９:嘘，指挥官自有决断，你不相信指挥官的能力吗？ 

指挥官:今天是平安夜，教堂一定会很热闹的，你们不想陪我看看吗？ 

（接近教堂，我们的脚步放慢了许多。风吹山坡，百草起伏，教堂的尖顶映入了我们眼帘。这个季节日落得早，教堂还没点灯，一片黑暗，届时迎接平安夜时，想必会灯火通明、恍若白昼。） 

拉菲４５９:嗯，嗯……不管看多少次，我都觉得教堂相当显眼，是一个空袭的好标识物。 

指挥官:这个想法不好评价。只能说，幸好你是个驱逐舰灵。 

华盛顿:别聊那些了，指挥官快看，教堂里面已经有人了，不知道在做什么活动…… 

指挥官:哦，你们也想去凑凑热闹吗？ 

华盛顿:我是无所谓的，我只是想跟着你出来逛逛，你去哪我去哪。 

拉菲４５９:明了，十二点钟方向，潜入作战，目标是……见机行事？ 

拉菲４５９:（低声）还有，指挥官老大，我的代号是“狂犬”！ 

指挥官:……教堂正门是不设防的，我们大可以直接进去。 

华盛顿:（低声）指挥官，我的代号是“落樱”。 

指挥官:？你也被同化了吗？ 

华盛顿:啊哈哈，今天是圣诞节，就不能放松一下吗？ 

华盛顿:……就当是，陪我们娱乐娱乐吧。 

指挥官:（华盛顿脸红了一下下，她似乎是严肃惯了，不习惯说这种玩笑话。） 

拉菲４５９:好啦，指挥官，快走快走！ 

拉菲４５９&华盛顿:（这两位少女瞅向了我，都捂脸轻轻笑了笑。随后，华盛顿在后扶着我的肩膀，拉菲459在前牵住我的手指，我们一同向教堂快步走去。） 

…… 

简单2 战前

（教堂还没点灯，周围光线昏暗，看不清周围舰灵的脸。） 

莫加多尔&提尔比茨（立绘）:（进入教堂时，周围响起了一阵掌声，莫加多尔从台上走下。提尔比茨随后上台，举着烛火，向听众这边徐徐开口——讲起了平安夜小故事。） 

（原来，不少舰灵提前到教堂落座，等待活动开始。恰好有一时闲暇，她们便借这个气氛，开起了故事会。） 

（我和华盛顿、拉菲459一起放慢呼吸，听听提尔比茨会讲出什么故事。） 

…… 

“天黑了，寒冬统治着世界。” 

“刺骨的北风，灰色的积雪，惨淡的路灯，蒙霜的橱窗，沙沙的广播。寒冷迫使货船娘们裹紧大衣，她们运送着节庆的物资，她们脸上堆着一年累积的麻木。” 

“今天是平安夜，圣诞节的前夕。” 

“冷冰冰的街道上，一个赤着脚的小女孩独自走着，衣衫褴褛，闭紧嘴唇呈现出一种钢铁的青色。” 

“她的篮子中，装着能支持一次低烈度作战的炮弹，炮弹实际上新旧参半，有的表面毛刺还没打磨干净，包裹的油纸吃满了防锈剂。她此行的任务，就是将军火卖掉，去换面包。” 

小女孩（提尔比茨圣诞皮肤）:“卖炮弹咯～刚从兵工厂取出来的高爆弹和穿甲弹，谁要炮弹……” 

傲慢的贵族（齐柏林&欧根亲王）:“卖炮弹的？你能让给我多少回扣？”“有没有重巡口径的炮弹啊？” 

冷漠的路人（华盛顿&拉菲459）:“给你200晶币，能把你那边最好的炮拿来看看吗？”“嘿，我方便验验货吗？” 

指挥官:（轻声）喂，你们几个不要插嘴捣乱！ 

“咳咳，或许是风雪作祟吧，所有人心上覆了一层凉雪。小女孩吆喝了一天，也没有谁买她一颗炮弹，也没有谁给她一枚晶币。” 

“可怜的小女孩饥寒交迫，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下去了，冻僵的双脚在经历难以忍受的苦寒后，已经失去了知觉……” 

小女孩（提尔比茨圣诞皮肤）:“就这里吧，到此为止吧……她坐倒在了商店橱窗的墙角，寒风愈发凛冽，小女孩蜷成一团，紧紧抱着篮子，但油纸包着炮弹冰冷如斯，没有任何温度。” 

“雪花落在她美丽的棕褐色长发上，很快又被寒风的扫去。她背后就是商店的橱窗，里面有温暖的衣装、柔软的点心、精巧的玩具、满面笑意的旧贵族塑像；前面，却是落雪的茫茫世界、坚硬沉重的铁炮弹。” 

小女孩（提尔比茨圣诞皮肤）:“冷……好冷啊……谁能来救救我……” 

“她感觉呼吸都被冰住了，她感觉悲伤也被冰住了，她只需要温暖，哪怕一丁点也好。”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望向篮子，那里面装的，正是可以发光发热的东西……” 

…… 

（提尔比茨的叙述口吻冷冰冰的，就像故事中的浩荡寒风一样。——这个奇怪的童话半是反讽幽默，半是对曾经穷兵黩武的奥鲁加的自嘲。） 

（其他阵营的舰灵在笑，但是奥鲁加那边的人却面色沉重，好像想起了不好的事。拉菲459还想听听，但是华盛顿和我预感到了气氛不对，赶快拉着她一起离场。） 

指挥官:都这个点了，我们也要回指挥室看看了吧？ 

华盛顿:是啊，嘶……天这么晚了吗？一出来，就感觉好冷啊…… 

拉菲４５９:哦，我带了一些可以发光发热的东西。 

华盛顿:不要，拿走。 

指挥官:……发热的东西，说实话，我这也带了一些。 

华盛顿:指挥官，你也入戏了吗？！ 

指挥官:（华盛顿、拉菲459凑了近来，我从兜里拿出了一些暖手贴。虽然不多，但我选择塞到了她们的手上。） 

华盛顿:（华盛顿感受着暖手贴的热量，嘴里犹犹豫豫地吐出“谢谢”，随后将暖手贴紧紧贴到了大衣内侧。她带着莫名的感情看向我，之后不清不楚地说了一句话。） 

华盛顿:嗯，要是那位小女孩也遇到了您的话，想必再也不会受冻了吧。 

拉菲４５９:暖手贴？我可不需要这些安逸的东西…… 

拉菲４５９:指挥官，我们来抱一下吧！ 

指挥官:（正让这位小女孩安分下来的过程中，我注意到，又一位熟面孔企图发动袭击。） 

莫加多尔:唔…… 

莫加多尔:发现指挥官一只！莫加多尔，全速前进！ 

指挥官:莫加多尔，你好—— 

莫加多尔:看招，火箭头槌！ 

指挥官:（莫加多尔用力不大，我单手点住她的额头，揉乱了她的头发，让她不得更进一步。） 

指挥官:你很强，但是在港区，我要说你还得练练——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莫加多尔:指挥官，你进来的时候，我的故事刚好讲完，你没听见。我本想着追着你出来，再讲一遍这个故事的…… 

莫加多尔:但是没想到啊，我居然撞见你在分享好东西。嘿嘿，长官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我也要您那件发热的东西！ 

简单2 战后

（夜晚 山顶） 

布列塔尼:真是非常抱歉，指挥官，我之后一定会严加看管莫加多尔的！ 

指挥官:没关系，莫加多尔一直这么有活力，在我看来也是好事一件。 

约克:嗯，我们教堂一直欢迎您前来拜访，华盛顿小姐、拉菲459也是一样。 

华盛顿:教堂吗？教堂是个非常严肃的地方，除非是什么大事，否则，我是不会接触与此相关的东西的：比如按着书，宣誓加入海军；还比如…… 

华盛顿:（她向我这边瞥了一眼，将后面那句话咽了回去。） 

华盛顿:啊，我总会再到教堂一趟，带着指挥官一道。 

指挥官:咦，这话有些奇怪。 

拉菲４５９:对啊，想约指挥官来教堂玩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啊。 

拉菲４５９:话说回来，教堂的气氛还真不错啊——指挥官，我们下周也来教堂玩玩看吧，我新买了一幅海战棋。 

布列塔尼:咳咳！教堂一直都很神圣哦，没有华盛顿小姐想的那么严肃，也没有拉菲459小姐想得那么随便！ 

拉菲４５９:简单，那我花钱买份赎罪—— 

（我迅速捂住了拉菲459的嘴。华盛顿端起无奈的笑脸，和布列塔尼解释着，总算打消了误会。） 

指挥官:对了，教堂的舰灵意外的多啊，好多生面孔的货船娘，港区教堂的影响力这么大吗？ 

布列塔尼:说笑了，大海上的货船娘忙于生计，在平安夜回不到家乡的港湾。许多货船娘就再这里歇脚，和不熟悉的同行们享受着节日。港区的教堂能够举办这样的活动，真的要谢谢她们的支援啊。 

约克:一年都到头了，在平安夜，最好所有人都能过得开开心心。能看到大家安平喜悦度过一年，神也会很开心的。 

指挥官:原来如此，在圣诞节，教堂只会唱唱歌，讲讲故事，之后再举办公共宴会而已吗？ 

布列塔尼:是啊。你看，要到共进晚餐的时间了，三位要一起吗？ 

指挥官:谢了，但都这么晚了，指挥室还有人再等着我们。 

华盛顿:我也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各位欢聚了，改天我再来拜访。 

拉菲４５９:再见，我今天过得很不错呢。 

布列塔尼:好，指挥官，我们就改天见吧。巡视港区虽然重要，但您还是不要让正在等你的人失望哦。 

简单3 战前

（夜晚 指挥室） 

（我们再一次回到指挥室的门口，门把上系上了新的红丝带，比下午的那条还要漂亮，就像是某人把指挥室整个打包，要送我当作圣诞礼物。） 

（我把手握在门把上，华盛顿、拉菲459将手按在了我的手上，颇有一种仪式感。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拉开大门。） 

（热风扑面而来，烤水果派果味、奶布丁的甜味、烤鱼的海盐味、腌水禽的油香味等等混杂一道。映入眼帘的，是被大家装饰一新的指挥室。） 

（我的大办公桌不知道被搬到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两米多高的圣诞树，很难想象这棵圣诞树是怎样运进指挥室的。） 

（靠墙的壁炉里炉火烧得正旺，在壁炉前的餐桌四周，准备了这一切的同伴正笑着，看向站在门口的我和那两位。） 

阿卡莉＆萨拉托加＆诺福克＆拉菲＆俾斯麦:指挥官，圣诞快乐！ 

拉菲:嘻嘻，指挥官怎么还愣着啊？快进来吧。 

指挥官:各位舰灵们，圣诞快乐！能和大家一起过圣诞节，今年也是能画上完美的句号了。 

新泽西（圣诞换装）:如此重要的节日，和指挥官在一起度过才有意义，所以就决定在指挥室里面度过啦——如何，指挥官，有没有感觉很惊喜呢？ 

指挥官:新泽西的新裙子……个人感觉很漂亮，你有一种与平时不同的美感呢。 

新泽西（圣诞换装）:诶？！ 

新泽西（圣诞换装）:谢……谢谢…… 

指挥官:惊喜倒是很惊喜，但没和你们一起准备，我也有些遗憾。 

指挥官:咦，提尔比茨，你也在啊。 

提尔比茨:嗯，指挥官，在教堂讲故事的时候，看见你提前出去了，我担心你是要回去处理公务，所以就和姐姐一起来，想着能不能帮上忙。 

指挥官:这虽然是误会，但你们也有心了……说起来，我的办公桌呢？ 

坎伯兰:指挥官，炉火温暖吗？ 

指挥官:炉火？等等，你的意思是…… 

坎伯兰:是哦，办公桌正在很努力地燃烧自己呢。 

指挥官:……阿卡莉，给我调一下录像。 

阿卡莉:嗯。 

俾斯麦:指挥官，办公桌已经被我收起来了。您原来不喜欢开这种玩笑啊，我在此替她向您道歉了。 

女灶神:晚餐早已准备好了，请大家慢慢享用——指挥官、华盛顿、拉菲459，先喝点汤暖暖身子吧。 

女灶神:嘿，嘿！等等，那一煲牡蛎豆腐汤，是凤棲那边专门送给指挥官的！ 

简单3 战后

（夜晚 指挥室） 

（喝下几口热汤，又吃了披萨、烤肉，寒意也从我的身体里渐渐散去。） 

阿卡莉＆列克星敦＆萨福克＆新泽西（圣诞）:（环视指挥室，熟识们齐聚一堂，一边享用着美食，一边天南海北地聊一些东西，气氛热闹无比。看着此情此景，我的心里涌起了无限暖意。） 

拉菲:诶诶，华盛顿，你们和指挥官到外面转了一趟，去干什么了？ 

华盛顿:没什么啊，就是去黑灯瞎火的教堂听了故事，然后散步，最后和教堂管事的说了几句话…… 

华盛顿:哦，还有——分到了指挥官“会发热”的好东西…… 

拉菲:嗯？前辈，你原来从指挥官那边拿到了很·好·的·东·西啊，现在却不炫耀一下，这着实不是你的做派。 

拉菲４５９:哦，那玩意没什么意思，只发热不发光。 

拉菲:？！指挥官那玩意还应该发光吗？ 

（拉菲大惊小怪的举止，很快将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我身上。华盛顿耸了耸肩，无奈地在一边憋笑；而拉菲459没意识到不对，还在大口大口吃着苹果派。） 

指挥官:咳咳，是这样的：这个“发热发光”的东西，来源于一个故事，这故事是出去巡视的时候听到的。 

拉菲:和故事有关吗？快讲讲快讲讲！ 

指挥官:讲的是一个小女孩在平安夜卖炮弹……可惜的是我们没听到完整版的。 

指挥官:哦，就是提尔比茨讲的故事。 

（有华盛顿在一旁补充，我尽量完整地复述了故事的前半段。） 

萨福克:好可怜的小女孩啊。她在哪？能不能给她送些东西？ 

提尔比茨:卖炮弹的小女孩……呵，我这故事的结局并不好哦。 

俾斯麦:是的，当你讲出这则悲伤的童话时，奥鲁加各位的心情都受影响了……我们虽然没经历过那个不好的时光，但是奥鲁加经历过。 

萨拉托加:所以，那个小女孩之后怎么样了？ 

拉菲:嗯……小女孩那边不像尤奈特这样，会发放赈济粮吗？ 

俾斯麦:据我所知，当时粮食紧缺，大家只能靠芜菁度日。 

提尔比茨:……重申一遍，那个故事的结局并不好，希望大家不要被影响了心情。 

指挥官:（看着提尔比茨不悦的表情，我想起了当时讲故事时，中途插入的对白……） 

指挥官:结局悲伤也无所谓啊，不妨说说大概的结局吧——让我看看，能不能救回来！ 

提尔比茨:救回来——还有“救回来”这个说法吗？ 

指挥官:嗯，这个故事现在在我们手里啊，结局可不是既定的。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剔去恶意，为什么不可以逆转悲哀，为什么不可以补全遗憾，给她一个理想的未来呢？ 

 

提尔比茨再一次向我确认了故事的断点，理清思绪后，将故事后半段娓娓道来。 

…… 

“她背后就是商店的橱窗，里面有温暖的衣装、柔软的点心、精巧的玩具、满面笑意的旧贵族塑像；前面，却是落雪的茫茫世界、坚硬沉重的铁炮弹。” 

小女孩（提尔比茨圣诞皮肤）:“冷……好冷啊……谁能来救救我……” 

小女孩（提尔比茨圣诞皮肤）:“她感觉呼吸都被冰住了，她感觉悲伤也被冰住了，她只需要温暖，哪怕一丁点也好。” 

小女孩（提尔比茨圣诞皮肤）:“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望向篮子，那里面装的，正是可以发光发热的东西……” 

“小女孩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把手伸向篮子，而是慢慢地从口袋中摸出一发照明弹。” 

“曳光弹比高爆弹便宜许多，如果使用照明弹，想来也更容易被原谅吧……” 

“小女孩一狠心，拆开了曳光弹的铜箔，打火，点燃——” 

“曳光弹无声燃烧起来，明明尾焰照亮了女孩苍白的脸颊。她小心的将曳光弹插/到雪堆上，小手拢着这小小的亮光，不让寒风将它吹灭。” 

小女孩（提尔比茨圣诞皮肤）:“好温暖啊，就像是坐在壁炉对面，我曾经也享受过壁炉，从没有这样舒服过啊……” 

“她正要把脚也伸过去暖和一下，一只小海燕蹦到了火光边，瑟缩着，颤抖着，正落到小女孩的手上。” 

小女孩（提尔比茨圣诞皮肤）:“没有迁徙的小鸟，你也想要取暖吗？” 

（新泽西（圣诞换装）虚影）:“不是。” 

（新泽西（圣诞换装）虚影）:“小鸟开口说道，语气虚弱而坚定。” 

（新泽西（圣诞换装）虚影）:“我的朋友名叫‘快乐公主’，她以前不知悲伤为何物，那时她住在自在的王宫里，一个哀愁无法进去的地方。白天在花园里玩乐，晚上我在大厅里奏乐起舞。现在，她能看见自己城市中所有的丑恶和贫苦，就算心是铅做的，也不免落下泪来。” 

（新泽西（圣诞换装）虚影）:“她看到你的惨状后，又怎么能不心生哀戚？于是她摘下了最后一颗红宝石眼睛，托我送到你手里，好让你度过寒冬。” 

小女孩（提尔比茨圣诞皮肤）:“小鸟话说完后，一阵突入其来风雪熄灭了曳光弹。” 

小女孩（提尔比茨圣诞皮肤）:“小女孩眨了眨眼，那只会说人话的海燕已经消失不见，只有一只掉下来的、冻僵的小鸟，它的鸟窝同时掉了下来，一颗小小的红宝石从鸟窝里滑出，落到小女孩的脚边。” 

（新泽西（圣诞换装）虚影）:“商店橱窗里，一个微笑的旧贵族像摔落下来，它没有金箔也没有镶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泽。” 

…… 

新泽西（圣诞换装）:指挥官，这个结局还好吧。 

指挥官:感觉有些奇怪，两个悲剧的结尾融合在一起，居然有些温馨的味道？ 

…… 

“小女孩只犹豫了一瞬，便立刻引燃了第二颗曳光弹。曳光弹的光落在墙上，竟让那墙慢慢透明起来，一直可以看得到屋里——那居然是一处军备室，不少穿着熟悉军装的舰灵来来往往，表情严肃。” 

小女孩（提尔比茨圣诞皮肤）:“姐姐还在时，曾经参加过战争，也是类似的军装……姐姐，你在里面吗？” 

锡兵（列克星敦ＣＶ１６）:“那些舰灵转过头来，她们面容精致，衣装鲜亮，竟是一群锡兵！” 

锡兵（列克星敦ＣＶ１６）:“嘘，军事重地，禁止喧哗。” 

小女孩（提尔比茨圣诞皮肤）:“你们要去打仗吗？战争很残酷的，我的姐姐就是在战争中……” 

锡兵（列克星敦）:“我们也知道啊。但是，我们的长官许给了我们光明的未来，告诉我们为何而战……战沉，也不是一个无法接受的代价哦。” 

锡兵（萨拉托加）:“嘘！所有历战的勇士都聚在这里，我们是勇敢的锡兵，为了长官的任务，就算是火坑，也要去趟！” 

小女孩（提尔比茨圣诞皮肤）:“那，那请问一下，你们看到了我的姐姐吗？她绝对是勇敢的战士，她和我长得有些像，可能带着伤……” 

锡兵（列克星敦ＣＶ１６）:“带着伤？去问问长官吧，他刚刚慰问完伤兵回来——噢，他和另一个和你长得像的舰灵来了，看看是不是你姐姐吧。” 

“眼见曳光弹渐渐熄灭，没有丝毫的犹豫，小女孩再一次点燃一颗曳光弹，温暖的感觉包裹了小女孩的全身，光明如许恍若白昼，而小女孩也终于看清了那两位的脸：” 

指挥官:“小姑娘，你姐姐托我来找你。” 

姐姐（俾斯麦）:“我的妹妹，你受苦了。” 

小女孩（提尔比茨圣诞皮肤）:“姐姐！你，你是真的吗……你能够带我走吗……我好冷好冷啊……” 

“光芒黯淡了几分，二人的轮廓也变得模糊起来，小女孩已经没有曳光弹了，情急之下，她抓起一大把篮子里的高爆弹，用力相互碰撞——” 

“姐姐虚影猛然挥起剑鞘，将高爆弹打落在地。没有预想中的热浪与火光，只有哐当摔落在地上的高爆弹——这炮弹，居然是哑弹吗？” 

“商店橱窗内，高脚柜忽地倾倒下来，连同上面的锡兵摔了个粉碎。” 

姐姐（俾斯麦虚影）:“妹妹，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曳光弹渐渐暗淡下去，再没有军营，再没有锡兵，再没有了姐姐——” 

“然而，那位长官还站在她面前，他没有随着幻象的消失而消失。他打着一柄伞，弯下了腰，为小女孩挡住了肆虐世界的风雪。” 

小女孩（提尔比茨圣诞皮肤）:“长官？您，您居然还在这里？！咳咳咳……” 

小女孩（提尔比茨圣诞皮肤）:“（呜咽）我，我……您……您究竟是真实存在的人，还是我臆想出来的幽魂……” 

指挥官:“我说过了，小姑娘，是你姐姐托我来找你的。” 

指挥官:“长官抱起小姑娘，掸去她美丽秀发上的冰晶，将半新不旧的战壕披风披在了她瑟缩的身体上，还将自己的毛毡帽给了小女孩戴。” 

小女孩（提尔比茨圣诞皮肤）:“真、真的是我姐姐托您来的吗……” 

指挥官:“嗯啊，她是我的下属，我不能让她的妹妹吃亏啊……但是提前说好，最近形势不大好，我的津贴也不多，我是不会让你挨饿受冻的，就是可能要天天吃萝卜，你要忍一忍了……” 

小女孩（提尔比茨圣诞皮肤）:“呜，呜……谢谢，谢谢……” 

指挥官:“看你还挺有趣的，我们之后应该要在一起很长时间了，对了，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齐力将故事讲完后，室内陷入一片沉寂——。 

随后，就是不约而同的热烈掌声。 

提尔比茨:这就是卖炮弹的小女孩的故事了，原版结局是在爆炸中离世，这个结局，是被与姐姐相识的长官救走了，可喜可贺…… 

俾斯麦:嗯，可喜可贺，谢谢指挥官阁下的合理收尾了。 

（提尔比茨、俾斯麦说着相似的话，眼睛一致看向了我，在这一刻，她们的眼神都软化了许多，好像真的代入了那位托孤的姐姐、重获依靠的妹妹。） 

拉菲４５９:嗯……我想象不到那样无望的环境。 

列克星敦:嗯，童话对过去的历史多有取材，悲剧很多时候也是时代的必然……很好，这篇童话结尾难得不是机械降神。 

拉菲:好啦好啦，各位放心吧，指挥官对外将拉古兹防得滴水不漏，对内把港区经营得蒸蒸日上。这不过是给遥远的童话....罢了……况且，小女孩不还有一个好结局吗？ 

指挥官:放心吧，我即使落魄到天天吃萝卜，也不会让一个舰灵挨冻受饿的。 

女灶神:指挥官大人，你可不要乌鸦嘴哦！ 

简单4 战前

（夜晚 指挥室） 

  

拉菲:差不多要到睡觉的时间了呢，说起来，圣诞老人的传说是真的吗？ 

列克星敦:圣诞老人起源于旧时教会的一位圣人，她常为在圣诞节这天便装出行，为孤苦无依的孩子们布施礼物。她穿着红衣主教的红衣，为了不被人认出，脸部则蒙着雪松枝叶的“大胡子”。 

列克星敦:孩子们只要听爸妈的话做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她就会驾驶由驯鹿拉着的雪橇，从烟囱带给孩子们礼物而会好好表现。 

列克星敦:圣人的行为美名远扬。她逝世后变成了一个典故，每当小辈收到了圣诞节礼物，都会被告知“这是圣诞老人送的”。 

指挥官:（轻声）列克星敦，她们想要听到的应该不是这个。 

新泽西（圣诞换装）:当然是真的！只要坚持做一个好孩子，总有一天，圣诞老人会在睡熟的时候把礼物放到床头的圣诞袜里面。 

华盛顿:是真的，我每年都能收到。 

列克星敦ＣＶ１６:说起来……我也能收到。 

萨拉托加:我也收到过呀……不会是姐姐放的吧。 

列克星敦:.....其实我也收到了礼物。 

萨福克:萨福克……也有收到，而且有好几份的说…… 

拉菲４５９:什么嘛，果然只有我才是坏孩子吗？ 

拉菲:前辈请不要这么说！ 

拉菲:如果大家都能收到圣诞礼物的话……这样好了！ 

拉菲:前辈，你以前伏击了那么多次敌军舰队，这次，想不想伏击一下那个藏头露尾的神秘人物呢？ 

拉菲４５９:你这么一说，我倒有些兴趣了——听说那家伙驾着飞行雪橇，我的手伸不到天上去。 

萨拉托加:传说中圣诞老人都是从烟囱钻进来的，不如我们在屋顶偷偷藏起来吧。 

拉菲:好啊好啊，但我今天感觉有些冷。大拉菲前辈倒是很有兴趣的样子…… 

拉菲４５９:你这家伙，不要一边假笑，一边怂恿前辈吹一晚上凉风啊！ 

拉菲:咳咳，听我说，你吹凉风感冒之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请指挥官陪护，“左手扯开了指挥官的外衣，然后右手给予指挥官猛烈抱抱”—— 

拉菲４５９:（她红着脸地向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确认我没注意到后，立刻对后辈换上了一幅凶恶的模样）多嘴，讨打！ 

萨拉托加:我也要参加！对了，诺福克很擅长搜寻，要来加入我们吗？ 

诺福克:啊？我……我就不了吧……嘿嘿，抱歉，我有些怕冷。 

我环视一圈屋子，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指挥官:北卡罗来纳呢？ 

华盛顿:姐姐说她还有事，要先回去，应该已经到了宿舍了吧。 

指挥官:今天过得很开心，大家回去早些休息吧，记得把红袜子挂在床头哦。你们几个也是，等圣诞老人不要等的太久，不然会感冒的。 

（不放心的我从指挥室的柜子里掏出剩余的暖手贴，一个一个地亲手帮她们贴上去。） 

指挥官:这样应该会好一点，一定要注意保暖。万一打喷嚏了就不要再等了，哪怕是圣诞老人也不愿意看见这种事情发生的。 

萨拉托加:好的，指挥官。 

兴趣高涨的萨拉托加她们各个迫不及待地去烟囱蹲守圣诞老人，其他舰灵也陆陆续续回到各自的宿舍休息。 

（我自己则没有回到住处。我把大家都送了回去，在确认没有人跟来后，来到了北卡罗来纳的宿舍门口。） 

（我带着一点期待，按下了她的门铃。） 

简单4 战后

（欧式宿舍 夜晚）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这一份是给列克星敦的，这一份给ＣＶ１６，这份给拉菲…… 

（门铃声响起。）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果然找到我了吗？指挥官真是细心。 

（门开了，迎面而来的北卡罗来纳穿着精美的圣诞服装，一如既往的欢迎着我的到来。不过比起往日，她现在笑得格外开心。） 

指挥官:原来今晚的“圣诞老人”就是北卡罗来纳吗？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要给大家送礼的确实是我，但我才不会贴上大胡子扮成圣诞老人呢；这是圣诞驯鹿的装扮……不过指挥官怎么突然想到要来我这里？ 

指挥官:我该说想要欣赏圣诞装扮的北卡罗来纳吗？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哎呀，指挥官这么说的话...... 

（北卡罗来纳的脸颊变的嫣红，仿佛要与这身装扮融为一体。） 

指挥官:好啦，告诉你一个消息，有一支小分队正潜伏在烟囱附近，等待圣诞老人造访呢。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啊？好险，大家也真是淘气。幸亏我还没出发，要是被发现是我在送礼物的话，大家就知道港区根本没有圣诞老人了……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看来不能走烟囱了，多谢指挥官的提醒。 

指挥官:等大家睡熟了以后，我们直接从正门进去吧！我陪你一起发礼物。 

（北卡罗来纳胸有成竹的斜睨着我）。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看来港区终于要有圣诞老人了：指挥官，你快来当吧！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北卡罗来纳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圣诞老人装扮和列克星顿说过的标准“大胡子”。） 

指挥官:乐意之至。等我穿好这身，就一起去给大家发礼物。 

（欧式宿舍 夜晚） 

准备就绪后，我和北卡罗来纳背起装满礼物的袋子，悄悄潜入了第一家。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是新泽西的家，指挥官，我们轻一点，不要吵醒了她。 

指挥官:好大的袜子啊，给她准备的礼物能不能装得满这个……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给她的礼物是最新上市的小裙子，我还有点担心会不会放不下。 

指挥官:这正是新泽西期待的礼物吧。 

（很快，北卡罗来纳熟练地把礼物盒塞进了新泽西床头的袜子里。变成正方形的袜子有些好笑，不过我还不至于在这点趣味上因噎废食，笑出声来。） 

很快，北卡罗来纳熟练地把礼物盒塞进了新泽西床头的袜子里，看着变成正方形的袜子我不禁失笑。 

（北卡罗来纳挽上我的胳膊。）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指挥官，我们去下一家吧。 

困难通关

（欧式宿舍 夜晚）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接下来是萨福克。 

指挥官:萨福克说她每年圣诞都会收到好几份礼物，会不会…… 

话音未落，我和北卡罗来纳同时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指挥官，来这里！ 

我们两个迅速躲到了走廊拐角的阴影之中，没想到那脚步声竟然径直冲我们而来。 

指挥官:要被发现了啊。 

坎伯兰:指挥官？还有北卡罗来纳小姐。 

指挥官:是坎伯兰？哦，坎伯兰是来给妹妹送圣诞礼物吗？ 

坎伯兰:嗯…… 

坎伯兰:若是妹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袜子里没有礼物一定会失望的，她不会觉得没有圣诞老人，而是觉得圣诞老人认为萨福克有问题才不给的。 

坎伯兰:只不过，现在，真正的圣诞老人来了。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是啊，那我们就一起去给萨福克送出圣诞礼物吧。 

我们三个一起悄悄的潜入到了萨福克的屋子，将准备好的礼物放到床头的袜子里。在放礼物的时候，我们发现袜子里已经有东西了。 

坎伯兰:今年其他人的动作很快呢。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看来大家都不想看见萨福克伤心的模样。 

指挥官:大家都不会落下萨福克的，我也是。 

坎伯兰:那是当然，萨福克是世界上最乖的孩子。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对于这个妹妹你真自豪啊……指挥官，我们一起去下一家吧。 

等到我们离开后，萨福克似乎听到我们关门的动静从床上爬起来，揉揉还没有完全睁开的眼睛，却无意间瞥见了装得满满的圣诞袜，惊喜地将其抱在怀里。 

萨福克:谢谢，圣诞老人…… 

萨福克:萨福克，会一直乖乖的……呼…… 

萨福克抱着满当当的圣诞袜再度进入了梦乡，想必圣诞老人的礼物能够带她进入一个更加甜美的梦乡。 

地狱通关



（夜晚 港区） 

指挥官:终于全部送完啦！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指挥官真是辛苦了。多亏了指挥官，送礼变得轻松多了。 

与北卡罗来纳一起忙活到了深夜，我们终于给每一个舰灵都送上了圣诞礼物。 

在回宿舍之前，我们俩在港区的长椅上坐下来稍作休息。 

指挥官:看，寻找圣诞老人的小分队已经撤退了。 

我指着远处的屋顶给北卡罗来纳看，萨拉托加和拉菲等人正从梯子上一个个爬下来，不知道她们回宿舍看到装满礼物的圣诞袜会作何感想。 

指挥官:下次平安夜，我们早早一起做好准备。就让我一直当大家的圣诞老人吧。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指挥官真好。有指挥官作为圣诞老人，大家就都能被关心到了。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指挥官也该回去休息了，不过在这之前。 

北卡罗来纳从袋子中掏出最后的一份礼物。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圣诞快乐，我们的圣诞老人，这是给您的礼物。 

（北卡罗来纳递给我一个粉色的圣诞装饰球。）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这是我在拉古兹袭击那年的圣诞节上留下的。我把它保留至今，提醒我为何而战。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有了您之后，它就用不上了；但我希望把它交给指挥官，由指挥官保存我曾经的犹豫和迷茫。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毕竟，指挥官是我的家人，我的挚爱。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北卡罗来纳对我欢快地眨了眨眼。） 

指挥官:我当然会好好保存的。接下来就让我也把礼物送给你吧。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指挥官指的是？我没看到您的礼物哦？ 

指挥官:那是因为我把礼物放在了北卡罗来纳的宿舍。天色也很晚了，我们一起回去取吧。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指挥官真是，无论说什么都这么自然...... 

北卡罗来纳（圣诞换装）:不过，想到以后还会有越来越多的舰灵会加入港区，我就有点担心指挥官。以后指挥官还有精力如此体贴的照顾每一位舰灵吗？ 

指挥官:不用担心这些，北卡罗来纳。只要我在，我们就一定会越来越好。 

指挥官:下一次的圣诞节，也一定会更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