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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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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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渠.LOST.至暗
赠语
惊了!一觉睡醒,发现老板竟是自己最想见的人?
画师
无
皮肤故事
“煤球警官你一定替我做主啊啊啊啊!”
“呜呜呜,我只是安分守己的做点小本生意……我哪知道会遇到这种事情!!!”
此人浑身裹在绷带里,看不清脸,在医院中抱着煤球警官嗷嗷大哭,场面之凄惨,让无数人驻足围观。
神秘人全身上下都被绷带包裹的严严实实,一看就知道遭受过了一顿毒打。
他声泪俱下地对着煤球警官控诉着狐渠的暴行。
“我只是见他有缘,没想识人不清啊……平白无故,遭了一顿暴打……”
煤球警官神色严肃地问一旁冷眼旁观的白狐狸:“请问您对此有什么头绪吗?”
狐渠冷冷说:“骗子,该打。”
绷带人崩溃了:“我没骗到你的钱!不是,你没给我钱!!”
煤球警察:“……”
狐渠面无表情:“事情,就是这样。”
……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事情还要从不久之前说起了——
自从喝下失控药水之后,狐渠的确能模模糊糊地感应到狐祢的存在,即使这种感应仍然微弱,但从某种程度上,给予了狐渠极大的安慰。
但同时,失控药水也带来的一些副作用。
狐渠在最初的时候总是很难控制那妖异的火焰,稍不留神,那火焰便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就比如现在。
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小鸟由穹顶越过,就连风也显得十分温柔。
他躺在旅馆的床上,晒着暖洋洋的日光,享受着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最后一丝宁静与安详。
如果房间没有被狐火所烧的话,他的心情恐怕会比现在好上许多遍。
狐渠闭上眼,不去看天花板被烧出的大洞。
逃避可耻,但有用。
想到即将要面对暴怒的旅馆老板掏出的账单,狐渠再次感到了疲惫。
在床上挣扎了一会,他还是决定去面对现实——即使这已经是他这个月换的第三家旅馆了。
显而易见,烧毁旅店只会导致钱包空空如也,其他什么也不会发生。
狐渠还未替自己的身无分文感到难过,又雪上加霜地背上了巨额赔款。
狐渠轻轻出口气,只能在自己本就满满当当的日程表上,再添加一项兼职。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那倒也还不算什么大事……但不知为何,本应该在夜晚陷入甜美梦乡的时刻,狐渠却梦见自己来到一家陌生的咖啡馆打工。
对,没错,是打工。
最开始的时候,狐渠以为只是白天打工打魔怔了,连着晚上做梦也在打工,一整夜一整夜的端盘子做咖啡,白天大脑都空空的。
这让他每天清醒之后也几近精疲力尽,像是有人在睡梦中抽走了他的体力,让一觉睡醒的狐渠只能对着天花板干瞪眼。
爬不起来,根本爬不起来。
但是不爬起来就没办法去工作,没有工作就没有钱拿,没有钱拿就要露宿街头。
一个致命的死循环。
……
要不去看看桥洞,感觉是一个不错的睡觉去处……
挣扎了许久,狐渠最终还是凭借着超出常人毅力爬了起来,前往兼职的地点。
路上遇到一个蒙面的斗篷神秘人,一把拽住了他,“呦这位狐狸小哥,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是不是诸事不顺啊?”
狐渠面无表情,但脚步停了下来,侧眼望去。
白狐狸少年眉眼淡淡,即便满脸疲惫,眼神里也隐隐带着些杀意。
“你怎么知道?”
斗篷神秘人咳嗽了几下:“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吧……我觉得,也许你会需要我……”
狐渠轻出了一口气,“你有什么办法吗。”
“当然有!看见这个神秘符了吗?只要戴上这个符咒,以后诸邪俱散,诸事皆顺!”
神秘人说:“只需花费199999果冻币!买不了吃亏,买不得上当!”
狐渠觉得一定是自己太累了,居然有空在这里听骗子说这些鬼话。他转身欲走,袖子却被抓住了,那神秘人不依不饶:“我给你推销的这款神秘符可是最有效的!!”
神秘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路边的热心群众打断:“诶你不是——之前诈骗的那个狐狸吗?!”
“别信他啊!他之前就诈骗了一个可怜老人!把那老人害得倾家荡产的!!”
“……”
神秘人一个激灵:“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嘴上这样说着,却开始慢慢后退起来,他显然是想要偷偷溜走,却被狐渠抓住了后颈。
狐渠声音冰冷:“既然这符这么有效,不如试试能不能给你自己挡挡这血光之灾?”
*
由于把爱诈骗的算命骗子打进了医院,虽然警察判断他是正当防卫,但是毕竟对方诈骗未遂,而他在未被诈骗的前提下将对方打成了重伤,是以道理虽然在他那,但他依然要赔付算命人的巨额医药费。
本就贫困的狐渠再次背上了一笔巨额的医疗费。
然后……他获得了一张屁用没有的神秘符。
平心而论,这个神秘符上画得白色小狐狸还是十分可爱的,它身上还穿着精致的暗黑萝莉套装,爪子上还有黑粉色的蝴蝶结手套。
如果是狐祢的话……看见这种工艺品一定很爱不释手吧……
……
从医院出来后,外面的天空一片漆黑,今日份的打工全然泡汤,只能回旅店休息了。
依然仔细的洗漱完,狐渠躺在床上望着被店老板修补过的天花板,思考着明日的计划,没一会便沉沉睡了过去。
神秘符在一旁微微浮现出诡异的白光。
*
狐渠一睁眼,发现自己又出现在了梦中的咖啡馆。
狐渠:“……”
但是与往日的浑浑噩噩不同是,他思维居然十分清楚,并且居然可以行动了!
这是好事。
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身上穿着和那破狐符一模一样的装束!!!
那半长不短的黑色中长发被扎成了两个低马尾,头上戴着可爱的白色花边发箍,身上的日常装束也已经变成暗黑萝莉套装,边角还缀着精致花纹的那种。
甚至还有丝袜小高跟和蝴蝶结……
但是,难不成……
直觉告诉狐渠,这件事绝对和早上那个诈骗狐狸有关,在此之前,狐渠虽然会梦见咖啡厅,但是更像是被操控的人偶,被咖啡厅里面那个面容不清的家伙指挥着去做各种事情。
但这次却保留了理智……
再联系到上个月科学文献新出的《论失控药水与时空的连续性》。上面说,有些其他时空的黑心老板,与至高星联签订了神秘协议,凡是喝了失控药水的试验品,都会自动在那些黑心老板手里生成一份契约,必要时会变成被召唤的傀儡,对老板言听计从。
当然,这只是猜测。但足够毛骨悚然。
……
哪个异世界的黑心老板用这种方式来招员工!
“既然这是梦……”
狐渠轻轻一挥手,一旁的咖啡桌便飞了出去,砸到了吧台放置杯具的位置,瓷器碰撞的声音噼里啪啦响彻整个咖啡厅。
——那么,做什么都是无所谓的。
黑暗的狐火陡然四处燃烧,失控的强横力量四射飞扬,直到整个咖啡厅再没有任何一处完好无损之地。
缺胳膊少腿的桌椅,碎成一地的餐具,就连咖啡厅的落地玻璃窗也一个不剩的给敲碎了。
满意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心情愉悦的狐渠施施然离场。
*
这份好心情持续到醒来之后看见账单的那一幕。
狐渠算了算这段时间的兼职所得,又算了算这段时间给三个旅店的赔款,还有昨天那个该死狐狸的医药费,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别说去找狐祢了,下一秒就会饿死在路边了。
马不停蹄地在日程表上增加了两项兼职,狐渠轻轻叹了口气。
是夜,拖着疲惫身躯的回到了床上。
“既然都把店砸了,应该不会在召唤我了吧……”
“实在不行……我再砸一……”遍。
还没说完,狐渠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衣服,完全不熟悉的人群!
“哇!暗黑萝莉女仆!”
“好可爱啊……呜呜呜,我这边需要一杯卡布奇诺!”
狐渠:“……”
够了,毁灭吧。
愤怒到了极致,狐渠现在居然内心十分平静。
他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准备用狐火将这群家伙全部干掉的时候——
“好可爱的衣服呀!”
——是熟悉到让人感到疼痛的声音。
狐渠瞳孔骤然一缩,他甚至不敢转身,但在光洁的咖啡馆的玻璃上,反射出了背后少女的影子。
粉色狐狸少女穿的十分干练,长长的头发垂在身后,在发尾束成两份,她笑着看向这边,上前了几步,开始围着狐渠打转,时不时上手一下。
“果然很好看!好,有了这身衣服接下来的表演也肯定事半功倍!!!”
是梦吗?
对……这里是梦。
本应该再大闹一场的,本应该……
——一如往日流水般逝去的岁月,天旋地转的荒谬梦境,不可直言的喧闹星光,他穿过了时间与空间,在袅袅的余香与破碎的灯火中与她猝然重逢。
她似乎还没察觉出不对,笑道:“快来帮忙呀!”
——她还是那样爱笑。
下一秒,手被握住。
“之前真的很抱歉,我会付你工资的!按小时算,好不好?”
灵魂如同被长指弹动的弦,震出无边的余响,这一刻,他耳聪目明,憧憧的光影,跌宕的笑闹,世间一切皆为虚影,而属于她的温暖从指尖传到灵魂的四肢百骸。
他恍恍惚惚点了头。
这一刻,他期待这场梦能久一点,再久一点。
让他不要那么快的醒来。
*
即使再怎么不愿醒来,狐渠也回到了现实。
只不过这次与之前不同的是,他的枕边多出了一打钞票,正正好付掉他所有的欠款还有一笔余额,可以缓解不少狐渠的压力。
“狐祢……”
直到泪水滴落在指尖,狐渠才觉得自己的眼眶热热的,抬起头一看镜子,里面的狐狸流着泪,脸上却是淡淡的笑意。
他伸出手,身体前倾,将手掌和额头都靠在镜子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会找到你的,狐祢。
无论何时何地,世界交错的一瞬,我们依然是相互依赖的彼此唯一。





